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必须离婚！这日子没法过了！”
王大雷老婆的尖叫声像是一把指甲刀，在空气中刮擦出令人牙酸的声响。她手里那叠打印出来的银行流水，像雪花一样砸在王大雷那张惨白的脸上。
陈默缩在办公桌底下，双手死死捂着嘴，试图用物理手段阻止那张不受控制的大嘴继续输出。
灵泉水的效力还有五分钟。
这五分钟，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公开处刑的倒计时。
“陈默！你给我滚出来！”王大雷气急败坏，伸手就要去拽陈默的衣领，“是不是你挑拨离间？是不是你偷窥我的隐私？”
陈默被迫从桌底爬出来，看着王大雷那张扭曲的脸，心里的防线彻底崩了。
嘴巴再次张开，声音比刚才还大：“王德发，你少在这贼喊捉贼！你上个月挪用公款给小丽买的那个爱马仕包包，发票就藏在你办公室盆栽的土里，深度五厘米，需要我帮你挖出来吗？”
“噗——”
正准备上来拉架的前台小丽，听到这话，吓得直接喷了口水。
王大雷的瞳孔地震，双腿一软，竟然直接跪在了老婆面前：“老婆！听我解释！那是……那是为了维护客户关系！”
“维护个屁！”王大雷老婆一脚踹翻旁边的饮水机，水桶咕噜噜滚到了陈默脚边。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缓缓推开。
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瞬间笼罩了全场。
门口站着一个身穿深灰色手工西装的老者，头发花白但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拄着一根紫檀木拐杖。他身后跟着两个神色慌张的保安，显然是没拦住。
这是集团董事长，赵山河。
赵山河本来是来视察工作的，没想到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了这一出“豪门恩怨”。他那张常年板着的脸此刻精彩极了，目光越过跪地求饶的王大雷，落在了缩在角落、一脸“生无可恋”的陈默身上。
此时，陈默的“真话大冒险”时间刚好结束。
那种舌头打结、大脑短路的感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清醒和……恐慌。
完了。
刚才那些话，董事长全听见了？
陈默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万种死法：被保安叉出去、被行业封杀、或者被王大雷灭口。
“那个……赵董好。”陈默硬着头皮站起来，试图挽回一点形象，“刚才……我们在排练话剧，名字叫《职场现形记》，您信吗？”
赵山河没说话，只是用那双鹰隼般的眼睛上下打量着陈默。
在赵山河眼里，这个年轻人的逻辑完全不同：
第一，敢在经理办公室当众揭露上司贪污、出轨、挪用公款，说明背景通天，根本不怕穿小鞋。
第二，刚才那个收购案电话他听得一清二楚，蓝海科技的李总那是出了名的眼高于顶，竟然对这个年轻人毕恭毕敬。
第三，面对这种混乱场面，还能淡定地建议挖盆栽找发票，这心理素质，绝非池中之物。
这哪里是实习生？这分明是哪个大家族派来微服私访、整顿职场的“太子爷”啊！
“话剧？”赵山河突然笑了，笑声洪亮，“好一出《职场现形记》。年轻人，你这演技，奥斯卡都欠你一座小金人。”
陈默冷汗直流：“董事长，我真不是……”
“不用解释了。”赵山河摆了摆手，直接打断了陈默的辩解，转头看向已经吓傻的人力资源总监（刚好路过看热闹），“老刘，王大雷这种蛀虫，留着过年吗？立刻开除，移送司法机关！”
王大雷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处理完垃圾，赵山河重新看向陈默，眼神变得温和而热切：“年轻人，怎么称呼？”
“陈……陈默。”
“陈默，沉默是金，好名字。”赵山河点了点头，自来熟地拍了拍陈默的肩膀，“刚才那番话，说得痛快！我们公司就是缺你这种敢讲真话、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才。”
陈默心里咯噔一下。
不是，大爷，我刚才那是喝了假药啊！
“那个，赵董，其实我就是个实习生，刚才那是……”
“实习生？”赵山河眉毛一挑，“哪个实习生能让蓝海科技的李总亲自打电话汇报工作？哪个实习生敢直接把经理送进局子？”
陈默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没法解释。系统具象化的牛逼，现在成了洗不白的“实锤”。
赵山河见陈默不说话，以为他是在考验自己的诚意。
“陈默啊，我知道你们这种世家子弟，出来历练就是图个新鲜。但这市场部庙太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赵山河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双手递过去，“来我办公室，做我的总裁特别助理。级别……就定副总级吧，月薪五万，配车配房，怎么样？”
全场哗然。
刚才还幸灾乐祸的同事们，此刻下巴掉了一地。
从实习生到副总，只需要十分钟？这特么是坐火箭也没这么快啊！
陈默看着那张烫金名片，手有点抖。
这可是董事长啊！要是拒绝他，会不会被保安扔出去？
而且……月薪五万？还有车？
“系统，这牛逼好像吹大了，圆不回来了怎么办？”陈默在心里疯狂呼唤。
【叮！系统建议：顺水推舟。宿主现在的身份已经是“商业奇才”，拒绝邀请不符合人设。接受任务，可获得新手大礼包：顶级商业嗅觉（体验版）24小时。】
陈默咬了咬牙。
拼了！
他深吸一口气，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接过名片，淡淡道：“赵董，五万太少了。不过我看您面善，这活儿我接了。但我有个条件。”
赵山河大喜：“你说！只要不是要我这把老骨头，都行！”
陈默指了指地上还在哭嚎的王大雷，又指了指旁边那个一脸惊恐的前台小丽。
“以后我的办公室周围，我不希望看到任何智商低于80的人，太吵。”
赵山河一愣，随即竖起大拇指：“高！实在是高！这是要净化职场环境啊！准了！”
陈默在心里给自己扇了一巴掌。
装，接着装，这下彻底下不来台了。
就在这时，陈默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叮！恭喜宿主完成主线任务“初露锋芒”。】
【获得奖励：灵泉水x10（已存入空间），现金100万元（合法来源已处理）。】
【触发新任务：作为总裁特别助理，请在明天的董事会上，用你的“商业才华”折服所有股东。】
【任务失败惩罚：当众跳脱衣舞。】
陈默看着“脱衣舞”三个字，眼前一黑。
这系统，是真的狗啊！
“走吧，陈助理。”赵山河热情地揽着陈默的肩膀往外走，“正好，有个棘手的收购案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陈默被推着往外走，路过茶水间时，正好看到那个之前嘲笑他最凶的女同事。
女同事手里端着咖啡，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神里充满了悔恨和难以置信。
陈默停下脚步，看着她。
女同事紧张得咖啡都洒了出来：“陈……陈默，对不起，我之前……”
陈默本想大度地笑一笑，结果想起刚才喝的灵泉水似乎还有点残留药效，嘴巴一秃噜：
“没关系，毕竟像你这种只会靠整容和修图活着的人，眼光差也是正常的生理缺陷。”
女同事：“……”
赵山河：“……”
赵山河愣了一下，随即大笑：“哈哈哈！陈助理真是幽默！这种只会看脸的女人确实不值得浪费时间！走走走，去我办公室，我有瓶82年的拉菲，咱们边喝边聊！”
陈默绝望地闭上眼。
这该死的真话副作用，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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