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后厨立威服众，回款到账涨点数

天刚蒙蒙亮，保定饭庄的后厨就飘起了煤烟混着豆油的气味。我系上干净的白围裙站在灶台前，指尖轻轻抚过冰凉的铁锅沿，灶里的柴火噼啪燃着，热浪烘得脸颊发暖。后厨里几个厨子各自忙碌，有刷锅的、择菜的，目光时不时往我这边瞟，带着几分打量和不服气。

尤其是站在配菜台边的李师傅，四十来岁，脸上横肉紧绷，手里的菜刀剁得菜板咚咚响，明摆着是给我下马威。我心里透亮，国营饭店排资论辈最重，我一个外来的空降主厨，没人服气才是正常。昨天露了一手黄焖肉镇住了王经理，却镇不住这些干了十几年的老厨子。

“何师傅，今儿中午有几桌包席，食材都在这儿了。”李师傅走过来，把一筐食材往我脚边一放，语气带着点阴阳怪气，“经理说你手艺好，这点边角料想必难不住你。正好也让咱们弟兄们开开眼，学学谭家菜的本事。”

我低头扫了一眼，筐里全是零碎边角料：小块的五花肉、带骨的鸭架、几片干贝、小半捆青菜，连块整料都没有。明摆着是故意刁难，想让我第一天就砸了招牌。旁边几个厨子都停下了手里的活，竖着耳朵等着看笑话。

我没生气，弯腰拿起那块五花肉掂了掂，指尖触到冰凉的肉皮，肥瘦比例刚好。“行，放这儿吧。”我语气平淡，听不出半点情绪，“一会儿开饭，你们尝尝就是。”

李师傅嗤了一声，甩着手走了。我没理会旁人的目光，挽起袖子动手。菜刀落在菜板上，节奏稳而快，细碎的肉块码得整整齐齐。鸭架吊高汤，干贝提鲜，五花肉做成丸子，青菜取嫩心摆盘。灶台火候掐得丝毫不差，高汤咕嘟咕嘟冒着泡，鲜香味慢慢漫出来，裹着醇厚的肉香，顺着后厨飘到前厅。

半个钟头不到，三菜一汤整整齐齐摆在托盘里。丸子滑嫩弹牙，鸭汤鲜而不腻，连清炒的菜心都碧绿爽脆，看着就勾人食欲。旁边凑过来看热闹的几个厨子都看傻了，原本等着看笑话，此刻脸上全是震惊。一堆没人要的边角料，愣是做出了整席硬菜的架势。

李师傅站在人群后面，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动了动，最终没说出半句挑刺的话。刚收拾完灶台，王经理急匆匆从前面跑进来，额头都冒了汗。“老何！快！赶紧准备一道精细的谭家菜！市里的张局长过来吃饭，点名要吃清鲜口的功夫菜！咱们后厨没人会做，这可不能砸了招牌！”

后厨众人瞬间都安静了。张局长是饭庄的常客，口味挑得很，伺候不好，整个饭庄都要挨批评。李师傅往后缩了缩，他只会做大锅家常菜，这种精细功夫菜根本拿不出手。“我来。”我放下手里的抹布，“给我找一只活鸡，要三斤左右的土鸡，再拿点火腿、笋干、香菇。”

“有！都有！”王经理连忙挥手让人去取，脸上的焦急散了大半。我接过处理好的土鸡，剔骨取肉，片成薄厚均匀的鸡片，火腿、笋干切成细丝嵌在鸡片里，上笼清蒸。火候掐得精准，不多不少十二分钟准时揭笼。蒸汽腾起的瞬间，清鲜的香气瞬间盖过了后厨所有油烟味。鸡片嫩得几乎透光，汤汁清亮见底，看着素淡，入口却鲜得人眉毛都要掉下来。

王经理亲自端着菜出去，没十分钟就笑着跑回来，冲我竖大拇指。“成了！老何你太给我长脸了！张局长说这是他吃过最地道的谭家菜，连说以后常来！”后厨里鸦雀无声，再没人敢有半点不服。

