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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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杨杨开车到了校门口，发现大门开着就直接开进来了。

保安发现开车的是个学生，在后面追着跑，边追边喊。

直到开到教学楼门口。

“干什么你？你车怎么给我开进学校了？”

保安厉声呵斥的声音划破清晨喧闹，季杨杨却懒得半分理会，只是走向副驾驶想要为明昭开车门。

“学生？学生你不穿校服啊？我告诉你……”

季杨杨不想再和保安无谓争执，正打算转身躲开，手腕却被对方一把死死攥住了衣袖。

季杨杨垂眸看向被揪住的衣角，眉眼瞬间覆上冷意，脸色沉了下来，语气也跟着凌厉凶狠。

保安被他慑人的气场吓得心里发怵，手上的力道下意识就松了下去，色厉内荏地放狠话：“行，你给我等着，别走，我叫人去。”

另一边，方一凡早就兴冲冲钻出了围观人群，举着手机大摇大摆凑到事发中心，肆无忌惮对着季杨杨的背影拍摄。

季杨杨猛然转身，迎面就是怼到脸上的手机镜头，他下意识踉跄后退几步，眼底怒火翻涌，伸手指着屏幕冷声质问。

方一凡嬉皮笑脸，半点不怕他的怒气。

季杨杨压根不想听他絮絮叨叨的废话，满脑子只想抢过手机，阻止对方继续录像。

可方一凡越发不嫌事大，绕着高调的跑车走了整整一圈，拿着手机不停拍摄，嬉笑着调侃。

明昭意识到不对，打开车门下车。

刺耳戏谑的玩笑，彻底点燃了季杨杨的火气。

他越听越怒，猛地举起书包，就要朝着方一凡狠狠砸过去。

明昭推开车门的时候，白色裙摆扫过车门边缘，她微微蹙着眉，目光先落在那只被保安攥过的衣袖上，又慢慢移到方一凡举着的手机上。

她没急着说话，先偏过头看了季杨杨一眼。

明昭伸出手，不紧不慢地按在他举着书包的那只胳膊上。没使劲，就是搭了一下。

季杨杨顿了一下，低头看她。明昭朝他微微摇了摇头，眼尾有一点红，但不是委屈，是太阳晒的，车外太热，她皮肤薄，一热就容易泛红。

方一凡还在那边举着手机，笑嘻嘻地转着圈拍车。

明昭转过头，把目光落在他脸上。

她看了他几秒钟，然后轻轻歪了一下头，语气不咸不淡，像在聊今天天气不错。

方一凡愣了一下，手机镜头晃了晃。

明昭重复了一遍，还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她伸手从季杨杨的臂弯里勾出自己的书包，拉链拉开，低头翻了一会儿。围观的人都莫名其妙看着她，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明昭从包里摸出手机，打开相机，对准方一凡，也拍了一张。

咔嚓。

周围哄地笑了。

季杨杨脸色一变，一拳就砸到了方一凡身上。

明昭被突然的变故惊得往后退了半步，手里的手机差点没拿稳。

她愣了一瞬——就一瞬——然后看见季杨杨的拳头已经砸在方一凡肩膀上，方一凡踉跄着往后倒了两步，手里还攥着手机，脸上一副又惊又恼的表情，紧接着也回了一拳，两个人就这么在教学楼门口扭打成一团。

周围的学生哄地往后退了一圈，自动围成了一个半圆，有人起哄，有人赶紧掏出手机录像，还有人喊“别打了别打了”。

明昭站在原地，微微张着嘴，还没完全反应过来。

她长这么大，从没见过季杨杨真动手打人，之前都是背着她，这还是第一次当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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