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强制爱  综影视   

逐玉

综影视:娇怯病美人,全员强制爱

冷泠秋一把推开言正,快步走下马车,片刻都不愿多留。她快步跑到俞浅浅跟前,开口道:“姐姐,我身子忽然有些不舒服,我先回房歇息了。”

回到屋内,冷泠秋立刻吩咐下人备好热水,一遍又一遍地擦洗着自己的身体,只想把身上所有暧昧的痕迹通通洗干净。

俞浅浅心里放心不下,走到房门外轻轻敲门:“泠泠?泠泠?你还好吗?我进来了。”

冷泠秋慌忙擦干身体、穿好衣衫,快步走了出来。俞浅浅将一碗汤药放在桌上,看着她苍白的脸色,担忧地说:“你脸色太差了,明天我请郎中过来,好好给你诊治一番。”

“不用麻烦姐姐,我应该只是不小心着凉受寒喝完药睡一觉就好了。”冷泠秋仰头喝完汤药,苦涩的药味让她不由得皱紧了眉头。俞浅浅见状,立刻拿了一颗梅子塞进她嘴里。

酸甜的滋味在舌尖化开,冷泠秋看着眼前温柔的俞浅浅,嘴角轻轻扬了起来。

俞浅浅瞥见她还湿漉漉的头发,连忙拿过帕子,细心地替她擦拭着发丝,柔声说道:“天气是越来越冷了,我待会让人再给你送个暖炉过来。”

冷泠秋转头望向窗外纷飞的白雪,下意识伸出手,接住飘落的雪花:“突然想堆雪人了。”

俞浅浅看着她孩子气的模样,满眼宠溺地笑了笑:“那我明天准你休息,好好玩一天。”

樊长玉最终打消了搬家的念头。这件事传到俞浅浅耳中,她心底积压多日的阴霾一扫而空,欢喜得不行。为了让樊长玉安稳营生,她当即吩咐下人,在自家溢香楼旁收拾出一块规整干净的空地,专门为樊长玉搭建了一间小摊铺面,专供她售卖卤肉。不仅如此,俞浅浅还特意挑了良辰吉日,热热闹闹地为樊长玉筹办了开业仪式,场面隆重又喜庆。

开业当日香火鼎盛,众人齐聚上香祈福。就在虔诚拜祭财神之际,细心的冷泠秋敏锐察觉到身侧的俞浅浅状态不对。她眉宇间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恍惚,神色淡淡的望着不远处的方向。

“姐姐?”冷泠秋轻声唤了一句。俞浅浅闻声骤然回神,立刻敛去眼底的异样,弯起眉眼温柔笑了笑,装作无事发生。冷泠秋看她不愿多提,便十分识趣地没有追问,俯身继续上香行礼。

热闹的开业仪式落幕,冷泠秋心里一直惴惴不安。她始终忌惮言正,生怕他突然现身惹出风波,便主动开口,说要去后堂帮忙打理、招呼往来宾客,借此避开可能遇到的麻烦。

转眼就到了傍晚时分,天色彻底暗了下来。俞浅浅看着外头漆黑的夜色,担心樊长玉独自走夜路不安全,放心不下,便主动提出亲自送她回家。一旁的冷泠秋听闻此话,内心瞬间陷入极致的纠结。她既害怕跟着前去会和言正碰上,又放心不下俞浅浅和樊长玉二人,思来想去,终究还是压下心底的顾虑,快步坐上了俞浅浅身旁的马车。

“多一个人,多一份照应,就让我跟着一起吧。”

马车缓缓驶离闹市,行至一段僻静无人的小树林时,意外骤然发生。此前被二人得罪的郭屠户,竟带着一众打手埋伏在此,拦路劫道,气势汹汹。

眼看手下尽数落败,郭屠户恼羞成怒,不顾脸面使出阴私诡计,暗中动手算计。冷泠秋见势不妙,心头一紧,当即横下心来,抬手拔下头上尖锐的银簪,攥在手中,毫不犹豫地朝着郭屠户直冲而去,想要护住樊长玉。

千钧一发之际,一根木棍破空而来,精准将郭屠户狠狠击飞。郭屠户重心不稳,重重摔落在地,疼得龇牙咧嘴。冷泠秋无暇顾及旁人,立刻快步上前,俯身扶起身旁的樊长玉,可触手微凉,她才发觉樊长玉的状态极其不对劲,浑身绵软无力,双目紧闭,已然失去了意识。

就在这时,言正匆匆赶来。昏暗的夜色里,冷泠秋抬眸望向他,眼眶瞬间泛红,声音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满是无助:“求求你,救救她。”

众人随后赶到樊长玉家中安顿下来。冷泠秋接过递来的干净帕子与冷水,细心地为昏迷的樊长玉擦拭着脸庞,满心焦灼地看向言正,急切追问:“她怎么样,没事吧?”

