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艺录制进入第七天。
半山别墅的日子太过安逸温柔,日出相伴,日落相随,日日三餐烟火,岁岁软萌童言。
可外人看见的是阖家圆满、岁月静好。
只有马嘉祺自己清楚——
他快憋疯了。
自从笑笑出生,自从孩子逐渐黏人懂事,自从镜头二十四小时跟拍。
他和丁程鑫,几乎没有过一次真正属于成年人的独处。
从前婚后二人世界的缱绻亲昵、深夜相拥、温存缠绵,全部被三岁小黏精无缝霸占。
笑笑太黏人。
睡觉要挤在两人中间,玩耍要一左一右挂着两个爸爸,就连傍晚洗漱、做饭、看书,都寸步不离。
小小的人,像一块软软甜甜的小牛皮糖,牢牢黏在他们的二人世界里,温柔、可爱、让人舍不得凶,偏偏——
彻底卡死了马嘉祺所有私心。
白日里,他尚且克制得住。
依旧是温柔稳重、宠妻宠女的完美居家男人,做饭、带娃、陪玩、温柔低语,一声声阿程唤得缱绻绵长,眼底温润如水。
可只有深夜孩子熟睡、四下安静下来时,
马嘉祺心底压抑已久的贪恋,才会一点点翻涌上来,滚烫得灼烧骨血。
他的阿程,温柔、软糯、纵容他,十几年从青涩少年到成熟安稳,是他此生唯一的执念与欲念。
只是这几天,镜头不关机,孩子不撒手。
他连偷偷亲一口、抱紧一点,都要小心翼翼、躲躲藏藏。
隐忍、克制、无处释放。
傍晚黄昏,夕阳落满山腰。
丁程鑫带着笑笑在泳池边玩戏水小玩具,晚风掀起他宽松的家居袖口,脖颈线条清瘦漂亮,侧脸温柔柔和。
笑笑穿着小泳衣,咯咯笑着泼水,一声声阿程爸爸软糯清甜,回荡庭院。
马嘉祺站在落地窗前,指尖抵着玻璃,目光沉沉落在丁程鑫身上。
看着爱人被晚风拂乱的碎发,看着他低头温柔哄孩子的模样,看着他唇角浅浅的笑意。
心底的温柔是真的。
心底隐忍的、汹涌的、只属于成年人的渴望,也是真的。
隐忍了整整一周,马嘉祺喉结微滚,浑身燥热。
想避开所有镜头、避开所有目光、避开甜甜的小电灯泡。
想完完整整、肆无忌惮,拥有一次只属于他和阿程的夜晚。
可偏偏,笑笑黏得离谱。
玩闹结束,丁程鑫抱着湿漉漉的小丫头回来。
刚把笑笑擦干净换好衣服,小团子立刻手脚并用地爬上沙发,钻进丁程鑫怀里,牢牢抱住他的脖子,小脑袋靠在他颈窝,霸占得死死的。
“阿程爸爸香香!笑笑要贴贴!”
丁程鑫被小女儿黏得无奈又好笑,只能顺着她,轻轻拍她后背:“好好贴贴。”
一旁的马嘉祺:“……”
他站在沙发旁,垂眸看着被女儿彻底霸占的爱人。
自家小姑娘还格外机灵,隐约察觉到嘉祺爸爸的目光,立刻抬手,小手捂住丁程鑫的侧脸,奶凶奶凶宣告主权:
“不许抢我的阿程爸爸!”
马嘉祺无奈失笑,伸手捏捏她的小卷发,低低哄:“爸爸不抢,让爸爸抱一下阿程爸爸,好不好?”
“不好!”
小丫头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吃醋护得紧,“阿程爸爸是笑笑的!嘉祺爸爸自己抱自己!”
丁程鑫瞬间笑倒在沙发上,眉眼弯弯,温柔得不行。
弹幕乐疯了:
【笑笑顶级醋精!全程霸占阿程爸爸!】
【马总:老婆被女儿抢了,有苦说不出哈哈哈哈】
【笑死,马嘉祺憋了一周,还被女儿精准阻拦!】
马嘉祺看着笑得温柔的丁程鑫,眼底暗流沉沉。
温柔是真的。
憋得难受也是真的。
他只能弯腰,无奈又纵容地揉了揉一大一小的头顶,低声妥协:“好,都依你们。”
表面云淡风轻、居家好男人。
心底快要燎原的火,只有自己知道。
晚饭过后,天色彻底沉下来,晚风微凉。
节目组收了户外镜头,只保留屋内固定机位,工作人员暂时撤离休息,是全天唯一相对私密的时间段。
马嘉祺抓住了这难得的空档。
他哄着笑笑去玩具房堆积木,温柔耐心:“笑笑自己玩十分钟,爸爸陪阿程爸爸去阳台吹吹风,好不好?”
小丫头玩得起劲,随口应了一声:“好!快点回来哦!”
难得、来之不易的独处机会。
马嘉祺立刻牵住丁程鑫的手腕,指尖微紧,带着人快步走上露天阳台。
落地玻璃门轻轻合上,隔绝屋内灯光、隔绝玩具声响、隔绝所有镜头的直视。
晚风扑面而来,吹散白日燥热。
阳台安静、私密,只有漫天星月、山间晚风。
一关门的瞬间,马嘉祺所有克制几乎崩塌。
他转身,伸手牢牢将丁程鑫扣进怀里,手臂收紧,将人完完整整锁在栏杆与他之间。
不再是白日温柔克制的轻抱。
是隐忍许久、滚烫汹涌、带着极强占有欲的禁锢相拥。
丁程鑫瞬间察觉他的不对劲。
他抬头,撞进马嘉祺沉沉晦暗的眼底,轻声软唤:“嘉祺?怎么了?”
一声软糯依赖的嘉祺,彻底击溃马嘉祺最后一丝理智。
他低头,额头抵住他的,呼吸滚烫,嗓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压抑数日的隐忍:
“阿程……快憋死我了。”
短短一句话,满是成年人的克制与委屈。
丁程鑫脸颊微微泛红,瞬间懂了。
这几天孩子黏人、镜头不歇、全程公开,他们连亲近都不敢放肆。
他看着眼前隐忍难耐的男人,眼底泛起浅浅笑意,又软又乖:“……委屈你了?”
“委屈坏了。”
马嘉祺低头
没有过火放肆,只有压抑许久的贪恋与温柔。
他贴着他耳畔低喃,声音又哑又苏:
“每天看着你、陪着你、抱着你,偏偏什么都不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