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me: 西游之紫霞归来
Author: 小兰妹妹

【车迟国境外·深夜·小龙女的梦境】

帐篷里，小龙女睡着了。

但她的梦境并不平静。

她梦见自己站在两面镜子前。

左边的镜子里，映出一个穿着紫色纱衣的女子，眉眼含笑，灵动狡黠，手里转着一支紫青宝剑，铃铛在腕间叮当作响。那是紫霞。无忧无虑，敢爱敢恨，为了爱情可以连命都不要。

右边的镜子里，映出一张与她一模一样的脸——海蓝色的纱裙，银白发簪，眉心樱花粉的花钿，锁骨上一颗痣。那是小龙女。笑盈盈的，甜美可爱，但那双眼睛深处，藏着一抹让人不寒而栗的冷光。

两张脸，同一个灵魂。

紫霞在左边镜子里轻轻叹了口气，说："晓兰，你比我狠多了。"

小龙女在右边镜子里歪了歪头，笑得天真无邪："姐姐，不是我狠。是你太善良了。"

"你替我活下去，替我报仇，替我……"

"替你做你做不到的事。"小龙女接过她的话，语气轻快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姐姐，你太温柔了，温柔到连恨一个人都不会。但我会。"

紫霞沉默了。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女，看着她甜甜的笑容，看着她眼中那抹近乎偏执的冷意，忽然明白了观音菩萨当初的用意。

——用紫霞的容貌，塑一个不同的魂。

不是青霞和紫霞那样日夜交替、互相争夺身体。而是两个灵魂共存于一体，一个负责爱，一个负责恨；一个负责纯真，一个负责复仇。

紫霞是那颗柔软的心。

小龙女是那把锋利的刀。

【梦境·延续】

紫霞在镜中看着她，轻声问："晓兰，你恨牛魔王吗？"

小龙女笑了。

那笑容甜得让人发腻，却让镜中的紫霞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恨？"小龙女歪着头，语气像在哄小孩，"姐姐，恨太轻了。我要的是——让他后悔活着。"

"我要让当年所有袖手旁观的妖怪知道，紫霞仙子不是好欺负的。不是因为她有至尊宝，而是因为她有我。"

"我有三个哥哥，一个姐姐，一个师父，一个……至尊宝。"她掰着手指头数，像在数糖果，"还有我自己。"

"这么多人的疼爱，够我把三界翻过来。"

紫霞怔怔地看着她，忽然笑了。

"你比我幸福。"她说。

小龙女也笑了："因为我是你啊，姐姐。你给我的爱，我都收到了。现在轮到我来爱你了。"

两面镜子，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同时露出了笑容。

一个温柔如水。

一个甜美如毒。

【现实·车迟国境外·黎明前】

小龙女从梦中醒来，发现自己额头上出了一层薄汗。

她坐起身，摸了摸眉心的樱花花钿，又碰了碰锁骨上的那颗痣，确认自己还在这里，还在这个身体里。

帐篷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是悟空在巡逻。

她掀开帘子，探出头去。

悟空正巧经过，看到她，脚步一顿："怎么醒了？"

小龙女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明媚灿烂，和紫霞当年一模一样。但那双眼睛里，多了一些紫霞从来没有过的东西——一种冷静的、近乎残忍的清醒。

"做了个梦。"她说。

"噩梦？"

"不。"她摇头，语气轻快，"是个好梦。梦里有人告诉我，我比她勇敢。"

悟空看着她的眼睛，沉默了片刻，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你本来就勇敢。"

小龙女顺势靠进他怀里，在他胸口蹭了蹭，像一只撒娇的猫。

但悟空不知道的是——

在她靠进他怀里的那一瞬间，她脑海中闪过的念头是：

如果有人敢再从我身边抢走他，我会让那个人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不是紫霞会有的想法。

是她小龙女的想法。

【车迟国境外·清晨·赶路途中】

天亮了，取经团继续上路。

小龙女走在队伍中，今天换了一身青色的纱裙，裙边金丝绣成的浪花纹路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她怀里抱着小月，嘴里哼着小曲儿，看起来心情颇好。

八戒在旁边偷瞄了她好几眼，忍不住凑到沙僧身边小声说："师妹今天心情不错啊。"

沙僧点点头："嗯，昨晚之后，她好像轻松了一些。"

八戒挠了挠头："你说……她到底记不记得前世的事？我是说，她记不记得……咱们以前的事？"

沙僧看了他一眼："大师兄说她记得。"

八戒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黯淡下去："那她记不记得……我以前叫她'天蓬哥哥'？"

沙僧沉默了片刻，轻声道："她记得。她都记得。"

八戒的鼻子一酸，赶紧别过脸去，假装看风景。

前方，小龙女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回头看了八戒一眼。

她看到八戒在偷偷抹眼睛，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朝他挥了挥手。

"二师兄！你眼睛进沙子了吗？要不要我帮你吹吹？"

八戒愣住了。

这句话——

"要不要我帮你吹吹？"

