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是哪?君言醒来的一瞬间就发现自己来到一个陌生,却又弥漫着令人安心的味道的房间,房间整体色调柔和,浅粉与米白交织相融。窗边摆着原木书桌,台面整齐放着书本与小巧摆件,窗帘是轻盈的纱质布料,清风拂过便轻轻晃动。墙面点缀着碎花贴纸与简约挂画,柔软的被褥铺在床铺之上,角落摆放几盆鲜嫩绿植,空气中萦绕着淡淡的白桃清香,处处透着温婉恬静的气息。
君言蓦然回神,依稀记得昨夜靠在紫莹姐身侧安稳睡去,鼻尖仿佛还萦绕着那股熟悉的温柔气息。他看着整洁柔软的床铺,心中暖意涌动,随即反应过来,这里应该就是紫莹姐的房间。
他稍稍整理衣衫,确认自身衣物完好,心底安定下来。随即猛然回神:不对,我睡在这里,紫莹姐呢?
就在君言努力回忆着昨晚发生了什么时,咔嚓,房间被人打开了。
“还睡呢,小言言,起来吃饭了”紫莹带着调侃的声音响起。看到君言还在床上,紫莹耳尖微微泛红。君言连忙从床上爬起。“来了。”
君言从楼上走下,一眼就看到主位上坐着一位端庄,严肃,一股久经沙场风霜的气息扑面而来。这位是紫莹的父亲,赵国洪,是位七阶巅峰武皇强者,也是青阳市最高战力。即便见过数次,面对这位身经百战的武皇,君言依旧心生敬畏,倍感压力。
旁边是一位端庄优雅的美妇人,苏柔,名如其人,待人温柔似水,赫然也是一位六阶武王强者。看见君言连忙招手“小言,快过来吃饭。”
“好,苏阿姨。”君言笑着回应。
“小言啊!虽然你才十二岁,但在这个力量为尊的武道世界,弱小就是原罪,所以今后我来指点你的修炼。”赵父看着君言语气深长地说着。
“那就谢谢赵叔叔了!”君言双拳悄然握紧,眼底满是坚定。他太想变强了,强到足以守护自己珍视的一切,再也不用体会无力与卑微。
下午,演武场。
看着对面跃跃欲试、战意盎然的君言,赵父嘴角微微上扬。
“好,我不使用任何灵力,全力攻我,只要能让我挪动一步,就算你赢。”
“好!得罪了赵叔!”
话音落下,君言眼神骤然凌厉,周身气势陡然剧变。他俯身抓起身旁长刀,手腕猛然一抖,长刀破空呼啸,直劈而出!正是父亲遗留给他的绝学,狂刀怒斩。
赵国洪见状不闪不避,眼底掠过一抹赞许,微微颔首:“哦,有点意思。”
就在君言以为对方会格挡闪避之际,赵国洪不紧不慢抬起右手,单单伸出一根食指,对一根食指。
“铛!!”
清脆刺耳的金石交鸣声轰然炸开,响彻整座演武场。预想中刀刃断裂、指骨受损的画面并未出现。
在君言震惊错愕的目光中,单单一指轻点刀身,一股磅礴巨力骤然爆发!
剧烈的冲击力顺着刀柄席卷而来,君言虎口剧震,几乎握不住长刀,身形不受控制连连后退,最后将长刀狠狠插进地面,才勉强稳住身形。
震撼过后,君言心中只剩释然,这便是七阶武皇的底蕴,果然深不可测,远超自己想象。
赵国洪微微摇头,弹了弹衣上无尘,带着几分调侃笑道:“小子,这就是你的全部实力?啧啧,还差得远。”
简简单单一句调侃,如同火星坠入油桶,瞬间点燃了君言血脉深处潜藏的凶戾与傲骨。
他猛然抬头,眼底再无半分晚辈的恭敬,只剩彻骨冰冷、毫无温度的漠然,满腔战意尽数沉淀,化为凝若实质的凛冽杀意!
嗡——!
手中训练刀剧烈震颤,发出狰狞嗡鸣。
劈、削、刺、砍、撩、斩!
刀法骤然变得狂野凶悍、凌厉绝伦,招招迅猛、式式绝杀,尽数攻向赵国洪咽喉、头颅、心口等周身要害,每一刀都倾尽全力,不死不休,只求击溃眼前这位顶尖强者!
赵国洪面对这狂风暴雨般的猛攻,依旧从容不迫,看向君言的目光愈发炽热,忍不住朗声大笑:“好!好!好小子!”
漫天凌厉刀势袭来,他始终只凭一根食指应对。
铛!铛!铛!
连绵不绝的金铁交鸣之声响彻长空,每一指落下,都精准点在刀身受力薄弱之处,运筹帷幄,掌控全局。
层层震荡之力不断侵袭,震得君言虎口发麻、手臂酸胀。
砰!
最终一记弹指落下,磅礴劲气直接将长刀震飞脱手!
赵国洪眼底欣喜愈盛,心中暗叹:此子心性、战意、天赋皆是顶尖,当真拥有武神之姿!
演武场外,一袭白裙的紫莹静静伫立,望着场内酣战的少年,眼底满是担忧,亦藏着几分由衷的敬佩。
地面上,长刀倒插尘土,嗡鸣不止。
君言立于原地,眼底无半分落败沮丧,更无对高阶强者的畏惧,唯有一身凛冽不灭、悍不畏死的滔天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