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芒散尽,刺骨的阴冷瞬间裹住众人。
潮湿的泥土气息混杂着陈旧的霉味,四周石壁冰冷湿滑,昏暗的火光摇曳,竟是一处幽深的地下古墓。
甬道狭长,两侧刻满古老纹路,安静得能听见水滴砸落地面的声响。
张起灵脚步一顿,神色微动,显然对这里格外熟悉。
慕容清峄皱起眉,军装衣角沾了些许尘土,杀伐气场在阴冷古墓里更显凛冽,目光依旧警惕地扫视四周,寻找任素素的踪迹。
宫远徵抬手挥了挥眼前的寒气,语气嫌弃。
宫远徵“什么破地方,阴冷又压抑,一点意思都没有。”
李莲花拢了拢衣袖,轻声咳了两下。
李莲花“古墓之中,多有凶险,诸位小心行事。”
孟宴臣缓步走在中间,神色沉静,一路都在留意慕容清峄的一举一动。
接连两个世界的冲突,让他清楚,这个民国少帅的偏执,从来不是说说而已。
几人顺着甬道往里走,前方墓室中央,站着一位一身素白衣裙的女子。
她身形纤细,眉眼清冷柔和,垂眸望着棺椁,侧脸弧度与任素素近乎重合。
孟宴臣脚步下意识一顿,目光落在女子身上,下意识开口。
孟宴臣“此地凶险,姑娘为何独自停留?”
这句话像是一根引线,瞬间点燃了慕容清峄压抑许久的怒火。
他猛地上前,直接挡在孟宴臣与女子之间,周身寒气刺骨。
慕容清峄“孟宴臣,你非要和我作对是吗?”
孟宴臣抬眼,目光平静地与他对视。
孟宴臣“我只是好意提醒。”
慕容清峄“你的好意,我不需要,她更不需要。”
慕容清峄下颌紧绷,眼底满是疯戾的占有欲。
慕容清峄“我再说最后一次,所有与她相似的人,由我守护,轮不到你插手。”
白衣女子被突如其来的争执惊扰,转过身,轻声询问。
任素素“二位,为何如此动怒?”
慕容清峄转头看向她时,戾气瞬间收敛,语气放得极轻。
慕容清峄“姑娘莫怕,是我等人起了争执,惊扰到你了。”
宫远徵靠在石壁上,嗤笑一声。
宫远徵“我说你们俩,能不能换个地方吵?古墓里动手,小心触发机关。”
李莲花无奈摇头,轻声感慨。
李莲花“执念太深,只会处处生出争端。”
一直沉默的张起灵忽然开口,声音清冷低沉。
张起灵“前面有机关,别分心。”
慕容清峄这才压下怒意,冷冷瞥了孟宴臣一眼。
慕容清峄“这笔账,我记下了。离开此地,再和你清算。”
话音刚落,墓室深处,一道新的传送光门缓缓亮起,带着下一个世界的召唤。
一行人不敢多留,带着暗藏的火药味,朝着光门走去。
光芒消散,古朴厚重的朱红大门映入眼帘。
雕花木梁、青石板路、回廊曲折,一股浓郁的古宅气息扑面而来,是一处规矩森严的古代侯府。
庭院里草木清幽,仆役往来行走,和慕容清峄记忆里的督军府,竟有几分相似。
慕容清峄下意识攥紧掌心那张旧照片,心底的思念愈发汹涌。
他总觉得,离任素素越来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