五百年前，紫霞也曾经这样对他说过。

那时他去天河操练，风沙太大，眼睛里进了沙子，紫霞凑过来，鼓起腮帮子帮他吹，吹完还笑嘻嘻地说"天蓬哥哥，你眼睛红红的，像只兔子"。

一模一样的话。

一模一样的语气。

八戒的眼眶一下子又红了。

他赶紧低下头，胡乱抹了一把脸，瓮声瓮气地回了一句："没……没事，沙子已经出来了。"

小龙女歪了歪头，没有追问，只是笑着转过头去，继续哼着小曲儿。

但她心里清楚——

二师兄想起来了。

没关系，她也想起来了。

只是他们都需要时间，才能重新适应这种前世今生交织的关系。

【车迟国境外·清晨·赶路途中】

天亮了，取经团继续上路。

小龙女走在队伍中，今天换了一身青色的纱裙，裙边金丝绣成的浪花纹路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她怀里抱着小月，嘴里哼着小曲儿，看起来心情颇好。

八戒在旁边偷瞄了她好几眼，忍不住凑到沙僧身边小声说："师妹今天心情不错啊。"

沙僧点点头："嗯，昨晚之后，她好像轻松了一些。"

八戒挠了挠头："你说……她到底记不记得前世的事？我是说，她记不记得……咱们以前的事？"

沙僧看了他一眼："大师兄说她记得。"

八戒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黯淡下去："那她记不记得……我以前叫她'天蓬哥哥'？"

沙僧沉默了片刻，轻声道："她记得。她都记得。"

八戒的鼻子一酸，赶紧别过脸去，假装看风景。

前方，小龙女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回头看了八戒一眼。

她看到八戒在偷偷抹眼睛，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朝他挥了挥手。

"二师兄！你眼睛进沙子了吗？要不要我帮你吹吹？"

八戒愣住了。

这句话——

"要不要我帮你吹吹？"

五百年前，紫霞也曾经这样对他说过。

那时他去天河操练，风沙太大，眼睛里进了沙子，紫霞凑过来，鼓起腮帮子帮他吹，吹完还笑嘻嘻地说"天蓬哥哥，你眼睛红红的，像只兔子"。

一模一样的话。

一模一样的语气。

八戒的眼眶一下子又红了。

他赶紧低下头，胡乱抹了一把脸，瓮声瓮气地回了一句："没……没事，沙子已经出来了。"

小龙女歪了歪头，没有追问，只是笑着转过头去，继续哼着小曲儿。

但她心里清楚——

二师兄想起来了。

没关系，她也想起来了。

只是他们都需要时间，才能重新适应这种前世今生交织的关系。

【车迟国·城门外·午时】

走了大半日，前方终于出现了城池的轮廓。

车迟国。

城墙高大，城门上方悬着一块匾额，写着"车迟国"三个大字。但与乌鸡国的繁华不同，这座城池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城门口站着几个道士模样的守卫，神情倨傲，来往的商旅百姓对他们毕恭毕敬，甚至带着几分畏惧。

唐僧勒住马，皱眉道："此地似乎崇道灭佛，气氛不对。"

悟空跳到半空中望了望，落地后冷笑一声："师父，这城里至少有三座道观，香火鼎盛，但佛寺一座都没有。那些道士的身上带着妖气，不是正经的修道之人。"

小龙女从队伍中探出头来，眯着眼看了看城门的方向，嘴角微微上扬。

"有意思。"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危险的兴味。

苏铭月看了她一眼，敏锐地察觉到了那丝危险的气息，轻轻吹了一声玉笛，提醒道："龙儿，小心些。"

小龙女回头冲她笑了笑："师姐放心，我知道分寸。"

——当然，她所谓的"分寸"，可能和正常人理解的"分寸"不太一样。

八戒凑过来，压低声音问："师妹，你笑什么？"

小龙女歪着头，笑容甜美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没什么呀，就是觉得……这车迟国的道士们，好像需要有人教教他们什么叫规矩呢。"

她的声音软糯糯的，像在撒娇。

但八戒、沙僧和唐僧同时打了个寒颤。

他们太了解这个表情了。

小龙女露出这种甜甜的笑容的时候——

就是要出人命的时候。

【片尾彩蛋·取经团内部·关于小龙女的"分寸"】

当晚扎营后，悟空把小龙女拉到一边，认真地问："你刚才那个笑容，是什么意思？"

小龙女眨了眨眼，一脸无辜："什么意思？我就是觉得那些道士挺有意思的呀。"

悟空盯着她看了三秒，叹了口气："你不会把人家道观砸了吧？"

小龙女想了想，认真地说："不一定砸道观。但如果他们敢欺负师父，我就把他们装进麻袋里摔死。"

悟空："…………"

他沉默了很久，最终说了一句："……轻点摔，别把手震疼了。"

小龙女笑了，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知道啦，至尊宝。"

悟空摸了摸被亲的地方，无奈地笑了。

——他知道自己管不住她。

——但他也知道，她永远不会伤到自己在乎的人。

疯批也好，恶女也罢，她始终是那个会抱着兔子、会撒娇、会在他怀里哭的小龙女。

只是偶尔，她会变成那个让三界闻风丧胆的复仇者。

而这，就是完整的她。

《西游·双生魂·疯批与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