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被一阵敲门声惊醒。开门看见张海琪站在门外,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

教我,你说的那个指纹
吴邪愣了三秒才反应过来。他揉着眼睛跟张海琪下楼,发现张海楼和张海虾已经在档案室里等着了。桌上摆着那两块金属牌,还有死者的遗物。
吴邪拿起一块金属牌
这个时代没有指纹粉没有紫外灯但有一样你们有的东西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粉笔,是昨天在会客室的抽屉里找到的。
石墨

他掰下一小段,在金属盘的边缘轻轻涂抹
粉笔的主要成分是石墨和石膏,石墨能吸附油脂。人的手指上有汗腺,会留下微量的油脂和盐分肉眼看不见,但石墨能把它显出来

他吹掉多余的粉末,金属牌边缘果然浮现出几道模糊的纹路。
张海楼凑过来眼睛瞪得老大

这玩意儿能认出人
不能百分百确定,但能做比对每个人的指纹纹路都不一样,就像就像你们张家的麒麟血每个人的浓度也有差异

张海虾推了推眼镜从抽屉里取出一张纸上面画着精细的网格

我昨晚把金属牌上的花纹拓下来了如果凶手碰过这块牌子他的指纹应该和花纹重叠在某个位置

吴邪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
你早就想到了


想到一点但不知道怎么让它显形你来了正好补上这一步
张海琪站在一旁看着三个年轻人头碰头地研究证物目光柔和
吴邪2025年像你这样的人多吗


像我?

像你这样愿意把知识分享出来而不是藏着掖着的人
很多但也很多不愿意的不过我觉得知识本来就是用来救人的不是用来压人的


如果民国时候的人都能这么想就好了
张起灵和王胖子被张海楼带去熟悉环境实际上是张海楼想试探这两个未来人的身手。
橡胶林深处有一片空地张海楼拔出短刀刀尖指向张起灵
来一局

张起灵没动。
怎么,看不起我

张起灵终于开口,声音低沉

不是你的刀很快但握太紧了
张海楼一愣。

刀是手的延伸,不是手的敌人
张起灵从腰间抽出黑金古刀,刀身映着日光,泛起冷冽的光

你握的太紧,手腕会僵,变招就慢
他说完,忽然动了。
那一刀快得几乎看不见。张海楼只觉眼前一花,黑金古刀的刀背已经贴上了他的脖颈——不是刀刃,是刀背。张起灵在最后一刻收住了杀意。
张海楼僵在原地,额头渗出一层细汗。
我操

胖子在旁边鼓掌
小哥,给人家留点面子

张海楼收回刀,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没了之前的吊儿郎当,多了几分真诚:"再来。"

再来
这一次,他调整了握刀的姿势。两人交手十余招,张海楼依然处于下风,但已经能勉强跟上张起灵的节奏。最后一招,两人的刀锋交错,同时停住。

你叫什么名字
张起灵


张起灵
张海楼重复一遍,忽然看向远处的档案馆

师父说得对你身上的气息确实像一个人
谁

张海楼摇头没回答他收刀入鞘转身往林子深处走去

走吧,我带你们去看一个地方
橡胶林深处有一座无名墓墓碑上没有名字只有一行小字生于未知死于民国二十二年冬
这是


上一个从北边来的人去年冬天他突然出现在海里,被渔民救起他说自己来自未来说了一堆没人信的话。一个月后他死在这棵橡胶树下内脏腐烂和现在的死者一样
他也是穿越者


师父查了很久没查出他的身份但她坚持把他埋在这里,每年清明都来上香她说不管这人从哪儿来,既然死在南洋,就是南洋的鬼
张起灵蹲下去,手指抚过墓碑上的字迹。他的指尖忽然停在一个位置——那行小字的下方,有一道极浅的划痕,像是有人用指甲刻上去的。
他凑近辨认,瞳孔骤缩。
那划痕是三个数字:2024。
吴邪察觉他异样
小哥

张起灵站起身,目光投向远处的海平面。夕阳把海面染成血色,像某种不详的预兆。

他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