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普通的夜晚。
张海楼像往常一样,坐在张海侠的墓前,手里握着那块玉佩。月光洒在墓碑上,显得格外清冷。
"海侠,今天是你走后的第一百天。"张海楼轻声说,"我好想你。"
他低下头,看着手中的玉佩。月光照在玉佩上,发出淡淡的光芒。张海楼忽然觉得,玉佩变得温热起来。
"怎么回事?"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一道强烈的光芒从玉佩中射出,刺得他睁不开眼睛。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拉扯着,意识逐渐模糊。
"海侠……"
这是他失去意识前,最后想到的一个人。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熟悉的床上。房间里的陈设,是他和张海侠以前住过的地方。
"这是……"他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
这确实是他们以前的房间,但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新,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
"海楼,你醒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张海楼猛地转过头,看到了那个他日思夜想的人。
张海侠。
他站在门口,穿着一身干净的白衣,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他的脸色红润,眼神明亮,完全不像是一个病人。
"海……海侠?"张海楼的声音颤抖着,"是你吗?"
"当然是我。"张海侠走进来,把手里的托盘放在桌上,"你昨晚喝多了,说胡话说到半夜。快起来喝点醒酒汤。"
张海楼呆呆地看着他,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海楼?"张海侠被他吓了一跳,"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他走过来,伸手探了探张海楼的额头。他的手温暖而真实,让张海楼确信,这不是梦。
"海侠……"张海楼一把抱住他,紧紧地,像是要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海侠,真的是你……"
张海侠被他抱得有些不知所措:"海楼,你怎么了?做噩梦了?"
"噩梦……"张海楼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泪水打湿了他的衣服,"对,是噩梦……我梦见你离开我了……"
张海侠轻轻拍着他的背,柔声安慰:"傻瓜,我怎么会离开你呢?我们不是说好了,要一直在一起的吗?"
张海楼抱得更紧了。
他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他不在乎。只要张海侠还在他身边,什么都不重要了。
"海楼,你先放开我。"张海侠有些不好意思,"你这样抱着,我喘不过气来了。"
张海楼这才松开他,但手还是紧紧握着他的手,不肯放开。
"海侠,我……"他想说些什么,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好了,先把醒酒汤喝了。"张海侠把碗递给他,"然后我们去吃早饭。今天还有很多事要做呢。"
张海楼接过碗,一边喝一边看着张海侠。他的目光贪婪而炽热,像是要把张海侠的每一个细节都刻进心里。
"海楼,你今天怎么这么奇怪?"张海侠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一直盯着我看。"
"因为好看。"张海楼脱口而出。
张海侠愣了一下,脸微微红了:"你……你说什么呢。"
张海楼也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笑过了。
"海侠,"他认真地说,"以后我会好好保护你的。不会再让你离开我了。"
张海侠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说这些,但看到他认真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好,我信你。"
张海楼看着他温柔的笑容,在心里暗暗发誓:这一次,他一定要改变一切。他不会再让张海侠离开他,他会好好保护他,好好爱他。
"海侠,"他轻声说,"谢谢你还在。"
张海侠笑了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傻瓜,我一直都在啊。"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两人身上,温暖而明亮。张海楼看着眼前的张海侠,感觉自己的心脏重新跳动了起来。
这一次,他不会再让悲剧重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