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巴掌声撞碎酒吧嘈杂的音乐,周遭瞬间安静下来。
左奇函半边脸颊迅速泛起红印,他从小众星捧月,从来没人敢当众落他面子,此刻眉峰紧蹙,却没有半分低头服软的意思,骨子里纨绔的桀骜反倒翻涌上来。身旁凑着他的女生吓得连忙后退,不敢再靠近半步。
他侧过头,舌尖轻轻抵了下发麻的腮帮子,唇角扯出一抹散漫又痞气的笑,目光牢牢锁在你身上,一点都不躲闪。
“又闹什么小脾气。”他语气懒懒散散,带着惯有的轻佻纵容,完全看不出半分愧疚,常年混迹风月场,周旋异性早已成了他下意识的习惯。
看着他这副毫无悔意的模样,积攒许久的委屈堵在胸口,你懒得和他多掰扯,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左奇函,我给你十分钟,把这儿所有乱七八糟的人和事处理干净,准时回公寓。但凡晚一秒,往后这辈子,你都别再来找我。”
这话轻飘飘的,却精准掐住了他所有张扬。他可以夜夜泡吧、随便和旁人暧昧,不受任何人管束,可唯独承受不住你彻底断开关系。脸上的痞笑一点点僵住,眼底漫开一层旁人看不懂的慌乱与偏执,安静望着你转身离开的背影。
你刚踏出酒吧大门,左奇函周身的气场立刻冷了下来,不耐地扬声驱赶身边所有人:“全都滚远点。”
在场的玩伴、主动贴上来的异性一哄而散,不过两三分钟卡座就空空荡荡。他根本不愿赌十分钟的期限,随手捞起外套搭在肩上,脚步匆忙却依旧维持着少爷张扬的姿态,立刻动身往你们同居的公寓赶。
屋内只开了一盏柔和的落地灯,隔绝了酒吧刺眼迷乱的霓虹。门锁被用力拧开,冷风裹挟着他身上烟酒混合陌生香水的味道涌进来,左奇函反手落锁,快步走到你面前,身形居高临下地将你圈住,脸颊的红痕还清晰可见,依旧没有半分卑微讨好。
“真能狠下心说再也不见我?”他垂眸看着你,唇角还挂着那点不改的痞笑,直白坦承自己的本性,渣得坦荡,“我天生耐不住安静,就爱这种热闹场合,身边从来都不缺主动凑上来的人,这点你从一开始就清楚。”
你抬眼冷冷回视他:“既然外面那么合你心意,何必急匆匆赶回来,继续玩你的就好。”
这句反问直接击碎他眼底漫不经心的散漫,他立刻俯身凑近,温热的呼吸尽数扫过你的耳侧,滚烫的手掌牢牢扣住你的腰,指尖隔着布料缓慢摩挲,动作暧昧撩人,嗓音压得沙哑黏糊。
“我在外胡闹归胡闹。”鼻尖轻轻蹭过你的耳廓,唇瓣时不时轻擦过你的皮肤,拉扯感十足,“那些人只是我打发无聊时光的消遣,逢场作戏的客套罢了,半分真心都谈不上。”
他微微用力把你揽得更贴近自己,额头抵着你的额头,眼底褪去所有轻佻,只剩下独一份的偏执深情,反差格外戳人:“我可以对所有人敷衍、周旋,肆意张扬地浪,可我的偏爱、我的真心,从头到尾只留给你一个人。”
“别人只能分得我表面的热闹,根本碰不到我的心。”他收紧环着你腰肢的手臂,语气又野又软,撩人的氛围感拉满,“我本性爱玩花心改不掉,但唯独不能失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