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势愈发大了,豆大的雨点砸在青石板上,溅起一层白茫茫的水雾。
四人一路狂奔,终于甩开了身后的追兵,躲进了林雪名下的一处隐秘洋楼里。这里地处偏僻,四周被高大的榕树遮蔽,是绝对的安全屋。
“咔哒”一声,厚重的木门被反锁。
张海侠小心翼翼地将余念念放在铺着柔软天鹅绒的沙发上。他半跪在地毯上,眉头紧锁,动作轻柔地卷起她旗袍的袖子。那里有一道被流弹擦出的血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余念念(微微蹙眉)“嘶……海侠哥,只是擦伤,不碍事的。”
张海侠(眼神暗沉,语气不容置疑)“闭嘴。再乱动,我不保证接下来会做什么。”
他从医药箱里拿出碘伏和纱布,动作轻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手臂上,随后,一个轻柔到极致的吻落在了伤口边缘。
余念念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脸颊染上了一抹绯红。
余念念(声音发颤)“海侠哥……”
张海侠(抬眸,目光灼灼)“疼就咬我。”
客厅的另一侧,气氛却截然不同。
林雪正拿着干毛巾,气呼呼地擦拭着张海楼湿透的头发。她刚才在枪林弹雨中吓得够呛,现在一停下来,后怕和委屈便涌上了心头。
林雪(用力擦了一下)“张海楼,你刚才到底是怎么翻窗进来的?你是不是不要命了!”
张海楼任由她折腾,只是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他忽然伸出手,一把攥住林雪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拉向自己。
林雪猝不及防,直接跌坐在了他的腿上。
张海楼(凑近,鼻尖蹭着她的鼻尖)“林大小姐,你是在心疼我,还是在骂我?”
林雪(脸瞬间涨红,挣扎)“你放开我!一身的血腥味……”
张海楼(轻笑,声音沙哑)“血腥味怎么了?这可是我为你拼命换来的味道。”
他不再给她反驳的机会,低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唇。这个吻带着惩罚与占有,霸道地撬开她的齿关,掠夺着她口中甜美的气息。林雪原本挣扎的双手渐渐失去了力气,最终无力地攀上了他的脖颈,任由他在自己身上点火。
而在二楼的露台上,雨声掩盖了所有的动静。
张海琪靠在栏杆上,点燃了一根烟。火光在昏暗中明灭不定,映照着她冷艳的侧脸。
一件带着体温的军装外套披在了她的肩上。
顾砚寒站在她身后,高大的身躯将她完全笼罩在阴影里。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抽走她唇间的烟,扔在地上,用军靴碾灭。
顾砚寒(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火)“谁允许你抽烟的?”
张海琪(挑眉,毫不退让)“顾砚寒,你管得也太宽了。我是你的长官,还是你的女人?”
顾砚寒的眼神瞬间变得危险起来。他猛地伸手,一把掐住她的后腰,将她狠狠按向自己,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
顾砚寒(咬牙切齿)“张海琪,你最好祈祷今晚别落在我手里。”
话音刚落,他便低头吻住了她。这个吻带着浓烈的侵略性,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张海琪仰起头,双手紧紧抓着他胸前的衬衫,在狂风骤雨中,与他一同沉沦。
雨夜漫长,洋楼里的温度却在不断攀升。
三对恋人,在生死的边缘试探后,终于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卸下了所有的防备与伪装。
然而,谁也没有注意到,张海侠在替余念念包扎完伤口后,眼神中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阴霾。他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一张旧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模糊的轮椅。
南洋的阴谋,远比他们想象的要深不可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