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说的"篮球赛"，沈昭意以为只是普通的队内训练。
直到她在体育馆看见横幅——"重庆市中学生篮球联赛决赛"，以及看台上黑压压的人群。
"这是……"她转头看贺峻霖。
"惊喜~"贺峻霖举着vlog镜头，桃花眼笑眯眯的，"文哥没告诉你？他报名了正式比赛，今天是决赛。"
沈昭意愣住了。她想起刘耀文说的"晚上练习室见，我有话想说"——那是三周前的事。这三周里她忙着编曲、练舞、应付七个少年的"竞争"，完全忘了这茬。
"他……"她看向球场，红色球衣的身影正在热身，"他为什么没告诉我？"
"因为，"贺峻霖压低声音，镜头对准她的脸，"他想让你'偶然'出现。这样你就不会拒绝。"
沈昭意嘴角抽搐。她在物料里看过太多次刘耀文的"直球"——想要什么就直接说，从不绕弯子。但这次，他居然用了"策略"？
"他变了。"她说。
"因为你。"贺峻霖收起镜头，表情难得认真，"昭意，你让我们七个都变了。马哥开始'管教'你，丁哥开始'负责'你，亚轩开始'崩坏'，真源开始'标记'，浩翔开始'碰女生'，我……"他顿了顿，"我开始想亲你。"
沈昭意转头看他。贺峻霖的桃花眼在体育馆的灯光下闪着光，像盛着星光的湖，却带着一丝她看不懂的东西。
"而你，"他继续说，"让刘耀文开始'等待'。他等你三周，等到决赛，等到你'偶然'出现。这不是他的风格，"贺峻霖笑了，那笑容带着几分苦涩，"但对你，他愿意等。"
哨声响起，比赛开始。沈昭意看向球场，刘耀文的红色球衣像一团火，在人群中格外醒目。他运球、突破、上篮，动作凌厉得像豹子，少年气的脸庞带着专注的锋芒。
"23号。"旁边有女生尖叫，"刘耀文好帅！"
沈昭意看向他的球衣——23，乔丹的号码。她想起贺峻霖说过的话："2和3，加起来是5。而5，是你的幸运数字。"
"真的是因为……"她喃喃自语。
"真的是。"贺峻霖听见了，"他查了你的所有资料，微博、云盘、甚至购物记录。你的手机尾号是5，你的生日是5月，你最喜欢的数字是5。"他笑了，"所以他说，23号，2+3=5，这样每次上场，都像你在看他。"
沈昭意的心跳加速了。她看着球场上的少年，他正运球突破三人包夹，起跳，扣篮——球砸进篮筐的瞬间，他转头看向看台。
目光精准地锁定了她。
他的眼睛在灯光下闪着光，像发现猎物的兽，像找到归途的鸟，像某种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欢喜。他举起手臂，指向她所在的方向，嘴角扬起一个得意的弧度。
"他在宣示主权。"贺峻霖在旁边说，语气带着几分酸涩。
"什么主权？"
"你在的主权。"贺峻霖收起手机，"看台上几百人，他只看见你。这就是刘耀文的'直球'——让全世界知道，他为你打球。"
比赛进入白热化。刘耀文像换了个人，进攻凌厉，防守凶狠，每次得分都看向看台。最后一分钟，比分持平，他持球突破，起跳——
对方中锋犯规，重重撞在他肩上。刘耀文失去平衡，身体像断线的风筝般坠落。
"刘耀文！"沈昭意猛地站起。
他摔在地上，膝盖重重磕在地板上。裁判暂停，队医冲进场。沈昭意穿过人群，跑到场边，看见他咬着牙，额头上全是冷汗，膝盖已经肿了起来。
"没事……"他看见她，扯出一个笑，"小伤……"
"闭嘴。"沈昭意蹲下身，声音带着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颤抖，"能走吗？"
"能。"他撑着地面想站起，却踉跄了一下。
沈昭意扶住他，让他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少年汗湿的胸膛贴着她的，心跳快得不正常。她能闻到他身上薄荷沐浴露混合汗水的气息，能感受到他体温透过球衣传来的灼热。
"为什么来？"他在她耳边问，声音沙哑。
"贺峻霖拉我来的。"
"……又是贺儿。"刘耀文的声音带着懊恼，"我想自己告诉你……"
"告诉我什么？"
他停下脚步，转身看她。体育馆的灯光在他背后形成光晕，少年气的脸庞带着运动后的潮红，眼神直白而热烈。
"告诉你，"他说，声音轻得像叹息，"23号的意思。告诉你，我查了你的所有资料。告诉你……"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我报名比赛，是因为想让你看我打球。想让你知道，刘耀文不只是时代少年团的'老幺'，不只是'直球弟弟'，而是……"
"而是什么？"
"而是，"他低头，额头抵上她的，"想让你骄傲的人。"
沈昭意僵住了。她看着眼前的少年，忽然想起物料里的某个片段——刘耀文在一次采访中说，"我最想成为的，是让妈妈骄傲的儿子"。那时她以为这是"妈宝"人设，此刻才发现，原来"骄傲"是他最珍视的东西。
"你已经让我骄傲了。"她轻声说。
刘耀文愣住。他的眼睛睁大，像猫在黑暗中骤然收缩的瞳仁。
"真的？"
"真的。"沈昭意笑了，"从你扣第一个篮开始。"
他的表情从震惊变成狂喜，最后变成某种近乎脆弱的满足。他忽然伸手，将她拉进怀里。汗湿的球衣贴着她的脸，心跳声震耳欲聋。
"沈昭意，"他的声音闷闷的，从胸腔处传来，"我膝盖好痛。"
"那去医院。"
"不去。"他抱得更紧，"让我抱一会儿。抱一会儿……就不痛了。"
沈昭意僵在他怀里，感受到少年滚烫的体温和剧烈的心跳。体育馆的喧嚣在身后远去，只剩下他的呼吸和她的心跳，像某种隐秘的共鸣。
"刘耀文，"她最终开口，"你是故意摔的？"
"……不是。"
"真的？"
"……真的。"他的声音带着心虚，"但看到你跑过来，"他笑了，"觉得摔得值。"
沈昭意想推开他，却被抱得更紧。少年的手臂像铁钳，带着变声期特有的沙哑在她耳边说：
"再抱一分钟。就一分钟。然后……"他顿了顿，"然后我送你回去。用走的。慢走。"
"为什么慢走？"
"因为，"他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慢走可以多牵一会儿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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