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齐家晨曲

齐家晨曲

清晨六点半，阳光透过别墅宽大的落地窗，温柔地洒进齐家的餐厅。

妈妈齐天天已经换好了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套裙，这是她作为服装公司老板为自己设计的款式，简洁又显气质。她一边用华为手机回复着学校教务群的消息，一边用笔记本电脑快速审核着电力公司昨晚发来的工程报表。五部手机和五台电脑，分别装着她不同身份的秘密，此刻被她井井有条地摆在餐桌一角，像是指挥中心。

“小天，我的那件浅蓝色衬衫呢？”爸爸齐林天从楼梯上走下来，头发还微湿，显然刚洗过澡。他只穿了一件白T恤，手上拿着一条领带，正四处张望。

天天头也不抬：“左边衣柜第三个格子里，和你的深蓝色西装挂在一起。”她顿了顿，补充道，“小林，今天抖音那边有高管会议，你别穿得太随意。”

“知道了。”林天走过来，从背后轻轻抱了她一下，下巴抵在她肩上，看了一眼电脑屏幕上复杂的数据流，“电力公司那个农网改造的项目批下来了？”

“昨晚刚批，今天要让工程队进场。”天天嘴角微扬，“你那边的装修公司，五一小学新教学楼的内装方案，什么时候给我看？”

“今天下午发你邮箱。”林天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转身去拿衬衫。

这时，楼上传来一阵急促但有序的脚步声。

最先下来的是大女儿齐麟。12岁的她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穿着整洁的校服，左臂上别着鲜红的三道杠大队委标志，胸前还戴着班长牌。她背着一个大大的乐器包，里面是她今天金帆合唱团排练要用的电吉他。昨晚她为了练一首新的指弹曲，直到十点半才在妈妈的催促下睡觉。

“爸，妈，早上好。”齐麟的声音清脆悦耳，她把乐器包小心地靠在餐桌旁，然后开始帮妈妈摆餐具。

接着是二女儿齐瑶和三女儿齐天雨。两个11岁的女孩手拉手走下来，穿着一样的校服，左臂上分别是二道杠的副大队委和护旗手标志。她们是同桌，也是彼此最好的伙伴。瑶瑶手里拿着一支口琴，小雨手里则是一把小巧的笛子——她们约好了今天要在课间一起练习一首新疆民歌《达坂城的姑娘》，因为她们最近都对都塔尔和热瓦甫这些西域乐器着了迷。

“小麟姐姐早，瑶瑶早，小雨早。”四女儿齐天雪跟着下来，10岁的她看起来乖巧文静，但眼睛里闪烁着机灵的光。她今天值日，所以手里还拎着一个垃圾分类的小袋子，是班长的责任感使然。

妈妈天天抬起头，目光扫过四个女儿，眼神里满是温柔与骄傲：“都下来了？早餐在桌上，自己拿。牛奶必须喝完，小麟你排练消耗大，多吃一个鸡蛋。”

“好——”女儿们异口同声地回答，声音里透着被家人宠爱的暖意。

然而，这和谐的晨曲很快被一个带着委屈哭腔的声音打断了。

“妈妈——！！！”

是小儿子齐天琪的声音，从二楼传来，穿透力极强。

天天和林天对视一眼，都无奈地笑了。

只见8岁的齐天琪蹬蹬蹬跑下楼。他身上穿着一件漂亮的淡蓝色蓬蓬纱裙，裙摆上缀着亮晶晶的小珠子，是他上周跟妈妈逛街时自己挑的。但此刻，他漂亮的小脸上挂着泪珠，两只手拽着裙摆，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

“天琪，怎么啦？裙子多好看呀。”爸爸林天蹲下身，想抱抱儿子。

天琪却躲开爸爸的手，扑向妈妈，抽噎着说：“妈妈……我不穿内裤……还有裤子……我说过我只穿裙子的……为什么起床的时候阿姨非要让我穿那个……”