言正微微摇头,语气沉稳:“无碍,只是被迷药迷晕了,暂时昏睡过去,一阵便会醒来。”

话音落下,被制服的郭屠户被押了进来,狠狠摁在地上跪着。郭屠户早已没了方才的嚣张气焰,吓得涕泗横流,不停磕头求饶:“好汉饶命!各位饶命!我根本不是清风寨的山匪,只是之前在溢香楼被三位娘子当众折辱,心怀不甘,只是想埋伏下来吓唬吓唬她们,绝无恶意啊!”

“只是吓唬?”冷泠秋冷冷盯着他,眼底满是寒意,“我刚才听得清清楚楚,你分明说过,卖一个是卖,卖两个也是卖!”

言正闻言,脸色骤然沉了下来,周身瞬间笼罩着凛冽的戾气。他抬手一把抽出桌上的匕首,寒光一闪,狠狠刺入郭屠户的肩膀,厉声质问:“吓唬?那你为何还特意准备迷药?你到底图谋什么!”

尖锐的剧痛让郭屠户浑身抽搐,再也不敢狡辩,哆哆嗦嗦地坦白:“我、我原本是想把她们迷晕……”

话未说完,言正心头怒火更盛,一脚狠狠将他踹翻在地,俯身将他死死摁住,一拳狠狠砸在他脸上,咬牙逼问:“然后呢!”

郭屠户被打得头昏眼花、口鼻流血,半天喘不上气、说不出话。言正没有丝毫手软,又是一拳狠狠落下,力道十足。剧痛之下,郭屠户终于艰难出声:“我想……断了她们的经脉……”

“仅此而已?”言正眼底戾气翻涌,又是两拳重重砸下。郭屠户被打得满脸是血,狼狈不堪,依旧不知死活,断断续续补道:“再、再把她们卖到深山里去……”

字字诛心,言正怒火滔天,拳头如雨点般落在郭屠户身上,鲜红的血迹一点点浸染了地面。就在此时,官府的人匆匆赶到,打乱了局面。看着姗姗来迟的官差,言正心中戾气更甚,丝毫没有收手的意思,抬手举起匕首,便要当场斩杀郭屠户。

千钧一发之际,冷泠秋猛地起身,扬手一巴掌甩在言正脸上。

“你冷静一点!”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全场瞬间安静。言正的动作骤然停住,他缓缓抬头,怔怔地望着眼前的冷泠秋,漆黑的眼眸里褪去戾气,只剩下满满的委屈与不解,像个受了委屈的孩童。

此刻的冷泠秋,指尖与手臂都在不住发抖,满心都是后怕与慌乱。言正敏锐地察觉到她的恐惧,攥着匕首的手缓缓松开,匕首“哐当”一声落在地上。

他缓缓起身,复杂的目光牢牢锁在她身上,放柔了所有语气,轻声安抚:“别怕,有我在,我不会让你再有事的。”

风波暂且平息,冷泠秋跟着俞浅浅转身离开,言正却不容二人拒绝,执意要亲自送她们回去。一路无言,三人各怀心事,气氛沉闷压抑,直至马车停在溢香楼门前。冷泠秋让言正稍等片刻,转身取来几瓶备好的药瓶递到他手中,轻声道:“这里面有给你疗伤的药,也有后续给长玉调理身子的。”

言正却没有接药,反手紧紧攥住她的手腕,眉宇间满是浓重的忧虑,接连追问:“你在酒楼做事,可有被人欺负?那些客人,有没有对你动手动脚,心怀不轨?你是不是一直受了委屈,从来没说过?”

看着他焦灼的模样,身心俱疲的冷泠秋抬手轻轻抵在他的唇上,声音沙哑疲惫:“我累了。”

言正所有的急切与追问瞬间尽数咽下,他温柔握住她的手,低头轻轻落下一个轻柔的吻,眼底满是心疼:“好,我不吵你,你好好休息。”

次日一早,冷泠秋便积郁成疾,病倒在床。俞浅浅放心不下,一直守在她床边,满脸担忧。冷泠秋缓缓睁眼,看着忧心忡忡的姐姐,强撑着虚弱的身体浅浅一笑,语气轻柔:“姐姐,我没事的,你不用守着我,去忙你的事吧,我自己能照顾好自己。”俞浅浅不肯放心,一直守到冷泠秋乖乖喝完药、沉沉睡去,才轻手轻脚退出房间。

临走前,她特意叮嘱门口的下人,严加看守,不许任何人靠近打扰,半步不许擅离。

🌞☀️🥵☀️☀️🥵☀️🌞

可以叫我西瓜

我不行了

可以叫我西瓜
可以叫我西瓜

感觉浅浅和齐旻这对是真的有点好磕啊🥵🥵🥵

可以叫我西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