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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了,就不能装没红

同桌他的耳朵红了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打在课桌上,风扇在头顶慢悠悠地转,搅得空气里全是燥热。

宋亚轩僵着背,没敢动。刘耀文凑得太近了,近到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的呼吸正一下下扫在他的耳廓上。那股温热的气流,像是一根细小的羽毛,在他刚打耳洞的敏感皮肤上反复刷过,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刘耀文……刚才不是挺能忍的么。现在怎么不动了?(没退开,视线落在他左侧那枚小小的银色耳钉上,声音压得又低又慢,带着点刚睡醒的哑)

宋亚轩(喉结轻轻滚了一下,下唇被牙齿咬得发白,声音闷在喉咙里,小得可怜)……我没动。你离太近了。

刘耀文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震得胸腔微动,连带着宋亚轩的肩膀也跟着麻了一下。他没有后退,反而借着这个角度,把目光更肆无忌惮地投在那只耳朵上。

那只耳朵真的很红。不是那种健康的粉红,而是像被开水烫过的虾子,从耳垂一路红到了耳尖,甚至连耳后那一片薄薄的皮肤都透着不正常的绯色。那枚银色的耳钉卡在红肿的耳垂上,显得有些可怜巴巴的。

刘耀文伸出食指,用冰凉的指背极轻地贴了一下他的耳垂,触手一片滚烫

刘耀文啧。(眉头皱起,语气里带着点不容置喙的笃定)红了。比刚才更红。

宋亚轩(被他指尖的凉意激得哆嗦了一下,下意识想躲,却被刘耀文另一只手按住了肩膀)……光线问题。你别看了。

刘耀文非但没听,反而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蹭到了他的耳尖,呼吸全部喷洒在那片红肿的皮肤上

刘耀文光线问题?(嗤笑一声,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耳垂下方的边缘,试探那里的硬度)这可不是光线的问题。这叫充血,叫发炎前期。宋亚轩,你昨晚是不是压着这只耳朵睡的?

宋亚轩不吭声了,睫毛颤得厉害。被说中了。他昨晚翻身,确实把右耳压在了枕头底下,醒来就觉得又胀又热。

刘耀文看着他不说话,就知道猜对了。眼神沉了沉,原本带着点戏谑的笑意收敛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霸道的专注

刘耀文说话。(拇指力道稍重了一分,按在那红肿的耳垂上,没舍得使劲,只是虚虚地压着)是不是压到了?

宋亚轩疼得轻轻“嘶”了一声,眼眶瞬间红了,却倔强地不肯承认,只小声嘟囔

宋亚轩……有点。就一下。

刘耀文松了按着的手指,转而用指腹极轻地揉了揉那片红肿,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确认伤势,声音放得很低,带着一种令人心慌的温柔

刘耀文一下也不行。(顿了顿,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刚打第四天,正是肿的时候。你压一晚上,今天不红才怪。

前桌的马嘉祺转过身,看见这副景象,眉头皱得死紧。

马嘉祺刘耀文,你别老对着他耳朵吹气。越吹越红,而且不卫生。亚轩,你把手拿开让我看看,是不是肿了?

刘耀文头都没抬,直接伸手挡住了马嘉祺的视线,把宋亚轩的耳朵护得更严实了。

刘耀文不用你管。(侧头,嘴唇几乎贴上了宋亚轩的耳骨,声音压得只有两人能听见)红了就是红了,藏也没用。(伸出舌尖,极快地舔了一下那滚烫的耳尖,动作快得像是错觉,却带着灼人的热度)有点烫。

宋亚轩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浑身一僵,瞳孔猛地收缩,脸瞬间爆红,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声音带着哭腔

宋亚轩……刘耀文!你干嘛!

刘耀文终于稍稍退开一点,但目光依旧锁在那只被舔过的红耳朵上,眼底暗潮汹涌,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

刘耀文消毒。(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手指却没离开,而是轻轻捏住了那枚耳钉,转了半圈,又转回来,动作轻缓却不容拒绝)唾液里也有溶菌酶。不过……(凑近,热气灌进耳道)以后不准再压着它睡。再压,我就把你耳朵绑我手上,听见没?

马嘉祺在旁边看得一脸无语,转回去之前丢下一句

马嘉祺……张哥要是问起来,我就说刘耀文在对着宋亚轩的耳朵搞生化研究。

刘耀文懒得理会马嘉祺,拇指指腹依旧在那红肿的耳垂上打着转,力道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什么易碎的珍宝,眼神却凶得吓人

刘耀文还有,不准挠。(低头,咬住了那红透的耳尖,没使劲,只是叼着,含混不清地威胁)再让我看见你想挠,我就用胶带把它封起来。(松开,看着那因为自己的动作而更加艳红的耳朵,心满意足地眯起眼)现在,它红了,就别想装作没红。这事儿,我管定了。

宋亚轩瘫在椅子上,半边身子都麻了。耳朵上传来阵阵酥麻和刺痛交织的感觉,红得几乎要滴血。他想反驳,想让他离远点,可是对上刘耀文那双不容置疑的眼睛,他发现自己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风扇还在转,阳光依旧炽热。

只是那只耳朵,在刘耀文的注视下,红得越发理直气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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