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我选择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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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水后的第二天,便是安家大小姐的生日会。
上一世因为落水发烧的原因,岑幼并没有参加,但宴会上的消息也并没有落下。
虽然记忆模糊,但岑幼也知道,那绝不是什么好消息,毕竟现在坏消息的传播速度要更快一些。
岑母.“来,我熬了粥。”
岑母笑着说,将白粥递到岑幼面前,后者垂眸看了眼热气腾腾的粥,表情平淡地接过。
岑幼.“谢谢妈妈。”
她乖顺地回应,捧着白粥的手心传来刺痛,有些烫了。
岑母.“我们幼幼可真漂亮。”
岑母说着,笑容愈发遮掩不住,手指慢慢地捋着岑幼额前的碎发,看上去分外慈爱。
岑母.“既然你已经好了,那明晚我们就去安家参加晚宴。”
岑母.“你也可以趁着机会多交交朋友。”
说完,岑母轻轻拍了拍岑幼的手腕,语气也变得轻松起来。
岑幼没有说话,只是安分地点了点头,岑母便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她的房间。
关门声响起的那一刻,岑幼这才将白粥放在一旁的柜子上,动作轻微地按了按发肿的手。
原来有很多细节都在证明,岑母从未真的疼爱她,只是她以前总认为是第一次教育孩子,所以才没有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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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生日宴,岑母倒是提前为岑幼准备了礼裙,她在这方面从未吝啬,从未亏待过岑幼。
珍珠作链,银白色的鱼尾裙勾勒出女孩姣好的身材,柔顺的长发使得优越的肩颈若隐若现。

晚宴奢华,一楼里人潮拥挤,他们举杯畅饮,口中谈论着高深莫测的大人话题。
岑母和岑父忙着和在场的知名人士攀附,特意嘱托岑幼多走动。
安迎夏.“岑幼。”
声音仿佛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熟悉又陌生。

岑幼扭头,便迎面撞上安迎夏。
她站在拐角处,隐匿在黑暗中,黑珍珠似的晚礼服衬得她高贵华丽。
在岑幼的印象中,她和安迎夏相处甚少,落水事件之后,两人几乎就没再碰过面。
岑幼.“安小姐。”
女孩轻提裙摆,看向安迎夏的眼眸干净澄澈。
晚风轻吻,岑幼额前的碎发像无依无靠的枝桠轻轻舞动,安迎夏愣了片刻后才开口。
安迎夏.“你身体怎么样了?”
她有些别扭,说出这句话的语调也融着几分奇怪。
岑幼.“我没事。”
岑幼温声回答,晚风裹着清泠的声音传入安迎夏的耳中,她眨了眨眼,装作无意地瞥了眼岑幼,仰着脖颈向里走去。
擦肩而过的瞬间,岑幼听见对方浅淡的回应。
岑幼垂下眼眸,向着外面的花园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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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质的秋千上铺着软垫,岑幼坐在靠边的位置,眼神渐渐不再聚焦。
争执声从不远处传来,女孩闭了闭眼,手指搭上一旁的吊绳,缓慢放低重心,试图安静地站起来。
沈栀.“刘耀文,你能不能别碰我东西。”
熟悉的名字在耳畔回响,岑幼的动作有些僵硬,目光不自觉地顺着声音的来源看了过去。

那是个顶顶漂亮的女孩子,此刻正半跪在草坪上,头发凌乱,手里捧着破旧的棉布娃娃。
她好像哭了。
对方没再回应,一阵脚步声过后,只剩下女孩断断续续的啜泣声。
岑幼握住吊绳的手收紧,想要站起身,却突然被绊了一下,重新跌回秋千。
岑幼俯下身子查看,是裙摆勾到了支架上的一颗螺丝,牵强地扯了扯嘴角,小心地扯着裙摆。
丁程鑫.“我来吧。”
丁程鑫单膝跪在岑幼面前,接过岑幼手中的裙摆一角,女孩的手在空中僵了片刻,最终收回。

月光倾落,温柔勾勒出他的轮廓,稚嫩的脸庞有处明显的擦伤,显然是新伤。
岑幼.“谢谢。”
岑幼别过视线,低眸看向别处。
这个人,她上一世从未见过,陌生人突兀的帮助,本该是暖心的场景,可落在此处,却怎么都不合适。
准确来说,是不应该。
他的热情像是一种示好,可没由来的示好,总该是有所图谋才对。
她自己现在还有很多没搞清楚的地方,根本抽不出余力来帮别人。
倘若他是打的这个心思,那岑幼只能是爱莫能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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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