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第十三章 流言再起，君臣同担

帝相亲密无度、帝王空置六宫独宠丞相的消息，短短半月传遍京城，世家、守旧文官议论不休，一批恪守古礼的老臣集结起来，暗中互通文书，打算在早朝联名上奏，劝谏帝王疏远苏清晏，大选妃嫔充盈后宫，收回丞相自由出入后宫的特权。

朝中分化出两派官员，一派受过苏清晏提携、感念二人同心治国之恩，选择沉默不参与劝谏；另一派固守老旧礼制，认定帝相亲近违背纲常，决意逼帝王做出取舍。

甚至有老臣暗中写下匿名纸条，送入各府官员府邸，刻意放大流言，言说帝王因情爱荒废朝政，苏丞相惑乱君心，长此以往恐动摇国本，试图煽动更多官员一同逼宫。

密探将百官动向禀报至御书房，萧珩看完禀报，神色毫无波澜，反倒转头看向一旁整理财税新政的苏清晏：“这群老臣冥顽不化，明日早朝怕是会集体发难，你心中可有应对之法？”

苏清晏放下书卷，从容淡然：“无需强硬压制，也不必刻意疏远。流言止于实干，陛下与臣同心推行惠民新政，减免赋税、修缮水利、安抚流民，百姓安居乐业，百官自然无话可说。至于明日早朝联名劝谏之人，臣早已收集到其中几位老臣暗中收受贿赂、偏袒地方豪强的证据，若他们执意发难，我们再拿出罪证，堵上所有人的口舌。”

他从不会只靠帝王强权压制非议，向来以理、以事实服众，手段温和却步步稳妥。

萧珩走到他身侧，从身后轻轻环住他，鼻尖蹭过他的鬓发：“无论明日朝堂掀起何种风浪，朕都会站在你这边，绝不因百官几句闲话，与你生出半分隔阂。从前藩王、太后百般挑拨，我们都携手挺过，区区礼制闲话，不足为惧。”

第二日早朝，数十名老臣果真一同出列，手持奏折跪地劝谏，言辞恳切，句句指责帝王宠信丞相、荒废礼制，请陛下贬抑苏清晏，广纳世家贵女入宫。

不等萧珩开口反驳，苏清晏缓步出班，将记录老臣贪腐徇私的账册、人证供词交由内侍当众宣读。几位领头劝谏的老臣瞬间面色惨白，收受地方豪强银两、包庇劣绅欺压百姓的罪证清晰摆在众人面前，原本慷慨陈词的劝谏，瞬间沦为结党私怨、借机报复。

萧珩顺势开口，语气公正严明：“诸位爱卿不思如何辅佐朝政、安抚百姓，反倒整日纠结君臣私议、搬弄礼制闲话，甚至收受贿赂，借劝谏之名公报私仇，实在有负朝廷俸禄。今日暂且从轻发落，罚俸一年，往后再有人无端挑拨朕与丞相，从重处置！”

一番处置有理有据，百官再无人敢联名劝谏，朝堂之上针对二人的流言风波，就此平息大半。

退朝之后，萧珩牵着苏清晏的手走下丹陛，廊下阳光洒落，二人并肩慢行，不必再刻意保持君臣距离。

“往后不会再有人随意离间你我。”萧珩侧头看向身侧之人，眼底满是安稳，“只要我们同心治国，国泰民安，世间所有闲话，终究会消散无踪。”

苏清晏含笑颔首，与他并肩走过长长的宫道，阳光将两道身影融在一起，不分君臣，不分尊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