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平行时空番外,主线中诸伏景光殉职的节点被改写:当年身份暴露对峙时,降谷零及时制住赤井秀一,阻止了景光扣动扳机,二人隐瞒伤势、配合公安高层策划假死计划,以“苏格兰殉职”的假象骗过黑衣组织。
组织覆灭后,景光卸下卧底身份,恢复诸伏景光的本名,回归警视厅公安部;降谷零保留安室透的伪装身份,兼顾波洛咖啡厅、公安任务。警校五人组中萩原、松田仍已牺牲,伊达航因公殉职,只剩景零二人彼此支撑。黑衣组织已经覆灭 ,是同居的休闲日常
好的 下面是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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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午后的蝉鸣裹着温热的风,钻过老旧居民楼的木窗缝隙,落在窗台摊开的乐谱上。
诸伏景光垂着眼擦拭贝斯琴弦,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金属弦,发出细碎柔和的嗡鸣。厨房传来轻微的瓷碗碰撞声,不用回头,他也知道是降谷零在准备下午茶。
这间公寓是两人少年时合租的小窝,毕业后各自奔波,卧底时期不敢轻易踏足,直到组织彻底覆灭,他们才敢重新收拾这里。家具还是当年的旧款,泛黄的墙纸贴着年少时随手写下的小字,角落堆着警校时期的训练手册,处处都叠满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回忆。
“Hiro,红茶煮好了,加了你喜欢的蜂蜜。”
降谷零端着两只白瓷杯走进客厅,浅金色的发丝被窗外的阳光染得透亮,紫灰色眼眸落在景光握着贝斯的手腕上,目光微微顿住。那道浅淡的疤痕藏在袖口下,是多年前两人不敢轻易触碰的过往,时至今日,零每次看见,心口仍会泛起细密的疼。
景光放下琴,接过茶杯浅浅抿了一口,温柔的笑意漫上眉眼:“还是Zero泡的红茶最好喝。波洛咖啡厅的客人,都没这个味道。”
“那是自然,别人没有我熟悉你的口味。”降谷零坐在他身侧,肩膀轻轻靠着景光的手臂,视线落在靠墙的旧木箱里,里面装着儿时的零碎物件——长野带来的贝壳、警校考试的准考证、卧底时期偷偷留存的两张合照。
故事要追溯到十几年前。
少年时期的景光因亲眼目睹双亲遇害,患上严重失语症,转学来到东京的小巷,整日沉默寡言,旁人的排挤与疏远让他不敢与人靠近。是彼时同样被旁人异样看待的降谷零,挡在他身前,赶走起哄的同龄人,蹲在小巷石阶上,递给他一块橘子糖。
“不用害怕,以后我陪着你。”
那时的零尚且青涩,明明自己也常年因混血外貌遭受欺凌,却把所有温柔都分给了景光。自那天起,两人形影不离,景光在零日复一日的陪伴下,慢慢找回说话的勇气,失语症一点点痊愈。少年不懂何为心动,只知道看见对方就心安,放学同路,晚自习共享一盏台灯,周末挤在狭小出租屋里,一人练贝斯,一人研究料理。
后来一同考入警校,五人组热闹的日子里,他们依旧是彼此最特殊的依靠。松田阵平总打趣零偏心,萩原研二会起哄调侃两人过分亲密,伊达航只是笑着拍他们的肩膀,叮嘱二人互相照应。训练受伤时,永远是景光细心为零处理伤口;深夜训练结束,零会悄悄带回温热便当,塞进景光手里。
那时他们尚且以为,日子会永远这般热闹安稳。直到公安部下达卧底任务,两人主动请缨,一同踏入无边黑暗的黑衣组织。
卧底的岁月是浸在冷水里的煎熬。代号波本与苏格兰,人前互相试探、刻意疏远,只有四下无人的深夜,才能短暂卸下伪装,交换一句藏着万千牵挂的叮嘱。无数次生死危机,他们互为对方最后的退路,景光弹奏贝斯排解压抑,零静静坐在一旁倾听,黑暗里只有彼此是唯一的光。
最凶险的那一夜,至今仍是两人心底不敢深挖的梦魇。身份暴露,赤井秀一持枪对峙,景光自知无法脱身,悄悄摸出手枪对准自己。千钧一发之际,降谷零冲破阻拦扑上前,硬生生挡在景光身前,制服赤井,用早已规划好的假死方案瞒过组织眼线。
子弹擦过景光手腕,留下永久疤痕。那几天零寸步不离守着他,彻夜未眠,指尖一遍遍描摹那道伤口,声音压抑着颤抖:“不准再抛下我,Hiro,绝对不行。”
景光那时靠在他怀里,轻轻点头,眼底落满泪水。潜伏在黑暗里数年,他们藏在心底的情愫,终于在生死关头再也无法遮掩。
假死计划顺利落地,景光以殉职的苏格兰身份彻底淡出组织视线,躲在暗处休养;零独自留在组织周旋,一边传递情报,一边日日盼着结束黑暗。漫长的等待里,唯一的慰藉是私下短暂碰面,哪怕只有短短十分钟,也足够支撑他们熬过无边孤寂。
直到一年前,黑衣组织全员落网,笼罩两人半生的阴影终于散去。
“在想什么?”景光抬手,指尖轻轻拂开零额前散落的碎发,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又在回忆警校的事吗?”
