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渣、快穿,发癫、报仇、全文无脑、大概就是作者要梦到那写到哪了、因为我想写那种又颠又爽的、谁都不能委屈了我家宝宝、不喜欢的请划走、不要辱骂角色、我写完狐狸之吻会写这本的、大概就是只写了这么一点字、喜欢的可以蹲蹲哦。]
第一章:你好宿主,我是你的系统呱呱。
游艇上,夏辞静立在船舷边缘。
晚风卷过海面,轻轻托起他的衣摆与发丝,蓝色长发随着风漂跳,在深沉的夜色中勾勒出一抹近乎破碎的绝美轮廓。
风势渐缓时,他才哑着嗓子开口,声音里裹着尖锐的哭腔,像被夜色攥住的一缕呜咽。
“把他的骨灰还给我好不好?”他的指尖死死抠着船舷的木纹,指节泛白,尾音被海风撕得发颤,混着咸涩的水汽砸在夜色里。
他目光死死钉在人群里,那些人脸上明晃晃的嘲弄像针一样扎过来。最后,视线落定在那个穿红裙的女人身上。
红裙女人闻声转过头,指尖漫不经心地绕着鬓边的卷发,红唇一勾,笑意却没达眼底:“骨灰?你说是你那个男友的骨灰,你想要吗?”
她叫江妖,是夏辞的母亲。
话音刚落,她便陡然爆发出一阵尖利的大笑,那笑声刺破夜色,带着刺骨的刻薄:“骨灰早被我扬进海里了!就他那样的小混混,也配,而且你就应该和他一起去死,你个同性恋把我们夏和江家的脸都丢完了。”
江妖后面走出来一个女生,名叫夏桃是夏家的养女,这场生日聚会就是为她举办的:“妈妈让我去跟哥哥说吧!”
夏桃提着裙摆,轻手轻脚地挪到夏辞身侧,仰着小脸凑近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像淬了冰的蛛丝:“哥哥你知道他为什么会死吗?因为他拒绝了我的表白,被活活打死的。”
夏桃的声音又压低了几分,像毒蛇吐信时的嘶鸣,缠在夏辞的耳廓上:“哥哥你的东西早晚是我的,得不到的,你也别想得到。”
他猛地侧头,瞳孔骤缩,指尖狠狠攥住夏桃的手腕,力道大得仿佛要捏碎她的骨头,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沙砾:“是你……是你们……”
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尾音被哽咽咬得支离破碎,攥着夏桃手腕的力道却越来越狠,指节泛出青白:
“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干!”
江妖见状,慢条斯理地走过来,高跟鞋踩在甲板上发出笃笃的脆响,像敲在人心尖上的鼓点。
她抬手狠狠拍开夏辞的手,力道大得让他踉跄着后退半步,红唇撇出一抹讥诮:“干什么?他碍了我女儿的眼,就是干了最该死的事。”
夏辞被那股力道掼得踉跄着后退两步,一只脚诡异地向外歪斜着,却硬是撑着没倒下。
后背狠狠撞在冰凉的船舷上,胸腔里的气血猛地翻涌,喉间瞬间漫开一阵腥甜的铁锈味,他死死咬着牙关,才没让那口血咳出来。
“你们绝对会遭报应的。”
他低低笑出声,笑声里淬着冰碴子,带着点嘲讽的轻佻,“如果这次我能活着回来,死的只能是你们。”
话音落,他迎着对面的目光笑得更疯,咸涩的海水瞬间呛进喉咙,夏桃表情癫狂伸手把他往外推去,缓缓吐出二个字:“去死!”
“砰咚”一声。
十六海里的航程,在无边的夜色里,成了一道再也跨不过去的天堑。
冰冷的海水裹着他往下沉,耳边却响起熟悉的声音。
是那人牵着他走在黑夜中,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泛着温柔,前方却是灯火通明的高楼大厦:“夏辞以后就我们两个。”
他想伸手去抓,指尖却只捞到一把冰冷的海水。
眼前只剩一片模糊的光影碎片,他拼尽全力想要看清那人的脸,指尖在水里徒劳地抓挠,却只让那轮廓愈发涣散,像被风吹散的云絮,像融在阳光里的糖霜,连眉梢眼角的弧度,都成了抓不住的幻影。
眼睛坠入黑暗的刹那,视野里晃过一道模糊的人影。
他意识涣散,只剩一个念头:
这海水真冷啊,冷得像那天抱着他尸体的清晨。
风裹着霜气,从骨头缝里一寸寸钻进去,冻得人连哭都发不出声。
意识彻底沉向深渊的前一秒,一道机械又带着点童音的声音,突兀地在他脑海里炸开:“绑定成功。”
“你好宿主,我是你的系统呱呱。”
不等夏辞从濒死的混沌里回过神,那道声音又脆生生的声音响起:“检测到宿主强烈执念,开启跨小世界任务模式,完成指定任务积攒能量,可以复活你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