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狗》第二卷签售会的热度还没散去，王凯的反扑便已悄然而至。
周五晚八点，陈默按照惯例开启了新书分享直播。
然而，开播不到三分钟，弹幕区便画风突变。
原本讨论剧情和角色的正常弹幕，突然被大片大片的恶意言论淹没。
【陈默就是个投机取巧的小人！】
【三姑那个设计明显是抄的，别洗了！】
【这种书也能火？现在的读者都瞎了吗？】
【抵制陈默！抵制毒鸡汤！】
成千上万条一模一样的话术，如同潮水般刷屏，瞬间将直播间搞得乌烟瘴气。
直播间的人气在飙升，但评论区却已沦陷。
“陈默，这……这是水军吧？”老张在旁边急得满头大汗，“要不要禁言？要不要封号？”
“不用。”陈默看着屏幕上那些恶毒的诅咒，眼神冰冷，“禁言是堵，我要的是疏。他们想玩，我就陪他们玩个大的。”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看来今天直播间很热闹啊，来了不少‘新朋友’。正好，我一个人说也累了，今天给大家请个外援，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语言艺术’。”
说完，他再次拨通了那个熟悉的视频电话。
“三姑，忙着呢？来我直播间，有人想跟你唠唠嗑。”
屏幕那头，三姑正敷着面膜，闻言一愣：“唠嗑？唠啥嗑？我这老脸都让你丢到全国去了，我还敢露面？”
“不是丢人，是扬名。”陈默笑道，“有人夸你设计得好，想跟你学东北话呢。”
“真的？”三姑眼睛一亮，一把扯下面膜，“那我可得好好教教他们！等着啊，我换个亮堂点的灯！”
一分钟后，三姑那张神采奕奕的大脸出现在了直播间。
“哎呀妈呀，这么多人呢！大侄子，你刚才说有人想跟我唠嗑？哪呢哪呢？我瞅瞅！”
陈默把手机摄像头对准了电脑屏幕上的弹幕区。
三姑眯着眼睛，凑近了屏幕。
当她看清那些“抄袭狗”、“滚出文化圈”、“恶心”的字眼时，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这帮小兔崽子，嘴咋这么欠呢？”
她清了清嗓子，气沉丹田，对着麦克风，用那纯正地道的东北话，开喷了。
“我说你们这帮瘪犊子玩意儿，是吃饱了撑的还是闲得五脊六兽的？大晚上的不睡觉，跑这儿来喷粪，你们是厕所成精啊？”
“还抄袭？抄你个大头鬼！老娘吃过的盐比你们吃过的米都多，走过的桥比你们走过的路都长，我用得着抄你们？你们配吗？”
“瞅瞅你们那损色，一个个跟霜打的茄子似的，现实生活中得多不如意，才跑网上来找存在感？是不是家里炕头太热，把你们脑子烧坏了？”
“我告诉你们，别跟我这儿五马长枪的！老娘我年轻的时候，在纺织厂跟那些老娘们儿打仗，你们还在穿开裆裤玩泥巴呢！跟我斗？你们还嫩点！”
三姑的语速极快，吐字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炮弹，精准地砸在那些黑粉的心上。
那些只会复制粘贴的水军，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他们习惯了在键盘后面当缩头乌龟，何曾被人指着鼻子，用如此生动形象、不带一个脏字却又杀伤力极强的方言，骂得狗血淋头？
弹幕区，出现了短暂的真空。
随后，风向彻底逆转。
【哈哈哈哈！三姑威武！这才是真正的“语言艺术家”！】
【我笑死了！“厕所成精”，三姑这比喻绝了！】
【黑粉们，出来走两步啊！怎么不说话了？是被三姑的气势吓到了吗？】
【这就是东北话的魅力吗？爱了爱了！】
那些水军试图反击，刚打出一行字，就被三姑瞬间捕捉到。
“那个叫‘我是你爹’的，你别跑！你爹我在这儿呢！你个小兔崽子，是不是没断奶就跑出来丢人现眼？回家找你妈喝奶去吧！”
“还有那个‘陈默必糊’，你咒谁呢？老娘祝你出门踩狗屎，吃方便面没有调料包，跳广场舞永远抢不到C位！”
三姑的“方言骂战”模式一开，便如同黄河之水滔滔不绝。
那些水军被骂得晕头转向，毫无还手之力。
不到半小时，直播间里的黑粉账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减少。
有的直接退出了直播间，有的甚至当场注销了账号。
“散了散了！这老太太太猛了！”
“惹不起惹不起，溜了溜了！”
“我再也不当水军了，太伤自尊了！”
一场精心策划的“黑粉围剿”，就这样被三姑用一张嘴，硬生生地喷成了“个人方言教学专场”。
直播结束后，数据出来了。
在线观看人数峰值突破五百万，礼物打赏总额超过了十万，三姑东北话骂战# 的话题，再次冲上热搜第一。
王凯看着办公室里一片死寂的运营团队，气得把手机摔在了地上。
他花了大价钱请来的水军，不仅没能黑倒陈默，反而成了对方收割流量的工具。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而此时的陈默，正和三姑视频庆功。
“三姑，你今天太帅了！那几句词儿，我都记下来了，回头写进书里！”
“拉倒吧你！”三姑得意地摆摆手，“就你那点墨水，能写出我十分之一的精髓就不错了。不过话说回来，大侄子，刚才那几个小兔崽子，骂得我是真来气。回头你给我寄点那个……那个‘胖大海’，我得润润嗓子，明天舞团排练，我还得领唱呢！”
陈默笑着答应了。
他知道，王凯不会就此罢休。
但经过这一战，他更加确信，只要有身边这群人在，任何阴谋诡计，都不过是跳梁小丑的闹剧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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