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1日,愉快的暑假结束了,何嬑收拾好东西,坐上了司机的车,像三年前那样。
安城一中是市中心最好的一所高中,聚集着各路学霸,校领导与何川博关系匪浅,可以多加照顾何嬑,这也是何川博非让何嬑来这里上学的原因。
如果不是何妤走了,那么何嬑是真的能天天看到何妤了。
新鲜的空气涌入鼻腔,映入眼帘的是几栋宿舍、教学楼,草绿花香,校园里的记忆都仿佛是在上辈子了。
如果有人在三年前问何嬑的梦想是什么,她的回答一定是:“挣脱束缚,飞向远方。”
而现在的愿望只剩下了:“好好活着。”
病痛抹去了她的锐气,将她压入泥潭,让她在泥中费力挣扎,不给她喘息的空间,在最绝望的时候迎来光明。
“二小姐,需要我帮你拿上楼吗?”王动拉着行李箱问。
在医院里本身就用不到东西,衣服也都是回家后现买的,更何况,她有走读证,只是偶尔住校,所以她的行李少的可怜。
“需要,麻烦您了,谢谢。”何嬑礼貌的道了声谢。
王动拉着行李箱走向宿舍楼的楼梯口,一进入大门,何嬑就吸引了大部分人的目光,她常年不出门,皮肤很白,又因为养了两月,皮肤白里透红,原本瘦削的身形长了些肉,看着只是偏瘦,五官精致,尤其是那一双桃花眼。
有些人甚至准备拿手机拍照,被王动礼貌制止了。
“不好意思,我不喜欢拍照。”何嬑耐心解释,又温柔一笑。
注视在她进入宿舍时才停止。
“王叔,你先回去吧,我可以自己收拾。”何嬑接过行李箱。
“好的,二小姐,我晚上九点在校门口接你。”
王动走后,何嬑将衣服叠放整齐放到柜子里,又把床铺好,才拿着书包走去教学楼。
在教学楼楼道里,她向下看了眼,这是在三楼,可以看到楼下来来往往的人群。
她第一眼被其中一个很帅的男生吸引,那是位长相痞帅的男生,单肩背着包,走路姿势很酷,在人群中格外扎眼。
她看到另一个男生高兴的对他打招呼,他走过的每个地方都自动让出一条路,仿佛避他如蛇蝎。
他似有所感,抬头与何嬑对视一眼,扬起嘴角,双眼微眯,何嬑别开视线,只感到奇怪。
到底在笑什么啊喂!
等她找到高一二班的教室时,教室内已经坐满了人,唯独一个位置空着,旁边的桌子上放着个黑色书包,一看就是有人了。
何嬑又仔细看了看,确认真的没有别的空余座位才坐过去,她放下书包,坐下去。
教室里的同学并没有注意到她,而是各玩各的,放假两个月了,相聚在一起自然有很多话题。
听着他们谈论暑假去了哪、吃了什么、见了什么人,每个人脸上洋溢着笑容,何嬑攥紧书包。
她跟这些人自然没有什么话题,也跟这所学校的每个人都不熟悉,想要真正融入进去很难,所以她在来之前并没有过多的期待,她觉得能完成学业就不错了。
上课铃声响起,她的同桌还没有来,老师和同学似乎都习惯了。
“这学期我依然代你们的班主任,没写暑假作业的有福了,老实站起来。”班主任韩薇似笑非笑的说。
班里同学陆陆续续的站起来。
“课代表把名字记一下,”她看了眼何嬑旁边的座位,“新同学就不用记了,把谭序记上。”
课代表当即拿出本子写上。
“另外,之前休学的同学何嬑现在回来上学了,大家可以下课去找她交朋友,班长,以后你尽量带着她,”韩薇对一个女孩说。
“好的老师。”
这时谭序才走进教室,他依旧神色淡淡的,没什么表情。
“报告老师,刚刚去帮教导主任搬东西了,来晚了。”谭序说。
何嬑抬眸一看,正是与她对视的男生。
谭序在经过韩薇同意后,径直走到何嬑旁边坐下,扭头看她:“Hello?同桌,我是谭序。”
何嬑盯着他看了几秒:“你好,我叫何嬑。”
“何嬑?那么好听的名字?”谭序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意。
何嬑正想回答,讲台上的韩薇轻咳一声。
何嬑只好转过头,继续听着韩薇的校园注意事项。
安城一中的校规并不多,完全就是开放式校园,只要成绩好或者家里有钱,都能考上,何嬑打量了一下谭序,怎么看怎么感觉是花钱上学的,
他就长了副校霸模样,一看就不好惹,偏偏又很帅,对何嬑这个颜控的眼睛来说很友好。
何嬑一直感觉姐姐何妤的竹马温哲言就已经很帅了,现在看这两个人根本不是一个赛道,温哲言更像是温润公子,谭序就像是薄荷味的烟。
也许是何嬑的目光太炽热,原本趴着睡觉的谭序突然抬起了头,这是他们今天的第二次无意识对视,何嬑并没有感觉不好意思。
“我觉得你很帅。”何嬑无比真诚的说。
“是吧?我也这么感觉。”谭序还撩了一下头发。
“谢谢。”谭序最后补了一句。
韩薇刚讲完课,下课铃声就响起了,同学们一窝蜂的走出教室,只有那位班长走到何嬑面前。
“姜妍妍,你叫何嬑吧,你以后可以跟我们玩。”姜妍妍说道。
她身后的一个个子有些矮很可爱的女生探出了头,轻轻点头。
就这样,枯燥的校园生活开始了。
姜妍妍身边的女生叫张萧雨,平时很爱听八卦,何嬑从她那听到了很多八卦,有她姐姐的还有谭序的。
她和何妤是异卵双胞胎,所以长得不像,性格也有些不同,除了名字外没有丝毫能够证明她们有血缘关系的证据,所以张萧雨并没有认出来。
何妤在安城一中有些出名,因为出色的相貌和优异的成绩,她一直是独来独往的,一直没见和什么人关系要好。
谭序就不一样了,安城一中序哥的名号可不是白叫的,他打架很有分寸,招招很疼,却不致命,人好又仗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