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厚重的大门被人急促地推开。
霎时间,刺眼的白光争先恐后地挤入久久陷入黑暗的房间。
玉顺意不适地紧闭着眼,下一瞬又艰难地睁开。
她仰起头,眯着眼,看着那个把她带到这个房间的男人。
男人进门便一脚踹飞了那个玉顺意之前没有吃的馒头。
感受到脚的阻力,他只是扫了一眼那个馒头,没有说话。
他只是沉默,暴力地把躺在地上宛如艳尸的玉顺意从地上拽起来。
啊!

玉顺意还没站稳身子,水管里极大水压的水便铺天盖地地冲蚀玉顺意全身,徒留大片红痕,一身潮湿。
男人贪婪的视线黏腻地在玉顺意的身上划,玉顺意不适地颤抖着身子。
害怕,绝望笼罩着她。
下一秒,男人扔给她一条火红的裙子。
玉顺意如获至宝。
不顾身上的潮湿,直接将裙子套上。
裙子的布料少得可怜,无袖深V,高开叉至大腿根部,每走一步都是风景。
然而,即使如此,对于之前一直处于浑身赤裸状态的玉顺意来说,已然是可望而不可及。
男人的视线还黏在玉顺意身上,令人作呕。
接着,不由分说的把玉顺意拖走,力气大得似能把她的手腕折断。
男人似乎是确信玉顺意逃不掉,并没有把玉顺意的眼睛蒙上。
于是,玉顺意看到了一片接一片的连绵不绝的山,一座座高大的碉堡和上面无边的电网以及带枪巡逻的守卫。
东南亚。
这三个字在玉顺意脑海里久久盘旋。
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剑又往下沉了几分。
一路被扯着来到一个安保明显多了很多的房间门口。
门口的几个壮汉眼神凶狠地扫视经过的所有人。
男人开门,把玉顺意推进去。
高大的拱形落地窗被厚重的深酒红色丝绒帘幕层层遮挡,仅有零星微光穿透布料,让偌大的空间大半浸在朦胧的阴影之中。地面铺设着深棕色拼花实木地板,纹路繁复考究,踩上去无声无息。
房间中央摆放着一组宽大的头层牛皮沙发,皮质经过岁月沉淀呈现出温润的哑光质感,宽大扶手搭配着暗纹靠垫,线条雍容大气,尽显欧式古典的厚重气派。沙发旁立着雕花实木边柜,黄铜拉手泛着冷暗的光泽,柜面摆放着水晶烛台与复古摆件,折射出细碎清冷的光斑。
墙壁上悬挂着装裱精致的古典油画,画中人影在昏暗里轮廓模糊。高处水晶吊灯只点亮了零星几盏,细碎的光粒悬在空气里,华丽的雕花浮雕顺着墙面蜿蜒向上,奢华的轮廓隐在暗处,既有尊贵的质感,又带着几分压抑沉寂的氛围。
!
玉顺意大为震撼!
她家里虽然有钱,但也只是有几栋楼,平时收收租,哪见过这般奢华?
男人却是没有给她留一丝思考的时间。

一会儿老实点!

要是让韩先生满意了,你以后的好日子跑不了。

否则…

后果你清楚!
男人阴鸷的声音还在玉顺意脑海回响。
被拖走的女人,脏污的房间,严密的守卫和毫无底线的国度……充斥着她的大脑。
就在玉顺意脑子要炸开时,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先被男人讨好谄媚的声音激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