李师傅低着头走过来，语气硬邦邦却带着服气：“何师傅，是我之前眼拙了。您这手艺，我服。”我淡淡点头，没拿架子：“都是混饭吃，往后好好配合就行。”

到了下班时分，王经理特意把我叫到办公室。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推过来，脸上全是笑意：“老何，从这个月起，你工资涨到三十八块，粮票油票再多给两成。这五块钱是今天的奖金，张局长特意赏的。往后饭庄的后厨，就全交给你了，没人敢不听你的。”

我接过信封，指尖触到粗糙的纸皮，里面的钱票带着油墨味。“谢谢王经理。”“谢什么，凭本事吃饭。”王经理摆摆手，“有你在，咱们饭庄生意肯定能更红火。”

走出饭庄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晚风卷着街边烤红薯的香气吹过来，比清晨暖了不少。我顺着原路往大杂院走，路边的住户都亮起了煤油灯，昏黄的光从窗纸里透出来。推开院门，就看见小灶台边冒着白烟，白寡妇正蹲在那儿熬粥，听见动静回头笑了笑。“回来了？快洗手吃饭。今天熬了小米粥，还蒸了个窝头。”

我走进屋，把信封放在桌上，倒了碗温水喝：“今天饭庄事顺，经理给涨了工资，还有奖金。”白寡妇擦了擦手走过来，听见涨工资眼睛亮了亮，跟着又有点不好意思：“我今天也找着活了，街道缝补组收了我，每天去做两个钟头，一个月能赚两块钱，还不耽误做饭。”

她性子要强，不想一直靠着我养着，能找着活计，整个人都透着松快。我点点头：“行，别累着就行。”

晚饭简单，小米粥就着腌萝卜条，两个人吃得安稳。吃完饭，白寡妇收拾碗筷，我坐在炕边，借着煤油灯的光调出系统面板。刚打开，机械提示音就响了起来。

【叮！检测匿名汇款已被宿主子女何雨柱成功签收，护佑子女行为持续生效。】【获得词条点数+20】【当前词条点数：100点】

【触发正向词条解锁进度：「顾家担当」（150点可永久激活，效果：子女归属感提升，家庭气运稳步上涨）】

我指尖微微一顿。钱到了孩子手里就好。虽然不多，却能让他们少挨点饿，少受点委屈。再看面板上的负面词条，「抛子弃家」还剩三成效果，「不负人父」剩八成，「薄情寡义」还完整挂着。一百点，刚好够再削一条负面词条，却不够激活「顾家担当」。我沉吟片刻，没有急着花。饭庄的工作已经稳了，往后每个月都能固定寄钱回去，点数不愁涨。不如先攒着，等凑够一百五十点，直接激活第一个正面词条，比零散削弱负面效果用处更大。

白寡妇收拾完进屋，见我坐着发呆，轻声问：“想什么呢？”“没什么。”我收回思绪，抬眼看她，“过两天发了全月工资，我再往家里寄点。孩子还小，正是长身体的时候。”白寡妇点点头，没半句不满：“应该的。你要是不方便，我去邮局帮你寄。我一个陌生女人去，更没人疑心。”

我心里微动，她总是这样妥帖，事事都替我考虑到。“不用，我自己去就行。”我顿了顿，又道，“等再过阵子，咱们换个大点的房子，也住得舒坦些。”白寡妇笑了笑，眉眼柔和：“不用急，现在这样就挺好。”

窗外的风渐渐小了，远处传来打更的梆子声。我吹灭煤油灯躺下，身边人的呼吸平缓安稳。来保定才两天，工作稳了，住处有了，日子正一步步往好里走。词条点数在攒，孩子的生活有了贴补，一切都在按计划推进。只是不知道，四合院里那帮人，发现何雨柱突然收到匿名汇款，会是什么反应。易中海会不会又想打着照顾的旗号，插手何家的事。我闭着眼，心底冷笑。不急，慢慢来。等我攒够底气，激活足够的正面词条，自然会回去。到时候，欠了何家的，我会一笔一笔，全都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