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校园 

绕路

同桌他的耳朵红了

教室门在身后咔哒一声关上,楼道里的声控灯亮起。宋亚轩那只刚涂完药的耳朵在惨白灯光下泛着薄粉,刘耀文瞥了一眼,眉头拧起,牵着他的手紧了紧,径直往楼梯口走。

宋亚轩被他拽得小跑两步才跟上,小声抗议

宋亚轩……你走慢点,我腿短。

刘耀文脚步果然慢了半拍,没回头,语气硬邦邦。

刘耀文脚短就跟上。

侧头瞥了眼那只耳朵。

刘耀文再磨蹭天就黑透了,你耳朵更疼了。

马嘉祺背着书包从后面追上来,顺手拍了下刘耀文肩膀。

马嘉祺还没走?张哥让我问一句,你俩在教室孵蛋呢?

刘耀文反手挥开他的手,把宋亚轩往自己身后带了带,挡住马嘉祺探究的目光。

刘耀文孵你大爷。滚去补习班。

顿了顿,补了一句

刘耀文别老盯着他耳朵看。

马嘉祺挑眉,目光在宋亚轩耳垂上停留一秒,了然点头,笑着转身。

马嘉祺行,我滚。不过刘耀文,血液循环不畅肿更厉害,你掂量着办。

刘耀文没理他,拉的着人下了楼梯,一楼大厅人挤人。刘耀文没往正门扎,拐进通往后操场的小路。刚拐进去——

就看见严浩翔靠在围墙边抽烟——假装叼着根棒棒糖,看见他俩牵手过来,直起身,挑眉吹了个口哨。

严浩翔哟,文哥,这么早私奔啊?我还以为你俩要在教室演到天黑呢。

目光落在宋亚轩耳朵上,咧嘴一笑,带着点痞。

严浩翔啧,这耳朵红得,文哥下手挺重?

刘耀文冷冷扫他一眼,把宋亚轩往自己身后又拢了拢,语气不善。

刘耀文严浩翔把那破哨子收了。

顿了顿,拇指在宋亚轩手背上蹭了一下,像是安抚。

刘耀文他耳洞肿,别瞎逗

贺峻霖刚好从操场那头跑过来,篮球夹在腰侧,听见这话立刻凑热闹。

贺峻霖啊?轩轩耳朵肿啦?

凑近想看,被刘耀文一个眼神瞪退,举起双手投降。

贺峻霖好好好我不看我不看!不过文哥,你确定你是在护理不是在欺负人?张哥要是看见你把这个红耳朵按在教室里

刘耀文打断他,懒洋洋却带着威胁。

刘耀文再叭叭一句,下节体育课你俩分组赛我往死里防。

牵着宋亚轩绕过他俩,头也不回。

刘耀文走了

宋亚轩被他牵着走,小声问。

宋亚轩你跟严浩翔他们平时都这么说话啊?

刘耀文哼笑一声,手指扣紧他的手

刘耀文嗯,惯的。但他们碰你一下试试。

侧头看他

刘耀文疼不?刚才严浩翔那嗓子够吵的。

宋亚轩摇摇头,耳根却因为"碰你一下试试"那句悄悄热了。

宋亚轩……不疼。你涂的药凉凉的,舒服。

后操场空荡荡,只剩篮球架长长影子。刘耀文忽然停下,松开他手,捏着他下巴把脸转过来对着路灯。

刘耀文眯眼检查耳钉周围,拇指极轻蹭了下硬块。

刘耀文消肿了点,但耳钉后面还是硬

从口袋掏出红霉素和棉签,重新蘸药。

刘耀文站着别动,补一层。走路蹭掉了白涂。

宋亚轩乖乖仰脸让他涂,棉签凉意激得缩脖子,小声嘟囔。

宋亚轩你刚说走慢点,现在又不走了

顿了顿

宋亚轩而且凑这么近,热气又喷上去了

刘耀文涂药的手稳得很,闻言低笑。

刘耀文远点怎么看得清楚啊?

说完又往耳廓上吹了口气,但动作放得更轻。

刘耀文喷点气软化药膏,你懂什么。

涂完,把棉签扔进垃圾桶,用指腹把边缘蹭匀。

刘耀文好了

这时,丁程鑫从舞蹈社方向走来,肩上搭着毛巾,看见这俩人,脚步一顿。

丁程鑫走过来,伸手想揉宋亚轩头发,被刘耀文抬手挡住,挑眉笑

丁程鑫行啊刘耀文,护得紧

目光落在耳朵上,语气正经了点。

丁程鑫消得还行,不过前三天最关键是别碰水。亚轩,你洗头时候让刘耀文帮你挡着,他闲着也是闲着。

刘耀文难得没呛声,嗯了一声,算是默认。

刘耀文嗯。我帮他挡。

丁程鑫笑笑,转身走之前丢下一句。

丁程鑫张真源在小卖部,说有冰镇的,你要的蓝色。再不去抢没了啊。

刘耀文牵起宋亚轩的手就往小卖部方向带,语气理所当然。

刘耀文听见没,走,买冰的

见宋亚轩愣着,拽了一下他。

刘耀文发什么呆?蓝色冰红茶,消肿,顺便给你冰敷瓶子。

小卖部里,张真源靠在冰柜边翻杂志,看见他俩,把最里面那瓶蓝色冰红茶递出来。

张真源推推眼镜,视线扫过宋亚轩耳朵,淡淡道。

张真源红霉素别涂太厚,透气性差容易闷。刘耀文,你控制点量。

把瓶子拧开递过去。

张真源给他,别自己先喝了。

刘耀文接过,先递到宋亚轩嘴边,等他低头喝了一口才拿回来自己灌了一口,嗯了一声算是谢过。

刘耀文知道了,张大学霸。

出了小卖部,绕过居民区小巷,路过便利店时刘耀文闪进去,一分钟出来,手里多一小袋。

宋亚轩买的什么?

塞他怀里,耳罩包装露出一角,语气硬邦邦。

刘耀文透气款,睡觉戴着,防压。

见宋亚轩盯着袋子不说话,伸手捏了捏那只耳朵,力道轻得像调戏。

刘耀文丑也得戴。敢不戴

凑近,压低声音。

刘耀文明天我就把你耳朵绑我手上,说到做到。

宋亚轩抱着耳罩袋子,耳根烧得厉害,小声哼。

宋亚轩谁不戴了

顿了顿,更小声的说。

宋亚轩四十五度,我记得。

刘耀文听见这句,嘴角终于勾起来,牵紧他手往楼道走,感应灯一层层亮起。

刘耀文嗯,记着就行

侧头看他,夕阳早没了,只剩路灯打在侧脸,他眼神认真得不像平时。

刘耀文宋亚轩,这耳朵我管定了。从涂药、冰敷、睡觉姿势到耳罩——你都得听我的。

楼道门关上,感应灯灭了又亮。

只有那只耳朵,在夜色里,残留着药膏凉意和他掌心温度。

而七个人里,有人调侃、有人叮嘱、有人递冰红茶——

但"管耳朵"这件事,从头到尾,只归刘耀文一个人。

上一章 秋后算账 同桌他的耳朵红了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