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一盆刺骨的混着冰碴的冰水毫不犹豫地泼向那个趴在地上似烂泥的女人。
啊!

玉顺意惊醒,上衣纯白衬衫渐渐变得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能看到里面浅色内衣的轮廓。下半身的半身裙,也因湿漉变得更为贴身。本就凹凸有致的身材,更显傲人。
还没等玉顺意反应,一道沙哑黏腻又透着无情的声音响起

衣服都给我脱了。
这时,玉顺意才发现自己身处怎样的炼狱。
房间没有窗,唯一的光源是悬在天花板中央的旧台灯,灯罩蒙着层灰黄的油垢,光线像被水泡过的棉絮,散得浑浊又无力。台灯的电线缠了几圈胶布,时不时发出“滋滋”的轻响,光线下,能看见空气中浮动的灰尘,像无数细小的虫子,在昏暗中打着旋儿。
墙壁是褪色的米白,大片霉斑从墙角蔓延上来,深绿的、灰黑的,像一张张腐烂的脸,有些地方墙皮剥落,露出里面暗红色的砖,沾着黏糊糊的不明污渍。
混浊的空气中混着霉味汗臭味,和隐隐约约的一丝血腥味。
房间里还有二十多个情况跟她差不多的女人,年龄在20岁~40岁不等。
玉顺意心下一沉,很显然,自己被人卖了,而那个卖她的人很有可能就是她的竹马吴林科。
没时间给她多想,看着那个中年男人恶狠狠的眼,她只能颤抖着身子把衣服脱下。手抖得不像样,白衬衫上的第二颗纽扣怎么也解不开。
“嘶啦——”
玉顺意顺着声音看过去,是一个面庞很青涩的女生,看着比她还小几岁。那个女生只是犹豫了几秒,没立刻脱衣服,便直接被一旁看守的男人撕碎了衣服。
尿液自她大腿内侧流出,随即身一软,倒下了。
‘她被吓晕了!’
撕碎她衣服的男人毫不留情地拖着她静悄悄地离开了。
等待她的命运是什么?众人不敢深思,只是默默地加快了速度。
玉顺意呼吸急促起来,害怕自己成为第二个她,不由得一用力,扣子崩飞出去,但在这个地狱里,没有人会在意。
很快,众人一丝不挂地颤抖着用手遮住隐私部位,试图以此挽留一点尊严。
下一秒,高压水枪无情地喷向人群。不少人被强劲的水压冲倒在地。
玉顺意站在墙角,虽有墙壁挡着不至于被冲倒,但也被水撞到墙壁,换来一声闷哼。
那中年男人扫了一眼玉顺意,声音阴冷

把她带走!
站在她身后面带刀疤的瘦弱男人默默走上前,猛地拽过玉顺意,再是干脆利落的一劈,玉顺意便失去意识,倒下。
……
‘冷…好冷…’
玉顺意颤抖着睁开眼,自己已经被转移到一个狭小阴冷潮湿的小房间里。
比起害怕,更先来的是无尽的冷。
在地狱,没有人会给一个孤魂野鬼特意穿上衣服。
未着寸缕。
玉顺意不适地挪了挪身子,却把娇贵的身子蹭的更难受。
黑暗中,只有门缝处传来一丝光亮。
门边,有一个圆圆的东西挡住了部分光亮。
玉顺意眯了眯眼,似是看不清,又拼命把眼瞪大。
是一个馒头。
太远了,实在是太远了,对于此时此刻的玉顺意来说。
她实在是没力气站起身,又不愿意摩擦身体挪动。
好在她还不是很饿。
呃!

玉顺意艰难地翻了个身,花蕊终于免受粗糙地面的残害,颤颤巍巍。
冷…
除了冷,玉顺意再没其他任何感觉。
不知是冷的还是太累了,玉顺意迷迷糊糊地闭上眼,又陷入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