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齿轮的绝对碾压

刺眼的探照灯光打在“清道夫”斑驳的装甲上，折射出冰冷的光泽。

面对周围几十把黑洞洞的枪口，驾驶舱内的亚修却异常冷静。万象齿轮在他的脑海中高速运转，将周围所有的敌人化作了一串串清晰的数据流。

“铁手，你的液压钳虽然看起来吓人，但传动轴的轴承已经老化了。”亚修的声音通过机甲的外部扩音器传出，带着金属的质感与无情的嘲弄，“而且，你的重心太高了。”

“找死！”铁手勃然大怒，他怎么也没想到，一个下城的臭虫竟然敢对他的机甲指手画脚。

“给我把他拆成废铁！”铁手怒吼着，右臂的巨大液压钳猛地张开，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声，直奔“清道夫”的驾驶舱抓来。

“太慢了。”

驾驶舱内，亚修的眼神一凝，双手在操纵杆上化作了一片残影。

“轰！”

“清道夫”原本笨重的躯体竟然在瞬间爆发出了不可思议的敏捷。机甲的左脚猛地踏碎地面的钢板，借着反作用力，庞大的身躯以一个极其违背物理常识的角度向右侧滑步，完美地避开了铁手的致命一击。

“什么？！”铁手一击落空，巨大的惯性让他失去了平衡。

“现在，轮到我了。”

亚修猛地推下左侧的动力阀。亚修改装过后的传动轴完美地消化了高纯度源石的狂暴能量。“清道夫”的右臂猛然抬起，机械拳头在幽蓝色蒸汽的推动下，如同出膛的炮弹般轰然砸出！

“砰——！！！”

一声令人牙酸的巨响。

“清道夫”的机械拳头精准地砸在了铁手那台引以为傲的液压钳关节处。那是亚修在刚才瞬间看穿的弱点。

伴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金属断裂声，铁手那台重达数吨的机械右臂，竟然被“清道夫”这一拳硬生生地砸得向后弯折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

“啊——！！！”

铁手发出了杀猪般的凄厉惨叫，整个人连同他的机甲一起被巨大的力量掀飞出去，重重地砸进了后方的废弃集装箱堆里，激起漫天烟尘。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那台原本在他们眼里如同破铜烂铁般的“清道夫”。一击？仅仅一击，就把下城最残暴的霸主铁手给秒杀了？！

“还有谁？”

“清道夫”的扩音器里传出亚修冰冷的声音。机甲胸口的排气孔喷出一股灼热的白色蒸汽，在探照灯下宛如一头正在喷吐怒息的钢铁巨兽。

那些原本准备开火的打手们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枪纷纷掉在了地上。连老大都被秒杀了，他们哪还敢上前送死？

“跑……快跑啊！”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几十个打手丢下武器，连滚带爬地逃进了贫民窟的黑暗中。

亚修没有追击。他缓缓收回机械臂，操控着“清道夫”转过身，看向站在工坊门口、已经彻底呆滞的零。

“看来，它比你想象的还要好用。”亚修通过扩音器淡淡地说道。

零咽了一口唾沫，看着机甲胸口那幽蓝色的源石光芒，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狂热：“这……这简直是艺术品！亚修，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亚修没有回答，只是将机甲停稳，打开了驾驶舱的门。他纵身跃下，暗金色的机械手在夜色中闪烁着微光。

“走吧，零。”亚修看着远方中层工业区那隐约闪烁的灯火，“铁手倒了，这片街区暂时安全了。但我们不能留在这里，上庭的清理队很快就会顺着动静找过来。”

“我们要去哪？”零背起自己的工具包，紧紧跟在亚修身后。

“去中层。”亚修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去参加‘全境机甲改装大赛’。我要让上庭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们看看，他们眼中的废人，是如何把他们引以为傲的机甲踩在脚下的。”

雨渐渐停了。

一高一矮两个身影，带着一台散发着幽蓝光芒的重型机甲，踏过满地的废铁与积水，向着通往中区的钢铁阶梯走去。

属于亚修的钢铁狂潮，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