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当众批判裹脚陋习，引来官兵围堵

上元街头人潮如织，花灯流光映得长街暖融融。林晚刚从原身落水的刺骨寒意里缓过神，身上粗布衣裙还沾着水渍，站在一众缓步屈膝避让官吏的百姓之间，身姿挺得笔直，半点无古时女子的畏缩。

一旁摆摊卖花灯的大娘见前方来了巡街官差，连忙拽住她的衣袖压低声音劝：

路人甲“姑娘快些侧身让路，莫要直视官爷，冲撞了可是要吃板子的！”

林晚顺势低头，瞥见大娘裹得畸形、走路微微跛脚的小脚，眉头骤然拧紧，下意识抽回衣袖：

林晚1“大娘，好好一双脚，为何要用布条硬生生缠变形？行走不便，年老更是病痛缠身，这规矩本就荒唐。”

大娘吓得脸色发白，慌忙捂住她的嘴：

路人甲“小声些！这话万万不能在外乱说，女子裹脚是代代传下的规矩，三从四德里早有定论，是本分！”

林晚1“本分？”

林晚挑眉，声音没有刻意压低，周遭几个驻足看热闹的路人纷纷侧目，

林晚1“何为本分？生来健全的躯体，凭什么为了旁人眼中的‘好看’遭这份罪？女子要操持家务、生养子女，脚残了连走远路都难，这不是规矩，是困住女子的糟粕。”

不远处两名巡街官兵恰好听见对话，当即脸色一沉，大步分开人群走上前，腰间长刀磕碰作响。领头官差横眉竖目，厉声呵斥：

万能人物“大胆女子，满口胡言乱语，竟敢非议先祖传下的礼法！”

百姓瞬间四散避让，围成一圈远远观望，有人低声议论：

路人甲“就是，裹脚之事哪容她一个黄毛丫头置喙。”

路人乙“这庶女莫不是落水烧坏了脑子，连官差都敢顶撞。”

林晚不卑不亢抬眼，直面两名官兵，没有半分退让：

林晚1“官爷只知死守旧礼，可曾见过寻常女子裹脚时夜夜痛哭，到老寸步难行？世间男子无需受这份苦楚，反倒要求女子自残身躯，何来公平？”

万能人物“放肆！”

官兵伸手就要抓她胳膊，

万能人物“礼法不容你这般疯言惑众，跟我们回府衙问话！”

林晚侧身轻巧避开，继续辩驳：

林晚1“我只是实话实说，何来惑众？若是礼法只会折损女子性命，这样的规矩本就该改！”

身后看热闹的中年书生忍不住附和两句，立刻被官兵冷眼扫过去，吓得缩了缩脖子不敢作声。领头官兵见她拒不服软，索性拔出半截长刀威慑，周遭百姓惊呼声此起彼伏。

万能人物“今日定要将你拿下！当众驳斥礼教，扰乱街市风气，再敢反抗便以忤逆治罪！”

另一名官兵也围上来，一左一右堵住林晚退路，街上行人越聚越多，指指点点，大半都觉得林晚狂妄无状。

方才劝她的花灯大娘急得直跺脚，隔着重人呼喊：

路人乙“姑娘认个错吧，服个软就能脱身，何必硬扛！”

林晚回头望向大娘畸形的小脚，眼底藏着心疼，朗声回道：

林晚1“今日我若是低头认错，日后只会有更多小姑娘被迫裹脚，这份错，我不能认。”

官兵见她态度强硬，当即吹响腰间哨子，街角立刻奔来三四名支援的差役，手持锁链层层围堵，将林晚困在花灯摊位中央。

万能人物“既然不知，押去东宫交由太子殿下发落，看殿下如何治你妄议古礼的罪责！”

锁链哗啦落地，四面全是官兵，可林晚依旧脊背挺直，望着满街裹脚妇人，一字一句再度开口，声音清晰传遍人群：

林晚1“脚长在自己身上，女子不该活在旁人定下的牢笼里，裹脚这等害人陋习，本就不该世代延续！”

围观百姓哗然，官兵面色铁青，步步逼近，整条上元长街，就此因她一番反驳，陷入剑拔弩张的围堵僵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