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铂曜会顶层包厢。
这里是京圈顶级权贵的销金窟,隔音严密,奢靡到近乎糜烂。
暗金灯光暧昧地落满一室,高级洋酒、雪茄、香水的味道交织,裹着暧昧的笑语,黏腻又窒息。
你推开门的刹那,所有声响骤然死寂。
视线穿过混乱人群,精准落在沙发中央的男人身上。
聂玮辰。
一身手工高定黑西装,领口松垮,矜贵骨相冷冽逼人,是走到哪里都自带光环、极度爱惜体面的豪门掌权人。
此刻他半倚在沙发上,身侧两三个女人挨得极近,有人替他斟酒,有人轻声说笑,姿态亲昵,满眼讨好。
这一幕刺得你眼底瞬间燃起怒火。
没有半分犹豫,没有半句质问。
你踩着高跟鞋,快步穿过死寂的人群,动作干脆利落到极致。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里,你抬手——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落在聂玮辰脸上。
力道不轻不重,却足够响彻整间包厢,瞬间撕碎这位顶级少爷所有体面。
周围的女人瞬间僵住,大气不敢出,连呼吸都停滞。谁都知道聂家的分量,谁都清楚聂玮辰素来高傲,何曾受过这种当众折辱。
可你没有停手。
反手抓起桌上一整杯冰镇威士忌,手腕一扬,动作干脆凌厉。
冰凉带着酒气的液体,不偏不倚,直直泼在他整张脸上。
琥珀色酒液顺着他锋利的下颌线滑落,浸湿昂贵的衬衫领口,发丝湿漉漉贴在额前。
矜贵清冷的一张脸,此刻狼狈不堪。
全场死寂到可怕。
所有人都在等聂玮辰暴怒、翻脸、清场、惩罚。
可下一秒,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
聂玮辰闭了闭眼,任由酒液顺着脸颊滴落,没有动怒,没有冷脸,更没有发火。
他缓缓睁开眼,看向你的时候,眼底没有半分戾气,只剩无奈、纵容,甚至带着一点在外人面前极其违和的、近乎撒娇式的迁就。
他抬手,指尖轻轻擦了擦脸颊,声音放得极低,压低了嗓音,当着所有人的面哄你:
“宝宝,别气了好不好?是我不对,不该来这种地方。”
语气软得不像话,哪有半分商界杀伐果断的模样。
旁人惊骇欲绝——这可是聂玮辰啊,京圈最要脸面的男人,被当众扇巴掌泼酒,居然还低声下气哄女朋友。
你怒火更盛,根本不吃这套。
冷眼扫过他狼狈的脸,一言不发,转身就往外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带着决绝。
“等等!”
聂玮辰瞬间起身,不顾一身狼狈,快步追了出去,把满室错愕的人和一地奢靡,全部抛在身后。
你一路开车回了你们的顶层江景大平层,进门就甩上门,将自己摔进沙发,满心都是怒火和失望。
没过十分钟,门被密码打开。
聂玮辰跟了回来,脸上酒渍已经擦干净,衬衫换了一件,但眼底的迁就和慌张半点没减。
他不敢靠近你,就站在不远处,声音软得一塌糊涂,继续低声哄:
“真错了,以后再也不去那种地方了。那些人跟我没关系,我就是被朋友硬拉过去的。”
你侧过头,不看他,语气冰冷:“别跟我说话。”
见你完全不领情,聂玮辰知道,普通道歉根本没用。
这位顶级豪门继承人,从不靠情话哄人,他最擅长的,是用自己最不缺的东西——资本,砸到你消气。
他拿出手机,没有犹豫,直接拨通助理的电话,语气冷沉,却字字都是为了你:
“第一,把铂曜会顶层全部股份收购,以后这家会所永久关停,不许再营业。
第二,立刻把城西那块百亿规划地块,全部转到她名下,开发权、收益权全归她。
第三,全球所有顶奢品牌当季高定、珠宝、限量车款,全部打包送进家里。
另外,成立一家私人工作室,注资十个亿,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盈亏不用管。”
挂掉电话,他才重新看向沙发上生气的你。
一步步走近,半蹲在你面前,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拉住你的手腕,语气又软又乖,带着点撒娇似的讨好:
“别生气了好不好?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全世界我都能买下来,只要你不不理我。”
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璀璨夜景。
他是万人敬畏的聂玮辰,
却独独在你面前,放下所有骄傲、体面、权势,
甘愿被你当众折辱,甘愿倾尽泼天财富,
只求你消气,多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