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前先看简介,不喜勿喷,文明发言,大家有什么建议可以提,酌情修改~
女主未完成学业,而且是个思想正常的人,不会说对方做错了因为喜欢还认为对方是对的,三观基本正确,除了咱男主汤姆里德尔之外还谈过恋爱,甚至跟别人结过婚。
我觉得汤姆里德尔的魅力就在于他是一个极端的反派,他的思想前期不会有太大改变,所以中期有大虐,该避雷的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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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脑寄存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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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尔夫人,那孩子见了谁都不说话,午餐时间也不下来吃饭,把饭给她端进去她都只是看一眼,然后没有一点反应!”一个年轻的声音抱怨道。
“她一个半大的孩子亲眼见到了母亲的尸体,受到刺激了没法接受也很正常,让她缓几天吧。”另一个更成熟的声音回答她。
“那要是过几天了她还是这样呢?”
“她要是还这样,就不管她了,任由她就这么继续这么呆在那吧,饭也没有必要端给她了,我们可没有那么多的资源和精力陪着她耗。”
那个成熟的声音变大了不少,穿透门板清晰地传到了幽暗的房间里蜷缩着的女孩的耳朵里,不用想也知道,那句话就是科尔夫人故意放大声音,特意喊给她听的。
黑暗中,克莱尔微微抬起埋在膝盖里的头,那双暖棕色的眼睛静静地注视着门口的方向,外面走廊上昏黄的灯光顺着门缝透进房间。
门外的科尔夫人和玛莎说完话就离开了,毕竟孤儿院里还有很多事等着她们去做。她们的脚步声很快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克莱尔闭上了眼睛,呆愣了好一会才舒展开了蜷缩着的身躯。
她慢慢地从小床上爬下来,走到了被暗色窗帘严丝合缝挡住的窗前,犹豫了几秒,伸出手将窗帘拉开了小小一条缝。
明亮的阳光从那条小缝里挤进来,温暖又刺眼,她微微眯上眼睛,在习惯了光亮之后,她使劲一扯,窗帘大开,阳光撒进房间,驱散了满屋昏暗和阴冷。
真暖和啊,克莱尔好久没有见到过阳光了,伦敦已经连续下了一周的雨,空气里浮动着泥土的腥味,混合着腐烂植物的气息,潮湿又破碎。
克莱尔的母亲只是一个妓女,她不知道妓女是什么,她只是听那些大人都那么说,听说母亲是意外生下她的,她的父亲是谁她一直都不知道,母亲也从不在她面前提起,但是她知道母亲一直在等待着那个父亲来找她们。
但是那个男人在她死了之后都没有来。
克莱尔在窗台前呆愣了很久很久,突然对自己选择缩在屋子里的行为后悔,她应该听科尔夫人的,在这里可不比在母亲身边,没有人会像母亲那样纵容她的任性,想要在孤儿院里过得舒坦,她必须做一个善解人意的乖孩子。
她离开窗台挪到了房间里落灰的镜子前,克莱尔看着镜子里的那个女孩,浅金色的头发凌乱不堪,苍白的脸颊上那双大大的暖棕色眼睛迷茫无神,干瘪的脸配上偏高的颧骨,显得她格外的憔悴。
长得一点都没有她母亲美丽的影子,其貌不扬的长相意味着她从出生起就失去了一项生存的优势,毕竟长相美丽的人会得到更多的偏爱和宽容,不是吗。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对着镜子努力挤出一个微笑。虽然算不上很精神,但也总比邋里邋遢好。
然后,她打开门走出了房间,顺着走廊,找到了大厅。现在正是午饭时间,她看见大厅里科尔夫人正在忙着整顿闹哄哄的孩子们的秩序,克莱尔强迫自己挤出了在镜子面前练习好了的笑容,走上前去。
“科尔夫人好。”科尔夫人回头,看到笑着的克莱尔,愣了一下,惊喜中带着些欣慰,“哦~克莱尔,你终于愿意下来了。”她伸出手臂抱了抱克莱尔,然后开始上下打量她。
克莱尔脸上依旧带着的标准微笑,“这段时间辛苦科尔夫人了,我给您添麻烦了。”
“哪里的话,你能走出来我们都为你感到高兴。”科尔夫人明显十分高兴,像是甩掉了一个大麻烦一样,“快去坐着吧,准备要开饭了。”
她们的说话引起了很多其他孩子的注意,他们都好奇的看向这边。克莱尔来的那天,她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直接被科尔夫人送到那个房间里去了,所以大多数孩子们都没有见过她。
应该不是错觉,克莱尔在与科尔夫人交谈时,察觉到有一道隐晦的审视目光如芒在背,恰似先前那些光顾母亲生意的大人们看她的眼神,让她很不舒服。可当她悄然侧头去看时,那道视线却又骤然消失,令她无从寻觅其来源。
克莱尔在科尔夫人的授意下坐在了一个和她差不多大的女孩子旁边,终于不用假笑了,坐下后她揉了揉发酸的脸,看到碗里的稀汤寡水,她觉得自己以后都笑不出来了。
她们管这叫粥?
