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冰山，终于表白啦？

凯莉生日前的最后一节自习课，教室里弥漫着躁动的气息。金抱着个包装花哨的礼物盒，在她座位旁转来转去：“凯莉凯莉，猜我给你准备了什么？”

“无非是些幼稚的玩具。”凯莉嘴上嫌弃，眼底却带着笑意。

格瑞坐在旁边刷题，笔尖划过纸页的声音比平时快了些，像是在赶什么进度。凯莉用胳膊肘撞他：“喂，高冷男神，我的生日蛋糕准备好了吗？”

他没抬头，耳尖却悄悄泛红：“……嗯。”

“就一个‘嗯’？”凯莉故意把脸凑过去，“不应该说点好听的？比如‘生日快乐’之类的？”

格瑞的笔顿了顿，喉结滚了滚，声音低得像蚊子哼：“……生日快乐。”

“没诚意。”凯莉撇撇嘴，刚要再说点什么，就见他从笔袋里摸出个小盒子，往她桌上一放，动作快得像在扔什么烫手的东西。

“……礼物。”他说完，立刻低头刷题，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凯莉眼睛一亮，打开盒子——里面是条银色的项链，吊坠是颗小巧的草莓，阳光底下闪着细碎的光，和他平时的风格截然不同。

“眼光不错嘛。”她挑眉，故意把项链举到他眼前晃了晃，“是不是偷偷挑了很久？”

“……顺手买的。”他头埋得更低，连耳根都快钻进衣领里。

放学铃一响，金就拽着凯莉往外跑：“快走！大家都在KTV等着呢！”

格瑞被落在后面，看着凯莉被拽走的背影，手里的书包带攥得发白。他站在原地，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蜷，直到凯莉突然回头冲他喊：“格瑞！你不来吗？”

他愣了一下，看着她眼里的光，突然迈开脚步跟了上去。

KTV包厢里闹哄哄的，金抢着点歌，艾比和埃米在角落里吃零食。凯莉刚吹完蜡烛，就被人推到格瑞面前——是金，这家伙不知什么时候和艾比达成了统一战线。

“格瑞，快送祝福啊！”金起哄。

格瑞的脸瞬间涨红，在一片起哄声中，他突然抓住凯莉的手腕，把她拉到包厢外的走廊。

“你干嘛？”凯莉被他拽得一个踉跄，眼底却带着笑意。

走廊里很静，只有应急灯的光幽幽地亮着。格瑞看着她，喉结滚了滚，像是下定了很大决心，声音低得像怕被风吹走：“……项链。”

“嗯？”

“我帮你戴上。”他说完，不等凯莉反应，就拿起项链绕过她的颈后，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皮肤，两人都顿了一下。

冰凉的吊坠落在锁骨上，凯莉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就在耳边，带着点微颤。她忽然转身，撞进他怀里：“格瑞，你是不是……有点喜欢我？”

这次，他没有躲开。

银色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他泛红的眼尾。他低头看着她，沉默了很久，久到凯莉以为他不会回答，才听见他用几乎要散在风里的声音说：

“……是。”

三个字，像颗草莓糖在舌尖炸开，甜得人心里发颤。凯莉看着他通红的耳尖，突然踮起脚，在他唇角轻轻啄了一下。

“那我也喜欢你哦，高冷男神。”

走廊尽头的KTV包厢还在喧闹，而这头的两个人，被月光裹着，连呼吸都带着草莓味的甜。格瑞抬手，轻轻抱住了她，动作生涩又小心翼翼，像抱住了全世界的糖。

『“真害羞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