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 Almost Lo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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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摆被抽出,重新获得自由后,岑幼站起身,向丁程鑫再度道谢。
对方的脑袋耷拉着,一声不吭,看上去委屈得很。
岑幼看着他,没有说话,微微颔首之后就拎着裙子离开了,身后的人在她离开的瞬间,抬起了头。
黝黑的瞳孔直勾勾地盯着女孩的背影,透露出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阴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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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迎夏.“岑幼。”
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岑幼犹疑转头,看到安迎夏时有些意外。
她只身一个人,慢慢地挪着脚步,靠近岑幼。
岑幼.“怎么了?”
在安迎夏距离岑幼只有两步的危险距离,岑幼没忍住开口,试图打断她营造的神秘气氛。
而安迎夏倒也不恼,四处环顾,动作轻巧像一只敏捷的猫。
安迎夏.“我听说你弹钢琴很好听,可不可以给我表演一下。”
她的发言很是官方,倒是收敛了几分大小姐脾气,看上去似乎是拙劣的乖巧。
岑幼看着安迎夏,眼神中是探究,而对方眼中的热切,确实不像是有坏心眼的模样。
见岑幼没有开口,安迎夏又挪近一步,眨了眨眼睛。
安迎夏.“我不会害你的。”
她声音很轻,但是说的却异常笃定。
掠过她坚定的神情,岑幼轻微地点了点头,回话的声音随之放缓。
岑幼.“好。”
安家在雾城算是数一数二的存在,以目前岑家的实力,怕是没有办法拒绝。
那她呢,岑幼答应安迎夏的那一瞬间,突然间想到了自己的命运。
如果这样考虑,是否算是又按照原有的路线走了下去,那她最终是不是还会悄无声息地死亡。
按照既定程序,然后一个人孤零零地赴死,恐惧与孤独弥漫在最后的瞬间里。
安迎夏.“我们到啦。”
安迎夏打断了她的思绪,岑幼眨了下眼,算是才回过神来。
女孩的声音热络起来,刚才的扭捏与别扭荡然无存。
门被推开,安迎夏利落地拉出小凳,站在一旁满怀期待地看向岑幼。
岑幼.“想听什么?”
见她热切的模样,岑幼抿了抿唇,坐在了软凳上,语气带着询问。
安迎夏的手指戳着屏幕,听到询问,这才将埋在屏幕的脑袋拔了出来。
安迎夏.“《Almost Lover》可以吗?”
安迎夏.“算是你送我的第一份生日礼物。”
她说的重视认真,又隐隐藏着难以察觉的虔诚,而岑幼只当自己多想,便也并未深究。
十五岁的年纪,正是单纯和青涩的年纪。
安迎夏.“那个,可以唱吗?”
安迎夏.“我想要录个视频当做纪念。”
安迎夏的话说得熟稔,岑幼惊讶于她情绪与态度的极大转变,缓缓扭过头。

不得不承认,安迎夏的眼睛很漂亮,眼中像是藏着蛊人的钩,拉着你陷进去。
岑幼.“好。”
岑幼浅声应答,温柔又破碎的前奏缓缓响起,安迎夏找了个合适的角度蹲了下来。
岑幼.“Your fingertips across my skin.”
岑幼.“The palm trees swaying in the wind Images.”
女孩温柔的嗓音伴随着轻柔舒缓的节奏,缓缓流淌,在空气中蔓延。
“Goodbye my almost lover.”
“Goodbye my hopeless dream.”
慵懒缱绻的声音在琴房中萦绕,窗外微风轻拂,似是最忠实的观众。
岑幼.“Should've known you'd bring me heartache.”
岑幼.“Almost lovers always do.”
女孩抿了抿唇,这首歌也走向了尾声。

最后一个音结束,岑幼双手微抬,又缓慢地放下,琴房内陷入安静之中。
岑幼抬眸,一眼便看到了躲在角落里的女孩,在岑幼对上镜头的那一刻,安迎夏的手明显晃了一下。
匆匆按下暂停键,保存在手机里,安迎夏扶着墙慢慢起身,笑容满面地走到岑幼面前。
安迎夏.“你的声音像你人一样漂亮。”
安迎夏凑过来,声音变得甜腻。
岑幼下意识后退一步,看着安迎夏的模样,只觉莫名。
似乎这个年纪,就是可以随意交友的年纪,是只在乎是否投缘就可以跨越等级差异的年纪。
月光下演奏的钢琴曲,成为了一个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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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