克莱尔嘴角抽搐了一下,虽然母亲一个人带着她,吃得也并不是那么好,但也不至于落魄成这个样子,克莱尔真的不得不怀疑孤儿院是否真的收到了政府的补助金。
在她兴致缺缺地用勺子搅着碗里那些不可名状的液体时,她身边的那个女孩和她搭话了。“你好,我是艾米·本森,你是……?”
“你好,我是克莱尔,克莱尔·斯图亚特。”
“克莱尔,我跟你说,这孤儿院里有些事儿你得知道。”她和克莱尔说了很多关于这个孤儿院的事,克莱尔觉得艾米真的很热情……
[如果有人突然对你过分热情,那他一定对你有所图。]
克莱尔想起了雷吉艾斯叔叔的教她的道理,所以……艾米暗示她让她当她们的跟班加入她们的小团体的话是何意味?
克莱尔悄悄环顾了一下四周,她观察了每一个人,这里的孩子大多都有自己的小团体,他们几个几个地坐在一起,但是她发现有一个黑色头发的男孩不同,他一个人坐在一边,精致的面孔让他更显眼。
她用目光向艾米示意那个男孩,“艾米,他是谁,为什么一个人?”
克莱尔选择性的无视了艾米的联系,抛出了这样一个话题,艾米也没有恼,她顺着克莱尔的目光看到了那个男孩后,她的脸色稍变,凑近了克莱尔。
“忘了告诉你了,他是汤姆·里德尔,你千万别和他说话,他就是个怪胎,可邪门了。”
克莱尔微微一怔,怪胎?为什么叫他“怪胎”?克莱尔很疑惑,她的视线黏在了那个什么汤姆·里德尔的身上,他的长相确实要比普通的孩子要精致很多,只是如此,她并没有发现他有什么和其他人不同的地方。
艾米·本森似乎是知道克莱尔在想什么,“他会邪术,靠近他的人会变得不幸。”她解答了克莱尔的疑惑。
克莱尔的表情瞬间变得不可置信,中世纪确实有女巫还有焚烧女巫的说法,但是现在看来都是些子虚乌有的事情,那个男孩保准是不太合群被大家排挤了吧。
她在心里无声地念叨,不知道什么时候汤姆·里德尔抬头了,克莱尔想再观察他的时候刚好对上了他的视线,克莱尔看清了他的眼睛,纯黑的眼睛嵌在苍白的脸上,带着冰冷的审视。明明形状非常完美,却令人不寒而栗,仿佛能穿透灵魂,只想立刻逃离。
克莱尔心里发毛,迅速挪开了自己的视线,汤姆·里德尔看她的眼神就像是盯准了自己猎物的野兽,让她想到了黑暗中阴冷的毒蛇,还是……先听艾米的忠告别贸然接近他了。
当克莱尔终于忍着不适感把那碗难以下咽的液体喝完时,她抬头发现汤姆·里德尔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她和身边的艾米·本森道了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躺在简陋的硬板床上,克莱尔用手摸着自己瘪下去的肚子,虽然已经吃过饭了,但就那样稀汤寡水的怎么可能会吃饱。算了,克莱尔蜷缩了起来,忍忍吧,在物资匮乏的孤儿院里能吃上饭就很好了,总比在大街上流浪饿死要强。
她想起了雷吉艾斯叔叔给她讲的的童话,感觉这个地方就像是童话里的“黑暗森林”,而她自己是那个不应该闯进这里的小可怜,进来了就再也走不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