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接口验收

我把“懂”字咽进肚子里，喉结滚了滚。

可人没放过这个动作。她指尖顺着我的喉结往上，按住我的下巴，迫使我低头看她：“张宴清，你刚才那声‘懂’，底气不足。”

她从沙发上起身，没穿鞋，赤脚踩在地毯上，像只巡视领地的猫。走到茶几边，她拿起我放在那里的手机，解锁——密码是她的生日，她比我还熟。

“开放接口，”她翻出我和林薇薇的最后一次工作聊天记录，指尖点在屏幕上，“不是嘴上说说的。”

她忽然转身，把手机扔回沙发，一步步走回来，直到把我逼进沙发角落。她跨坐上来，膝盖抵在我腿侧，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没了刚才在电梯里的杀气，只剩下一种湿漉漉的、带着狠劲的执拗。

“我要验收。”

三个字，轻飘飘的，却压得我喘不过气。

“怎么验收？”我哑声问。

她没回答，只是低头，牙齿轻轻碾过我刚才被她咬过的喉结，那里还留着浅浅的齿痕。她舌尖舔过那处痕迹，像是在确认自己的所有权。

“我要你脑子里，关于‘接口’的定义，”她贴着我耳朵，热气钻进耳道，“只有我这一家。”

“我要你每次看到工作消息，第一反应是汇报给我听。”

“我要你……”

她顿了顿，手指插进我头发里，用力一扯，逼我仰头露出脖颈：“……连梦里喊的名字，都得是‘可人’。”

那一晚，她确实在“验收”。

没有竞标，没有报复，只有她一遍遍逼我确认——确认这个“接口”是否真的焊死，确认我是否真的只属于她。

直到我哑着嗓子，在她耳边一遍遍重复：“李可人，接口焊死了，只对你一家开放。”

她才满意地趴在我胸口，指尖在我心口画着圈，闷声说：“……这还差不多。明天要是敢忘，我就把接口焊得更死。”

窗外夜色沉底，我摸着脖子上新的痕迹，心想：这哪是验收啊，分明是把我整个人，都烙成了她的专属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