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地碎瓷狼藉,清脆的碎裂余响还萦绕在餐厅半空。
你积压数月的绝望、屈辱、被禁锢的疯戾,在聂玮辰那句冰冷偏执的话音落地后,彻底冲破了所有理智。
刚刚摔盘泄愤的躁动,根本算不上解脱,远远不够过瘾。
看着他端坐原位、云淡风轻、掌控一切的漠然模样,看着他永远不为所动、永远铁石心肠的姿态,你心底的戾气彻底燎原。
他困住你的人,碾碎你的所有挣扎,看穿你的所有隐忍,掐断你所有退路。
那你便撕破这层虚伪平静的牢笼,跟他硬碰硬。
没有丝毫犹豫,你猛地越过散落的碎瓷,快步冲至他面前。
不等聂玮辰做出任何反应,你抬手直接攥住他胸前的西装衣襟,力道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收紧。
指节泛白,将他规整的衣料揉得褶皱不堪。
你微微俯身,眼底是彻底失控的猩红,所有清冷温顺、所有伪装隐忍尽数撕碎,只剩破釜沉舟的疯戾与恨意,死死盯着他沉敛的眼眸:
“聂玮辰!你到底要逼我到什么地步!”
话音落下,你不再克制,抬手就朝着他的肩头、胸膛狠狠挥打。
力道决绝,一下接一下,落在他坚硬的肩头、挺拔的脊背,带着积攒多日的委屈、愤怒与不甘。
你不在乎疼,不在乎后果,不在乎他身后林立的保镖,不在乎这是他一手掌控的牢笼。
你只想发泄,只想反抗,只想撕碎他这副无动于衷的冷漠皮囊。
餐厅里的佣人全部吓得屏息垂首,无人敢上前阻拦。
两侧保镖身形紧绷,却只敢伫立原地,不敢妄动半分。
唯独被你拳脚落在身上的男人,稳坐如山。
聂玮辰自始至终没有躲闪,没有退让,没有半点愠怒。
他任由你发疯似的捶打、拉扯、宣泄,任由你揉乱他的衣衫,任由你眼底的恨意直白滚烫。
漆黑的眼眸沉沉锁着你失控的小脸,深邃无底,没有波澜,没有松动。
直到你力道渐疲,手臂发酸,呼吸剧烈起伏,动作渐渐紊乱。
所有蛮力的反抗,终究只是徒劳,伤不到他分毫,只能耗尽自己仅剩的力气。
就在你动作滞涩的瞬间。
聂玮辰终于抬手。
长臂骤然探出,力道精准强势,反手扣住你的双腕。
掌心滚烫坚硬,力道收紧,瞬间将你所有挣扎的双手牢牢禁锢,死死按压在你的身前。
力道不大,却带着绝对的压制,让你分毫动弹不得。
他微微用力,将你整个人狠狠拽向自己。
你重心一失,骤然前倾,重重跌落在他的身前,隔着咫尺距离,被迫抬头直视他眼底深不见底的偏执。
温热的呼吸交缠,距离近得窒息。
他抬眸凝视着你泛红的眼,嗓音低沉冷冽,带着碾压一切的强势,字字沉重:
“打够了?”
“我说过。”
“你所有的挣扎、哭闹、动手反抗,全都没用。”
“你可以恨我,可以对我动手,可以一辈子不原谅我。”
“但你想离开我,这辈子,绝无可能。”
你被他禁锢着双手,浑身紧绷,依旧不死心的挣扎,腰身用力想要后退挣脱,眼底满是不甘的倔强:
“你放开我!你凭什么禁锢我的人生!凭什么!”
你的挣扎愈发剧烈,发丝凌乱,气息不稳,疯了一般想要挣脱他的桎梏。
聂玮辰看着你濒临崩溃的模样,眼底终于掠过一丝极淡的暗芒。
他微微俯身,唇瓣贴近你的耳畔,语气偏执又冷酷,带着极致的占有欲:
“凭我放不下你。”
“凭我宁可囚你一生,也绝不放你自由。”
他扣着你手腕的力道再次收紧,彻底锁死你所有的动作。
近身的压迫感铺天盖地将你裹挟,他的气息、他的掌控、他偏执到病态的执念,将你层层困住。
满地碎瓷狼藉,一室疯戾对峙。
你用尽全身力气的动手反抗,
最终,依旧沦为他掌心,无处可逃的徒劳闹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