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老城区的火锅店,凌晨一点依然人声鼎沸。
沈昭意带着七个少年走进包间,老板娘看见他们,眼睛一亮:"哟,这不是电视上那群娃儿吗?"
"阿姨好~"贺峻霖嘴甜,"要个包间,最辣的那种。"
"得嘞!"
包间不大,圆桌坐八个人刚好。沈昭意坐下,左边是张真源,右边是刘耀文——不是她选的,是两个人"抢"的。丁程鑫坐在她对面,狐狸眼在火锅热气后眯成一条缝;马嘉祺坐在丁程鑫旁边,表情平静,手指却敲着桌面;宋亚轩抱着吉他,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严浩翔和贺峻霖挤在一起,耳语着什么。
"点菜!"贺峻霖把菜单推给她,"昭意先点。"
沈昭意扫了一眼,勾了毛肚、鸭肠、黄喉、嫩牛肉——全是她爱吃的。然后把菜单传给张真源,他看了一眼,又加了一份桂花糕。
"你记得……"沈昭意愣住。
"我记得你喜欢吃甜的。"张真源笑了,那笑容温柔得像水。
"那我要加辣!"刘耀文抢过菜单,"昭意能吃辣,我看过她吃麻辣烫,中辣面不改色。"
"你什么时候看的?"沈昭意挑眉。
"……贺峻霖拍的视频。"刘耀文心虚地低头。
"我又被卖了?"贺峻霖瞪大眼。
"你卖我们还少吗?"严浩翔的烟嗓低沉,"群聊记录,vlog素材,连昭意睡觉流口水的照片都有。"
"那是艺术照!"贺峻霖辩解。
"流口水也是艺术?"宋亚轩懒洋洋地开口,手指在吉他弦上拨弄,"那我的'崩坏'也是艺术。"
"你的崩坏是行为艺术。"丁程鑫接话,狐狸眼弯成月牙,"我的'负责'才是真爱。"
"负责?"马嘉祺平静地开口,"你那叫占有欲。"
"你不也是?"丁程鑫挑眉,"练习室镜子前,谁按着她不放的?"
包间里安静了一秒。七双眼睛齐刷刷看向马嘉祺,目光各异——有惊讶,有酸涩,有"原来你也"的了然。
"……丁程鑫。"马嘉祺的声音带着警告。
"我说错了?"丁程鑫笑了,那笑容带着几分危险,"镜子前,额头吻,'我喜欢你'——马嘉祺,你藏了三个月,终于藏不住了?"
沈昭意僵在原地。她看着眼前的"家长组",忽然意识到——裂痕已经出现了。不是她造成的,是他们自己。三个月的"竞争",三个月的"共存",三个月的心照不宣,终于在火锅的热气中,露出了真面目。
"够了。"她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某种力量。
七个人同时看向她。
"我知道你们七个的关系。"沈昭意说,"不是队友,不是朋友,是……"她顿了顿,"是彼此选择的人。马嘉祺和丁程鑫,宋亚轩和刘耀文,张真源、严浩翔、贺峻霖——你们七个人,早就纠缠在一起,分不开了。"
她拿起筷子,夹起一片毛肚,在锅里七上八下。
"我不是来拆散你们的。"她说,"我是来加入的。像这片毛肚,"她夹起烫好的毛肚,蘸了蘸油碟,"烫进锅里,和你们一起,变成火锅的一部分。"
七个人沉默了。沈昭意把毛肚放进嘴里,辣得眯起眼,却笑着:
"辣吗?"
"辣。"刘耀文第一个响应,夹起鸭肠就烫。
"爽。"宋亚轩放下吉他,拿起筷子。
"好吃。"张真源给她倒了杯豆奶,解辣。
"再来点。"严浩翔的烟嗓带着笑意,难得放松。
"拍个视频~"贺峻霖举起手机。
"贺儿,"马嘉祺开口,声音温和却带着警告,"关掉。"
"……哦。"贺峻霖乖乖关掉。
"吃。"丁程鑫夹起一片嫩牛肉,放进她碗里,狐狸眼弯成月牙,"我烫的,刚好。"
沈昭意看着碗里的牛肉,忽然笑了。七个人,七双筷子,七份关心,像七种不同的辣,在她嘴里炸开,却奇妙地融合成一种味道——家的味道,温暖的味道,属于八个人的味道。
"沈昭意,"马嘉祺忽然开口,声音温和,"你刚才说,我们是'彼此选择的人'。"
"嗯。"
"那你呢?"他问,"你选择我们吗?"
沈昭意愣住。她看着眼前的七张脸,忽然想起三个月来的点点滴滴——马嘉祺的外套,丁程鑫的舞,宋亚轩的歌,刘耀文的球衣,张真源的水,严浩翔的触碰,贺峻霖的镜头。
"我选择……"她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
七双眼睛同时亮起,像夜空中骤然绽放的烟花。
"我选择,"她笑了,那笑容带着几分狡黠,"先吃火锅。其他的,"她顿了顿,"吃完再说。"
七个人同时泄气,却又同时笑了。贺峻霖举起豆奶杯:"来,干杯!为了……"
"为了什么?"刘耀文问。
"为了,"贺峻霖眨眨眼,"为了第八颗糖,终于愿意进锅了。"
八只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火锅的热气升腾,模糊了八张笑脸,像某种隐秘的誓言,像某种心照不宣的约定,像某种——即将开始的,属于八个人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