天天把他的小身子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温柔地擦掉他的眼泪：“天琪，妈妈不是说过吗？穿裙子的时候，里面要穿小短裤，这是礼貌，也是保护自己，对不对？”

“可是我不喜欢！我就要只穿裙子！”天琪倔强地摇头，蓬蓬的裙摆跟着晃动。

这时，大姐齐麟走过来，蹲在弟弟面前，变魔术似的从身后拿出一个小小的、缀着粉色蝴蝶结的手鼓。“天琪，看姐姐给你带什么了？今天音乐课，姐姐用这个教你打拍子，好不好？条件是现在乖乖去把里面的小裤子穿上。”

天琪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他特别喜欢姐姐们演奏乐器。他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手鼓，又看了看妈妈鼓励的眼神，终于小声说：“那……那好吧。”

齐麟笑着牵起弟弟的手，带他回楼上整理。

天天看着姐弟俩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她转向林天：“你看，还是小麟有办法。”

林天已经穿好衬衫打上领带，正拿着华为手机回复工作消息。他笑了笑：“当然，咱们大女儿是小全能王嘛。”

七点十分，一家人都吃完了早餐。

保姆阿姨收拾着餐桌，天天和林天则带领孩子们往车库走。

车库里，停着妈妈齐天天的“车队”：威武的坦克800像沉默的巨兽，工程抢修车和大半挂车静静地停在后排，而最显眼的，是那辆擦得锃亮的警用版华为问界N8，车身流线型，闪着黑亮的光泽，车顶隐藏式的警灯模块不怒自威。旁边，是爸爸齐林天的华为问界M9，稳重而大气。

“今天妈妈送你们。”天天按了一下车钥匙，N8的车灯闪了闪。

孩子们欢呼一声，尤其是天琪，他最喜欢坐妈妈的“警车”，觉得很威风。

“按照规矩来哦。”天天笑着说。

于是，大姐齐麟熟练地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她年纪最大，负责坐前面帮妈妈看导航。其他四个孩子则自动分成两排：齐瑶和齐天雨这对同桌姐妹坐在第二排，继续讨论着她们的民歌吹奏技巧；齐天雪和终于穿戴整齐（裙子里穿了小短裤）的天琪坐在第三排。

齐麟系好安全带，回头清点人数：“瑶瑶、小雨、小雪、天琪，都坐好了吗？”

“坐好啦——”后排传来参差不齐的应答。

天天坐进驾驶室，点火。N8平稳无声地启动，从车库缓缓滑出。林天开着他的M9跟在后面，两辆车一前一后驶出别墅大门，汇入清晨的淡淡车流。

车内，天琪的抽泣早已消失，他正饶有兴致地透过车窗看外面的风景，小手还不时拨弄一下自己裙子上的珠子。突然，天天的车载电台传来一声“警情通知”的提示音，但随即又安静下来。

齐麟敏感地看了妈妈一眼。

天天表情不变，平静地驾驶着，只轻声说了句：“不是紧急情况，不用管。”

她心里却闪过一丝念头：今天电力公司工程车要去郊区，可别出什么状况。

七点三十分，N8稳稳地停在五一小学总校区门口。孩子们陆续下车，向妈妈挥手告别。

“小麟，看好弟弟妹妹。”天天叮嘱。

“放心吧妈妈！”齐麟行了个标准的少先队礼，然后带着弟弟妹妹们走进校门。金帆合唱团的歌声隐隐从艺术楼传来，她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背上的电吉他仿佛也跃跃欲试。

天天看着孩子们安全进校，这才调转车头，向自己的服装公司驶去。后视镜里，林天的M9也拐向了通往抖音总部的另一条路。

新的一天，两个全能的老板父母，五个各怀才艺的孩子，又将开始各自精彩的篇章。

车水马龙中，天天心想：或许，今天该给孩子们报一个新疆乐器大师班了，尤其是天琪，他对姐姐们的手鼓那么感兴趣……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齐家的故事，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