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观测盲区

禁区的星光

（旁白）省城的第一夜，住在郊外破旧的集训基地。

（陆淮）晚上别乱跑。路灯坏了，死角多，属于观测盲区。

（苏浅）知道啦。

（旁白）食堂里，几个外校男生盯着他们窃窃私语。

（男生A）那就是一中陆淮？旁边那女的是替补吧？

（苏浅）……

（陆淮）别理他们。吃饭。

（旁白）他夹了块剔了刺的鱼肉放到她碗里。

（旁白）夜里回到宿舍，苏浅发现厚外套不见了。

（苏浅）我外套好像落车上了，冷。

（陆淮）等着。

（旁白）十分钟后，陆淮敲门，递过一件叠得方整的旧冲锋衣。

（陆淮）穿上。温差大，感冒会影响脑供氧。

（苏浅）那你呢？

（陆淮）我火力旺。

（旁白）她抱着那件带着皂角味的外套，睡得出奇安稳。

（旁白）次日考场，气氛肃杀。

（裁判）入场。通讯工具关机，禁止交头接耳。

（旁白）试卷发下，苏浅手心冒汗。题干长得像裹脚布。

（陆淮）别慌。拆解题干，提取有效信息。

（旁白）他在桌下轻碰她的脚踝，像在输送电流。

（旁白）就在苏浅即将算出结果时，身后骚动骤起。

（裁判）干什么！

（旁白）邻座男生A因携带微型接收器被揪出。

（旁白）苏浅回头，却撞上班长阴冷的目光。他指了指她的演算纸。

（苏浅）这……这是什么？

（旁白）草稿纸上，被人用红笔写了两个刺眼的大字：作弊？

（苏浅）我没有！不是我写的！

（裁判）安静！赛后申诉！

（陆淮）裁判。我证明，她没有作弊。

（裁判）你俩一组，证词无效。

（陆淮）那就调取监控。如果是她写的，我陪她退赛。

（陆淮）如果不是……

（旁白）他目光如刀刮向班长。

（陆淮）请组委会给个说法。

（旁白）全场死寂。班长脸色惨白。

（裁判）稍等。

（陆淮）别怕。你是我唯一的恒量，永不犯错。

（苏浅）……

（旁白）几分钟后，裁判带回判决：确系邻座恶意涂鸦，已报警处理。

（陆淮）继续比赛。还有三十五分钟。

（旁白）铃响交卷。

（苏浅）最后那题，我结果比标准值小0.3%。

（陆淮）为什么？

（苏浅）题干忽略了重力势能损耗，我按现实环境算的。

（陆淮）苏浅，你推翻了出题组的理想模型。这才是真实答案。

（陆淮）观测结束。你通过了。

（苏浅）奖品呢？

（陆淮）奖品是……我发现比星光更值得观测的东西。

（旁白）手机骤响。苏浅接通，脸色瞬间煞白。

（苏浅）妈？什么意思？我不回去……

（苏浅妈妈）必须回来！当年害死你爸的凶手，就是陆淮他爸！

（苏浅）……

（旁白）手机滑落，屏幕炸开蛛网裂纹。

（陆淮）苏浅？谁打的？

（苏浅）别碰我！你骗我！全是假的！

（旁白）她转身冲进人群，消失不见。

（陆淮）苏浅！

（旁白）他蹲下身，捡起碎裂的手机，指腹擦过裂纹。

（陆淮）原来你知道了……

（旁白）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孤独地拖在地上。

【作者有话说】

这一章太好哭了！陆淮那句“唯一的恒量”还没焐热，就被身世之谜砸得粉碎。原来两家的血海深仇才是最大的“观测盲区”！如果是你，你会选择信他还是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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