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城的喜堂,被漫天的红绸映得如火如荼。
大红的“囍”字贴满了聚义厅的梁柱,粗犷的梁山好汉们今日难得收起了刀枪,换上了干净的衣裳,一个个笑得见牙不见眼。李逵被宋江严令禁止喝酒,只能在一旁抱着个茶壶猛灌,嘴里还嘟囔着:“俺铁牛就不明白了,结个婚搞得比打仗还热闹……”
而此时的秦明,正站在红毯的尽头,紧张得连手心都在冒汗。
他今日穿了一身大红的喜服,衬得他本就英挺的身形愈发挺拔。只是,他那根威震四方的狼牙棒,此刻正被他用一块大红绸布仔仔细细地包了起来,小心翼翼地靠在喜堂门外的柱子上。
“秦统制,”旁边的小兵憋着笑,小声提醒,“您那棒子……不用包得这么严实吧?花知寨又不会射它。”
“你懂什么?”秦明瞪了他一眼,语气却压得很低,“这可是我娶媳妇的‘聘礼’,万一被风吹跑了上面的鸟窝怎么办?”
小兵:“……”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悠扬的喜乐声。
秦明的心跳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深吸了一口气,挺直了脊背,目光死死地盯着门口。
花荣是被燕顺和郑天寿搀扶着走进来的。
他今日没有穿那身银白色的劲装,而是换上了一袭暗红色的喜服。那颜色衬得他本就白皙的皮肤几乎要发光,眉飞入鬓,细腰乍臂,俊美得让人移不开眼。只是,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傲气的脸上,此刻却染着一层薄薄的红晕,连耳根都红透了。
秦明看着花荣,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他的花知寨,真好看。
花荣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他抬起头,看着秦明那双亮得惊人的桃花眼,嘴角忍不住勾起了一抹极淡的笑意。
“秦明,”花荣的声音很轻,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你……你看够了没有?”
“看不够。”秦明毫不犹豫地回答。
他伸出手,紧紧握住了花荣的手。两人的掌心相贴,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让花荣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一拍。
“一拜天地——”
司仪高亢的声音在聚义厅里响起。
两人并肩转身,朝着门外深深拜了下去。
“二拜高堂——”
宋江和黄信端坐在主位上,笑得一脸欣慰。秦明和花荣转过身,朝着他们恭恭敬敬地行了礼。
“夫妻对拜——”
两人面对面站定。
秦明看着花荣那双近在咫尺的、盛满了星光的眼睛,只觉得心底像是被灌了一大勺蜂蜜,甜得发腻。他微微弯下腰,花荣也顺从地低下了头。
就在两人的额头即将相触的那一刻,秦明忽然抬起头,在花荣的唇上,轻轻地、温柔地啄了一下。
“唔……”花荣猝不及防,脸颊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秦明!”他咬着牙,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骂道,“你个无赖!这是拜堂!”
“嗯,我是无赖。”秦明笑得一脸坦然,他低下头,在花荣的耳边轻声说,“可我的无赖,只对你一个人犯。”
“礼成——送入洞房——”
在一片欢呼声中,秦明牵着花荣的手,大步朝着卧房走去。
卧房的门被推开,满屋的红烛摇曳着温暖的光。
秦明反手关上门,将外面的喧闹彻底隔绝。他转过身,看着站在喜床边的花荣,忽然上前一步,将花荣紧紧地拥入怀中。
“花荣,”秦明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无尽的情意,“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秦明的妻子了。”
花荣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只觉得眼眶有些发热。
他伸出手,紧紧地回抱住秦明,将脸埋在他的胸口,轻声说:“嗯。”
秦明笑了。他低下头,在花荣的发顶上,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吻。
“花荣,”秦明的声音温柔得像是一阵春风,“以后,我的狼牙棒只为你挥,我的命,也只为你留。”
窗外,月色如水。
而属于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