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救援人员带着医疗器械、破拆工具赶到现场,消防员率先勘察车身情况,确认没有二次坍塌风险后,立刻展开破拆救援。
“里面有人重伤昏迷是吗?不要慌张,我们慢慢来,千万别随意搬动伤者!”救援人员大声喊话。
“求求你们快救救他们,他俩伤得特别重,一直醒不过来!”贺峻霖带着哭腔喊道。
消防员熟练地拆解变形的车身框架,医护人员在一旁随时待命,拿着担架、急救检测仪、止血设备严阵以待。
首先被小心翼翼抬出来的是马嘉祺。
医护人员小心翼翼固定住他的头部和腿部,避免晃动加重伤情,简单做了止血处理,用仪器初步检测生命体征。看着他苍白昏迷、腿部畸形的样子,医护人员神色凝重,立刻戴上氧气面罩,小心翼翼抬上担架,快速送上救护车。
“颅脑疑似受损,下肢骨折,生命体征偏弱,立刻送重症监护室!”
紧接着,丁程鑫也被缓缓抬出。
他意识半昏半醒,被搬动时忍不住闷哼一声,脸色苍白如纸,腰部和手臂不敢有丝毫晃动。医护人员检查后,判断腰椎疑似压缩性骨折、右臂多发性骨裂,伴随内脏轻微挫伤,同样情况危急,立刻固定伤处,抬上另一辆救护车。
剩下宋亚轩、刘耀文、张真源、严浩翔、贺峻霖五人,虽然都是轻伤,但受到极大惊吓,身上也有擦伤磕碰,医护人员也安排他们坐上另一辆救护车,一同送往就近的医院做全面检查。
救护车鸣着警笛,在雨夜的道路上疾驰而过,争分夺秒赶往医院。
一辆救护车躺着深度昏迷的马嘉祺,仪器滴答作响,监测着微弱的生命体征;一辆载着意识涣散、强忍剧痛的丁程鑫;还有一辆坐着五个惊魂未定、眼眶通红的少年,彼此沉默着,没人说话,空气中弥漫着压抑到极致的悲伤和担忧。
宋亚轩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眼泪无声滑落;刘耀文攥紧手心,心里一遍遍祈祷两位哥哥一定要平安;张真源满心愧疚,要是当时能拉住马嘉祺,是不是就不会伤得这么重;严浩翔冷静下来,开始盘算后续的检查、治疗和安抚事宜,眼底却藏不住担忧;贺峻霖低着头,止不住地发抖,害怕最坏的结果降临。
他们是一起成团、一起追梦、一起熬过无数低谷的兄弟,早已是彼此最亲的家人。如今两个最靠谱的哥哥重伤昏迷,生死未卜,剩下的五个人,心里都像被一块巨石压住,喘不过气。很快,救护车抵达医院急诊楼。
医护人员早已接到通知,开通绿色通道,马嘉祺直接被推送进急诊抢救室,随后转入ICU重症监护室观察;丁程鑫被推进骨科抢救室,做全面拍片检查;其余五人被安排到急诊外科,处理伤口、做CT和全身检查,排除隐形内伤医院灯火通明,走廊里一片忙碌,五个少年处理完表面伤口,坐在医院冰凉的长椅上,身上还带着雨水的湿冷,脸上泪痕未干,沉默地望着抢救室紧闭的大门。
那扇门隔着生死,隔着安危,隔着他们最在意的两个哥哥。
急诊抢救室的灯亮了很久,刺眼的灯光映在惨白的走廊墙壁上,也映在五个少年憔悴苍白的脸上。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每一秒都煎熬难耐。
医生护士进进出出,神色严肃,没人愿意多言病情,更让等候在外的人心慌不已。
过了近一个小时,负责马嘉祺抢救的主治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神色凝重地看向等候的几个少年。
几人立刻站起身,围了上去,眼神里满是急切和忐忑。
“医生!他怎么样了?有没有事?”张真源率先开口,声音带着颤抖。
医生叹了口气,缓缓开口:“病人情况很不乐观,初步诊断:重度脑震荡,颅内有少量淤血,随时有加重压迫神经的风险;左腿粉碎性骨折,胸腔多处软组织.挫伤,伴随轻微气胸。目前深度昏迷,生命体征暂时稳定,但还没脱离危险期,已经安排进ICU监护,接下来七十二小时是关键观察期,一旦颅内淤血扩散,可能需要立刻手术。”
一番话如同晴天霹雳,砸在几人心头。
重度脑震荡、颅内淤血、粉碎性骨折、还要闯七十二小时危险期……
宋亚轩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眼泪再次涌了上来;刘耀文红了眼眶,死死咬着嘴唇才没让自己哭出声;贺峻霖捂住嘴,压抑着哽咽;严浩翔眉头紧锁,心底沉甸甸的;张真源身形僵住,满心的无力感席卷全身。
好好的一个人,不过一场车祸,就落到这般凶险境地。
“那……那会不会有后遗症?醒来之后会不会有事?”张真源急忙追问。
“现在还不能确定,先要稳住颅内情况,等苏醒之后还要做后续神经和精神评估,颅脑损伤最怕后期出现眩晕、失眠、创伤后应激障碍,腿部骨折后续也要长期康复,能不能恢复到以前的状态,还要看恢复情况。”医生如实告知,没有半点隐瞒。
众人的心沉到了谷底。
马嘉祺是团队的队长,要是留下后遗症,腿部不能正常跳舞,颅脑留下隐患,对他的事业和人生,都是致命的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