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第十章 天牢取证，千里同心

苏清晏被送入天牢那日，萧珩屏退所有人，独自站在天牢外墙之下，静静伫立半个时辰，指尖死死攥紧，满心焦灼。内侍不敢上前劝说，只能默默守在远处。

天牢深处阴冷潮湿，石壁渗着寒气，苏清晏肩伤尚未完全痊愈，却神色淡然，席地而坐，铺开心腹暗中送来的纸笔，日夜整理诸位藩王谋逆证据。暗卫每日乔装成狱卒，偷偷送来温热膳食、疗伤药膏与宫外消息，源源不断传递萧珩调度兵马的密信。

千里之外各封地藩王得知苏清晏入狱，彻底放下戒备，加快谋逆步伐。蜀王私下联络三名手握边军的将领，伪造苏清晏通敌叛国的书信，打算起兵入京，以“清君侧、斩奸相”为名夺权。所有往来密信、调兵手札，全部被苏清晏安插在藩王府中的细作截获，连夜送入天牢。

短短六日，苏清晏集齐所有藩王私蓄兵器、克扣封地赋税、勾结边将、意图起兵谋逆的完整证据，厚厚一叠卷宗，清晰记录每一位叛王的罪证，无可辩驳。

而皇宫之内，萧珩早已暗中调动京畿十万卫所兵马，布防皇城四周，又密令边境守军紧盯藩王封地，只等苏清晏证据送达，即刻收网。

第六日夜，暗卫将全部罪证卷宗带出天牢，送至御书房。萧珩连夜翻阅完整，眼底戾气翻涌，即刻定下明日一早亲自前往天牢接苏清晏，当庭揭发藩王谋逆罪状。

夜半时分，萧珩遣心腹内侍携带一件厚实狐裘、暖炉与桂花蜜糕送入天牢，附一纸亲笔短笺，字迹带着几分压抑的思念：“明日朕亲至天牢接你回宫，再无人能让你受半分委屈，万事皆妥，等你归来。”

天牢之中，苏清晏展开信纸，指尖轻轻摩挲纸上字迹，心头暖意驱散周遭阴冷。狱卒送来狐裘，他披在身上，淡淡龙涎香萦绕周身，是独属于萧珩的气息，纵使身处幽暗牢笼，心中依旧安稳。

次日清晨，萧珩不等百官上朝，率领御前禁军亲自前往天牢。厚重牢门缓缓打开，看见一身素色囚衣、略显清瘦的苏清晏，萧珩快步上前，不顾君臣尊卑，伸手牢牢将人拥入怀中，声音压抑多日的思念：“清晏，委屈你了。”

苏清晏靠在他怀中，轻声笑道：“大局已定，这点委屈不值一提。罪证全部整理完毕，今日早朝，便可彻底平定藩王之乱。”

萧珩松开他，亲手为他披上带来的月白锦袍，执起他微凉的手，并肩走出天牢，禁军分列两侧护送，一同前往太极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