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沉默的演奏家

接上文

警局的地下档案室里，恒温空调发出低沉的嗡嗡声。贺峻霖坐在三块显示屏前，手指在键盘上化作残影，屏幕上的代码如瀑布般流泻。

“视频源经过了至少五次跳板，最后一次IP地址定位在……”贺峻霖敲击回车键，眉头紧锁，“就在我们警局对面的咖啡馆。”

“他在看着我们。”丁程鑫靠在门框上，手里端着一杯早已凉透的咖啡，眼神晦暗不明，“这是一种典型的自恋型人格障碍，他享受这种上帝视角的掌控感。”

“查到了。”贺峻霖突然停手，将死者的资料投屏到中央大屏幕，“林默，26岁，市交响乐团首席大提琴手。表面履历完美，但我在他的加密社交账号里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隐蔽的聊天群组，名为“深渊回响”。

“这是一个地下赌局群。”贺峻霖点开几张模糊的照片，“他们赌的不是钱，是‘意外’。赌注是某个人什么时候会崩溃、会自杀，或者……会被杀。”

马嘉祺站在屏幕前，目光如炬：“林默是庄家，还是赌注？”

“看起来像是庄家。”张真源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份刚出炉的尸检报告，“但我在他胃里发现了一些不属于他的东西。”

“什么？”

“微量的松香粉末，还有……”张真源顿了顿，“一种罕见的神经毒素，提取自某种热带箭毒蛙。这种毒素会让人的痛觉神经放大十倍，他在死前，经历的痛苦是常人的百倍。”

“难怪他是那种解脱的表情。”丁程鑫低声喃喃。

“耀文，浩翔。”马嘉祺转身，语速极快，“去交响乐团，封锁林默的更衣室。小宋，你跟他们一起去，我要知道那把大提琴上有没有痕迹。真源，继续化验毒素来源。小贺，挖出这个群里所有人的真实身份。”

“是！”

……

市交响乐团的排练厅内，空气中还残留着松香和木头的味道。

刘耀文一脚踹开了林默的私人更衣室大门。房间里整洁得过分，乐谱按大小排列，衣服挂得整整齐齐。

“太干净了。”严浩翔站在窗边，拉开窗帘一角，观察着对面的建筑，“对于一个搞艺术的人来说，这种整洁带着一种压抑的强迫性。”

宋亚轩戴着白手套，轻轻抚摸着那把放置在中央的大提琴。琴身光亮如新，但在琴弦的末端，他闻到了一丝极淡的腥味。

“耀文，翔哥，过来帮忙。”宋亚轩蹲下身，从琴箱的夹层里摸出了一个U盘，“藏得很深，用胶带粘在共鸣箱内壁。”

就在这时，严浩翔的耳麦里传来了贺峻霖急促的声音：“小心！那个群组的IP刚刚又有动静，有人在实时直播你们现在的行动！”

“什么？”刘耀文猛地回头，警惕地扫视四周。

“他在看这里？”严浩翔眼神一凛，迅速冲到窗边，举起狙击枪，透过瞄准镜扫视对面的楼顶。

“不是对面。”宋亚轩突然站起身，目光死死盯着那把大提琴的音孔，“翔哥，看你的三点钟方向，那个通风口。”

严浩翔反应极快，枪口瞬间调转。

“别开枪！”宋亚轩大喊一声，但他已经按下了大提琴琴颈上的一个隐蔽开关。

“咔哒”一声轻响。

大提琴的背板突然弹开，里面不是木头，而是一个精密的机械装置。无数细小的齿轮开始转动，紧接着，一段诡异而凄美的大提琴旋律从琴箱里流淌出来。

与此同时，通风口里掉出了一个正在闪烁红光的微型摄像头，正好对准了那把正在“自动演奏”的大提琴。

“这是……《天鹅》。”刘耀文愣了一下，“圣桑的《天鹅》？”

“不，是变奏。”宋亚轩脸色苍白，他听懂了旋律里的不对劲，“这首曲子的节奏，和心跳的频率是一样的。而且……越来越快。”

“浩翔！打掉那个摄像头！”马嘉祺的声音在耳麦里炸响。

砰！

一声枪响，严浩翔手中的狙击枪喷出一团火舌。对面的摄像头瞬间被打爆，火花四溅。

但琴声没有停。

“马哥，这琴里……好像有东西。”宋亚轩看着琴箱内部，那里的机械装置正在释放出一股淡淡的粉色烟雾，“是毒气！快退！”

“捂住口鼻！撤退！”刘耀文一把拽住宋亚轩，三人迅速向门口冲去。

就在他们冲出房门的瞬间，身后的更衣室里传来一声闷响，不是爆炸，而是某种高压气体释放的声音。

走廊里，三人剧烈地咳嗽着。

“咳咳……这疯子……”刘耀文扶着墙，眼神凶狠，“他想把我们困在里面？”

严浩翔摘下口罩，脸色阴沉：“他不是在杀人，他是在演戏。刚才那首曲子，是谢幕礼。”

马嘉祺带着支援警力冲上楼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怎么样？”

“没事，反应快。”宋亚轩举起手中的证物袋，里面装着那个U盘，还有一张从琴箱里掉出来的乐谱，“马哥，你看这个。”

那是一张手写的乐谱，但在五线谱的音符之间，用红色的笔写着一行字：

“第一乐章结束。下一个音符，在摩天轮的顶端。”

马嘉祺接过乐谱，纸张冰凉。

“摩天轮……”丁程鑫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带着一丝颤抖，“马哥，我查到了。林默的妹妹，三年前在游乐园的摩天轮上自杀。当时……被认为是意外坠楼。”

马嘉祺抬起头，看向窗外。雨停了，远处的游乐园摩天轮在夜色中亮起了霓虹灯，像是一只巨大的、色彩斑斓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这座城市。

“他是想复刻当年的场景。”马嘉祺握紧了拳头，“所有人，目标游乐园。这一次，我们不能让他再‘谢幕’了。”

警车呼啸着划破夜空。

而在城市的另一个角落，一个黑影坐在电脑前，看着屏幕上七人惊慌撤离的画面，嘴角勾起一抹优雅的微笑。他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轻轻敲击，发送了第二条指令。

“第二乐章，起。”

未完待续

【全文虚构！！！不喜勿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