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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引力波方程

禁区的星光

(旁白)苏浅盯着那张引力波方程纸条,直到墨迹模糊。

(苏浅)引力波……这玩意儿什么意思?

(旁白)指针划过七点五十分,她站在了天文台铁门外。

(陆淮)比预定时间晚了三分四十秒。

(旁白)他背对着她,调试赤道仪。

(陆淮)解不出来才需要来现场观测。这个方程的解,不是数,是坐标:RA 05h 55m。

(苏浅)这是我?

(陆淮)这是参宿四。就像你昨晚闯进来时,我数据里的异常波动。

(旁白)陆淮递过文件夹。

(陆淮)昨晚的数据偏差报告。签字确认,这是你的准入权限。

(旁白)苏浅翻开,第二页竟是个手绘简笔画。她接过笔,心里那点不快消散大半。

(旁白)天窗突然打开,冰冷星光倾泻而下。

(陆淮)抬头。那是参宿四在回应你。

(苏浅)它在闪……

(陆淮)只要你愿意看,万物皆有回应。

(旁白)她转头想道谢,陆淮却移开视线,声音恢复机械。

(陆淮)观测结束。你可以回去了。

(旁白)手机疯狂震动,班主任通知重做物理作业。

(苏浅)陆淮!你阴我!

(陆淮)基于你的水平,我有义务进行针对性补强。

(苏浅)我不要你补强!把笔还我!

(陆淮)想要回去?可以。条件是每天午休,这里——

(旁白)他用笔尖点了点书墙底部。

(陆淮)是你的补习禁区。而且,你的坐标,以后只能由我来观测。

(苏浅)你……

(旁白)苏浅脸腾地红了。放学后,她回到天文台,白板上换了个新坐标。

(旁白)手机星图显示:双子座北河二——双星系统。

(苏浅)原来他想把我拉进他的轨道。

(旁白)陌生号码短信:观测日志第14页,夹着你要的东西。

(旁白)第14页夹着一张照片——那晚停电时她趴桌睡觉的侧影。

(旁白)背面写着:这是我在你闯入之前,观测到的第一个异常。

(苏浅)陆淮……

(苏浅)明天午休,我会准时到。

(陆淮)收到。

(旁白)第二天,教室“书墙”消失。

(陆淮)物理隔离解除。全天候近距离观测。

(苏浅)我不要!那样大家都会看出来!

(陆淮)看出什么?看出你是我的观测对象。

(旁白)下课,陆淮叫住她,放下牛奶。

(陆淮)观测需要能量补给。顺便说一句,昨天的方程,你解对了。

(苏浅)那我能撤销“同伙”罪名了吗?

(陆淮)驳回。刑期无限延长。

(旁白)周五暴雨,陆淮撑开黑伞。

(陆淮)靠过来点。伞不够大,别淋湿了。

(旁白)他揽过她,自己半个肩膀湿透。走到路口,他冲进雨幕买回热奶。

(陆淮)给你。只要饮料是热的就行。

(苏浅)陆淮,谢谢你。

(旁白)一辆黑色轿车停下,母亲接她回家。

(陆淮)明天见。

(旁白)陆淮站在雨里,目送车子消失。

(陆淮)如果只是同学就好了。

(旁白)第二天,物理老师宣布:下个月全省物理竞赛,派陆淮和苏浅出征。

(苏浅)老师,我?我不行的!

(陆淮)相信我。你能行。

(旁白)他在桌下握住她的手。

(苏浅)好。我试试。

(旁白)下课,全班围了过来。

(同学B)平时物理不咋地,走了什么狗屎运。

(陆淮)安静。竞赛是能力的体现。苏浅有这个实力。

(旁白)他拉起苏浅的手走出教室。

(陆淮)别忘了,你可是解开了引力波方程的人。

(苏浅)那不一样嘛……

(陆淮)没什么不一样。竞赛本质上就是解一道题。而解题,是我们的强项。

(苏浅)我们……

(陆淮)嗯。我们。

(旁白)出发前一天晚上,苏浅接到电话。

(电话)为了保证公平,比赛搭档必须临时拆开重组,明天早上抽签。

(苏浅)什么?!

(旁白)她拨通陆淮电话。

(苏浅)陆淮!要重组搭档,明天抽签!

(陆淮)别慌,明天我去抽签。

(苏浅)万一抽到别人呢?

(陆淮)那就弃权。我的观测对象只有你一个。

(苏浅)那你一定要抽到我。

(陆淮)我会的。相信我。

(旁白)第二天一早,教务处。

(陆淮)我来抽。

(旁白)他伸手从纸箱里抽出一张纸条,慢慢展开。

(陆淮)苏。

(苏浅)是我吗?

(陆淮)是你。

(旁白)纸条上写着:苏浅。

(苏浅)太好了!我们是一组!

(旁白)她激动地抱住他。

(陆淮)嗯。我们永远是一组。

(旁白)办公室门外,班长阴冷地盯着他们,冷笑一声,转身离开。

(班长)别高兴得太早。比赛还没开始呢。

(苏浅)陆淮,你说我们能拿奖吗?

(陆淮)能。不仅要拿奖,还要拿第一。

(苏浅)这么自信?

(陆淮)不是自信,是必然。因为你和我在一起。

(苏浅)哼,自恋狂。

(旁白)带着这份信心,他们踏上列车。窗外的风景飞速后退,星光在前方静静等待。

【作者有话说】

这一章陆淮真的把“物理隔离”玩出了花!从引力波坐标到“我的观测对象只有你”,这哪里是修仪器,分明是在苏浅的心里搞基建啊!

下一章去省城封闭比赛,不仅要同居(划掉)同住,还要面对那个一直在使绊子的班长。

大家觉得,陆淮的“领地意识”会在酒店里彻底失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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