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梦你个头

陈奕恒"唔……起……起开……"

左奇函不理他。

他闭着眼，睫毛扫在陈奕恒颧骨上，又痒又烦。

陈奕恒感觉左奇函的嘴唇贴着他碾了一下，湿的，热的，带着酒气。那股味道钻进鼻子里，他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别过头想躲，左奇函的手就上来了——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脑勺，把他别开的脸又掰了回来，手指插进他头发里，力道不重但很稳，他完全动不了。

陈奕恒气疯了。

他腾出一只手去掰左奇函的手指，左奇函的手纹丝不动，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到他腰侧了，隔着薄薄一层T恤，拇指按在腰窝那块，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

陈奕恒整个人一激灵，腰猛地往里缩了一下。

陈奕恒"你他妈——"

他趁着嘴被松开半秒的间隙骂出来，一句完整的话还没成型，左奇函又堵上来了。

这一次比刚才更过分。他舌尖抵了一下陈奕恒的嘴唇，陈奕恒牙关咬得死紧，死活不让进。左奇函也不急，就在外头磨，一下一下的，像在找什么突破口。

陈奕恒的耳朵开始发烫。他感觉自己的牙关快要咬不住了，急得拿膝盖去顶左奇函的腿。

左奇函被顶了一下，闷哼一声，头抬起来了一点。

俩人隔着几厘米的距离喘气，陈奕恒的呼吸急得不行，胸口上下起伏。左奇函也好不到哪儿去，桃花眼里的水雾散了点，但眼神沉沉的，盯着他看。

陈奕恒被他盯得头皮发麻，张嘴想骂

陈奕恒"你看——"

左奇函低头又亲下来了，这一下是咬。

咬着陈奕恒的下嘴唇往外轻轻扯了一下，松开的瞬间，陈奕恒感觉嘴唇麻了一片。

陈奕恒"左奇函！你到底——"

他这回真急了，声音都劈了。

左奇函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他腰侧滑到衣摆底下，指尖探进去，碰到他腰上的皮肤。

陈奕恒整个人僵住了。

那只手不老实，在他腰侧摸了一把，然后往上——陈奕恒猛地伸手摁住他手腕，声音都变了调

陈奕恒"左奇函！你敢——"

左奇函被他摁住了手，停了半秒，低低笑了一声。

那一笑的呼吸全喷在他耳廓上，陈奕恒半边身子都麻了。

左奇函"别动，"

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嘴唇贴着他耳根，含糊地说了句什么，陈奕恒没听清，就感觉那只手挣了一下，从他掌心里滑出去，又往上了两寸——

陈奕恒张嘴，冲着左奇函的嘴唇狠狠咬了下去。

这一下是真用了力气。

左奇函"嘶"

左奇函整个人终于停了。

他撑着手臂微微抬起身，低头看着陈奕恒，眼神里的水雾散了大半，眉心蹙着，嘴角渗了一颗血珠。

陈奕恒喘着气瞪他，嘴唇又红又肿，眼眶不知道什么时候泛了红。

左奇函盯着他看了几秒钟，伸手碰了一下自己嘴角，低头看了一眼指尖上的血。

左奇函"不是梦？"

他声音比刚才清醒了不少，拧着眉，像是在努力分辨什么。

陈奕恒"梦你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