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日少主要选新娘,里面可能会有无锋刺客,哥哥也不知能不能赶回来,还有,我可能顾不上你,你自己要小心。”
宫远徵一再叮嘱泠音,语气里都是不放心。
“我会的,远徵,你也同样要小心。”
“放心,我武功不弱,还会用毒,那些刺客进不了我身。”
语气飞扬,可见他有多开心泠音关心他,可说出的话,却有些臭屁,惹得泠音摇头轻笑。
“不过……”宫远徵停顿了下,话语里有些不怀好意,“这次虽然是少主选新娘,选完后,除了我,我哥哥怕是也会选一位新娘。”
宫远徵一位能够看到泠音的失态,可等了半晌,不见她有任何不妥。
“你…不怕吗?”
“不怕什么?你是想问我,不怕表哥选一位新娘,还是不怕表哥把我赶出来?”
泠音坐直了不少,语气第一次有些冷。
“徵公子,我来宫门,不过是来养病的,本就没打算在宫门常住下去,随时都能离开。”
“若是因为表哥要选新娘,而患得患失的,那就不是我了。”
再者,她也没喜欢宫尚角,而且泠夫人,不过是同族旁支姑姑,三年前她进宫门前,宫门可收了不少泠氏的好东西,哪怕宫尚角选了新娘,宫门也不敢亏待了她。
“宫门里都是瘴气,根本就不利于你养病。”
宫远徵说出了困扰心中已久的疑惑,却惹来泠音一声轻嗤。
“这瘴气算什么?我这病,我想何时好就能好,我若不想好,喝再多的药,用再贵重的药材都没用。”
主打一个随心所欲。
“那你还让我给你煎药,你知不知道,是药三分毒,就算你身体是好的,也不能如此…作死。”
“你担心我。”
“谁…谁担心你了,才没有呢。”
泠音起身,来到宫远徵身边,抬起手,放在宫远徵颈侧,一路向下,来到他的胸前停下,在他憋的脸能煮虾子时收回。
“远徵,你真可人,我都想带你回泠氏了。”
“我才不去呢。”
嘴上嘴硬,心里却止不住的想:回泠氏,是见伯父伯母吗?哥哥去过吗?还是自己会是第一个人?
“好了,不逗你了,我累了。”
趁着少年遐想时,泠音下了逐客令。
“哦。”幻想被打破,少年有些不情不愿,但不敢惹她生气,只能垂头离开。
“小姐,你不怕他与角公子说吗?”
嬿儿不是很懂自家小姐的心思,只知小姐差点把身份告知宫远徵,毕竟宫门并不知晓泠氏不是表面上泠夫人那个泠氏。
“说就说罢。”迟早都要说,早说晚说罢了。
“传信回去,让族里多注意那个无锋,偌大的江湖,竟能被一个无锋搅得腥风血雨,看来,不容小觑啊。”
“是。”
一只雀儿撑着溜圆肚子,从枝桠上落下,摔在地上,半天不见动弹,可见伤得不轻。
宫门接新娘那天,不见一丝喜色,反倒有些阴沉压抑,就连巡逻的侍卫,都多了一倍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