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灯的暖光昏沉暧昧,将两人之间的气氛烘得又黏又紧绷。
你被他扣在怀里,腰腹间的触感滚烫灼热,他刚刚那些深情的情话,听得多了只剩麻木。你彻底挣开他的手臂,后退半步,眼神冷得彻底,没有半点犹豫。
“左奇函。”
你语气平静,却字字诛心,彻底斩断所有拉扯:“我们分手吧。”
空气瞬间死寂。
原本还眼底带着慵懒撩意的少年,浑身所有松弛感瞬间寸寸冻结。
他脸上那点痞笑直接消失,眼底的暧昧褪去,翻涌上来的是猝不及防的阴鸷和偏执。他从来不怕你闹脾气、不怕你冷战,唯独最怕你真的说出这两个字。
他抬步逼近,步伐又急又沉,高大的身影重新笼罩住你,压迫感瞬间裹满全身。
“分手?”
他低低重复一遍,嗓音哑得发狠,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凉戾,“你再说一遍?”
你抬眼直视他,眼神坚定,没有半分退让:“我说,分手。我受够了你夜夜混迹风月,受够了你没完没了的暧昧,也受够了你这半真半假的偏爱。”
“我累了。不想耗了。”
这句话彻底戳炸了他骨子里的疯性。
他根本不听你的理由,不等你说完,伸手直接扣住你的后颈,力道强势、不容挣脱,指尖死死按着你的皮肉,带着极强的占有欲。
脖颈骤然被制,你被迫仰头贴近他,距离近得呼吸交缠。
他眼底戾气翻涌,又野又疯,唇角却还勾着那点惯有的、渣到极致的笑,偏执又撩人:“累了就想跑?”
“我告诉你,没门。”
他向来张扬随心所欲,玩闹暧昧从来由他说了算,感情里更是霸道惯了,从来只有他甩别人,轮不到你提离开。
不等你挣扎,他微微俯身,额头死死抵着你的,滚烫的呼吸全部喷洒在你唇边,动作越界又放肆。另一只手揽住你的腰,猛地用力,将你整个人死死揉进他怀里,肌肤紧贴,没有一丝缝隙。
力道重得带着惩罚性。
“看见我跟别人暧昧,你生气、你打我、你闹我都认。”
他指尖摩挲着你后颈细腻的皮肤,动作暧昧又强势,语气阴鸷又深情:“但你想分手?想从我左奇函身边跑掉?”
“不可能。”
他微微侧头,唇瓣擦过你的唇角,若即若离的触碰,撩人又危险,带着极强的侵略感:“我渣、我爱玩、我改不掉浪荡的性子,我承认。”
“但我从头到尾、认认真真、唯一认定的女朋友,只有你。”
他箍着你的腰的手臂不断收紧,几乎要将你揉进骨血里,肢体接触强势又过火,每一寸力道都是偏执的不肯放手。
“我可以容忍自己全世界暧昧遍地。”
“但我容忍不了你离开我半分。”
你用力推他的胸膛,想挣脱这份窒息的亲昵,可他纹丝不动,反而扣着你后颈的力道更沉,逼得你只能乖乖仰头看着他。
眼底又疯又黏,是独一份极致的偏爱和病态的占有。
“别跟我提分手。”
他声音压低,沙哑缱绻,带着威胁又带着哀求,拉扯感炸裂:“这辈子都别想。”
“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闹多久、气多久都行,分手——想都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