降谷零回过神,握住景光停在自己脸颊的手,指腹反复摩挲对方细腻的掌心:“在想,如果当年没有那么多身不由己,我们是不是早就可以像现在这样,安安稳稳待在一起。”
景光轻笑一声,侧身将人轻轻揽进怀里,贝斯放在脚边,夏风吹动窗帘,裹挟着街边栀子花的淡香。“没关系,现在也不算晚。所有难熬的日子都过去了,以后的每一天,都只属于我们。”
零埋在他颈窝,鼻尖萦绕着景光身上干净温和的皂角香气,紧绷多年的心彻底放松。他见过太多黑暗,背负太多责任,公安、卧底、咖啡厅店员多重身份压得他喘不过气,唯有在景光身边,他不必做无所不能的降谷零,不必做圆滑的安室透,只需要做当年那个会依赖幼驯染的少年Zero。
“下周我们去长野看看高明哥吧。”零闷闷开口,“很久没有陪你回去了。”
“好啊。”景光顺着他的发丝,轻声应下,“兄长一直很感谢你这么多年照顾我。”
“该说谢谢的人是我。”零抬起头,紫灰色眼眸认真望着景光,“从小到大,每次我陷入困境,都是你拉我出来。小时候被人欺负,警校训练失利,卧底时濒临崩溃……只要有你在,我就不会倒下。”
景光眼底漾开柔软的暖意,微微低头,额头抵上零的额头,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眼底倒映的夏阳。“我也是,Zero。从巷口你递给我橘子糖那天开始,你就是我生命里唯一的光。当年我险些放弃一切,是想到你,才撑了下来。”
蝉鸣渐渐柔和,阳光斜斜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旧贝斯安静躺在一旁,像是见证了他们跨越十余年的羁绊。从懵懂幼驯染,到警校并肩的挚友,再到黑暗里彼此救赎的恋人,兜兜转转,他们终究没有分开。
景光拿起贝斯,指尖拨动琴弦,舒缓温柔的旋律流淌在狭小的公寓里,是他专门写给零的曲子。零安静靠在他身侧,静静聆听,嘴角噙着浅浅笑意。
休假的一周没有任务,没有伪装,没有危机。清晨一起早起做早餐,午后晒着太阳喝茶弹琴,傍晚沿着老街散步,买回街边小摊的烟火小吃,深夜挤在一张沙发上翻看旧时照片。不必时刻紧绷神经,不必刻意掩藏心意,不必害怕下一次见面是否遥遥无期。
暮色降临,晚霞染红窗外天际,景光停下弹奏,侧头看向身旁已然半睡的零。少年模样未改,只是眼底褪去了常年的警惕与疲惫,安安稳稳依靠着他,呼吸轻浅。
景光轻轻拢住他,低声呢喃,声音融进温柔晚风里:“往后岁岁盛夏,我都会陪在你身边,再也不会分开。”
零隐约听见,无意识往他怀里缩了缩,指尖牢牢攥住景光的衣角,像是抓住了此生唯一的归宿。
漫长黑暗终落幕,夏风携温柔而来,少年时相遇的两人,终于拥有了只属于彼此、安稳明亮的余生。
zero旦那没错 我是作者 ,新人报道 ,有些私设,见谅,你们想看什么 打出来我都会看的,也会参考你们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