“那不正好?”
张瑞朴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咱们就去瞧瞧,到底是谁在背后作怪,想让我死在这儿。”
张海堇知道他是一定要下地底洞穴一探究竟,微微颔首,
“那我也下去玩玩。”
“随你。”
张海堇走出帐篷,从包包里摸出一个小瓷瓶递给宋猜,
“避毒丸,分发下去。”
张瑞朴略一停顿,眼神晦涩不明的扫了眼宋猜,然后问张海堇,
“避毒丸可是你费心研制的珍贵之物,就这么给他们了?”
张海堇并不心疼,“再珍贵也不过身外之物。”
张瑞朴挑眉,他亲手养大的娇花,总是这么的心地善良。
他选择纵容,点了点头,
“行,堇儿想给就给吧。”
说罢,宋猜才敢接过药瓶,小心避开张海堇的指尖。
他眼底闪过一丝紧张,被张海堇敏锐捕捉到。
她早就习惯了身边所有人的这种反应,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嗤笑一声,
“没用的东西。”
她这不是还戴着手套呢,至于怕成这样?
张海堇不再理会窘迫的宋猜,跟着张瑞朴踏入了洞穴。
他们前脚刚走,帐篷里悄无声息地多出了两个人。
是专门处理离奇神秘事件的南部档案馆派来查探的探员,张海侠(虾)和张海楼(盐)。
张海侠透过帐篷的缝隙,观察着外面的动静。
他身形清瘦高挑,五官精致,眉眼冷静温润。
看着张瑞朴一行人下了地洞后,张海侠收回视线开始探查四周取证,
“应该就是这个峇来古神了,我们得赶紧搞清楚这是个什么玩意儿,不能让这儿继续再死人了。在听我说话吗?张海楼。”
话落,祭台上的大猪头哼唧哼唧两声。
张海侠一头黑线,敲了敲木板,
“张,海,楼!”
“吱呀”一声,祭台木板被顶开,一个脑袋钻了出来。
张海楼灵巧地翻了个身,从地道里爬了出来。
他嘴里吊儿郎当地叼着根草,笑起来满脸玩世不恭的痞气。
两人手腕上都戴着一块寄居蟹手表,是南部档案馆的信物。
张海楼拔了嘴里的草,四下翻看了一圈,没找到烟,心情不是很美妙,
“这破地方连个抽烟的人都没有。”
他边靠近神龛神像,边问张海侠,“虾仔,咱们是不是破了这个奇怪的邪神案,就能转正了?刚才听那女的说,这个张瑞朴想借助邪神的力量实现什么目的。你说,这事儿是不是他在装神弄鬼?”
张海侠摇了摇头:“听他们的对话,应该不是。”
“哦,行吧。”张海楼耸耸肩,拿起邪神像,“你这么厉害啊,不能碰你啊?”
张海侠感觉脑门一抽一抽的,
“张海楼!把它给我放下!赶紧去挖洞!”
……
在他们吭哧吭哧挖洞时,张海堇和张瑞朴一行人已经深入洞穴。
洞顶的水珠不断滴落,砸在众人皮肤上滋滋作响,带着剧毒。
好在有张海堇调制的避毒丸,众人才勉强撑住。
张海堇抬头望着岩壁,一滴水珠,不偏不倚,砸在她略显苍白的脸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