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随军配药，千里传书

边关传来八百里加急战报，北狄集结数万兵马大举南下，越过边境防线，劫掠大靖北疆城镇，百姓流离失所，边关守军伤亡惨重，军情危急。皇帝朝堂之上下旨，命靖王萧砚辞即刻领十万大军重返北疆，领兵抵御北狄入侵，安抚边境百姓。

接到圣旨当日，萧砚辞处理完朝堂军务，特意抽空入宫前往慈宁宫，与苏清鸢道别。二人在花园假山独处，萧砚辞眼底藏着浓重不舍，反复细细叮嘱深宫之中各类潜藏危险，再三吩咐：“我远赴边关，朝中后宫无人护你，万事务必小心谨慎。我会安排王府暗卫定期往返皇宫传递书信，若是遇上难处，即刻写信告知于我。”

苏清鸢望着他一身铠甲常服，心中满是牵挂担忧，连日不眠不休，埋头调配大批量战地专用药膏、药丸。她结合现代外伤救治知识，针对战场常见刀伤、箭伤、冻伤、风寒瘟疫，分别制作止血生肌膏、消肿止痛丸、驱寒祛湿散、防疫汤药粉剂，数十个木盒全部装满，整整堆砌数十箱药材成品，托付萧砚辞随行随军侍卫一并带回军营，分发给前线作战将士使用。

除此之外，她耗费两日时间，写下厚厚一本简易战地外伤救治手册，详细记录伤口清创、消毒、箭伤拔除、包扎止血、处理溃烂感染的全套基础法子，用词浅显易懂，哪怕是不通医术的普通士兵也能看懂，交给随军军医研读学习，最大限度降低战场伤员感染死亡概率。

萧砚辞抵达北疆军营之后，从未间断寄回书信，每一封书信中，先是细致讲述边境战况、两军对阵局势，再细细询问苏清鸢在皇宫的日常起居、太后身体状况，字里行间皆是藏不住的惦念。苏清鸢每次回信，除了告知宫中大小琐事，还会附上全新改良的寒症调理药方、缓解战场创伤疼痛的新药方，随信一同送往北疆。

萧砚辞远赴北疆戍边，京城朝堂彻底沦为二皇子一人的主场。没了手握重兵的靖王制衡，二皇子行事愈发肆无忌惮，每日上朝不断递上奏折，捏造各种虚假说辞污蔑萧砚辞，说他在边关私藏粮草、暗中与北狄互通密信，存有拥兵自重、谋逆夺权的狼子野心。

朝堂之上半数官员早已被二皇子收买，纷纷附和弹劾，各类不实谣言如同潮水一般蔓延，不出几日便传遍整座皇城，甚至后宫各处宫道、宫女太监闲聊之间，都在私下议论靖王通敌叛国的传闻。

流言愈演愈烈，二皇子深知苏清鸢是萧砚辞心中最看重之人，便暗中授意宫人散播谣言，将矛头直指慈宁宫的苏清鸢。宫中流言传得有鼻子有眼，说她本就是靖王安插在太后身边的眼线，平日里借着问诊的名义打探太后与皇帝的心思，再暗中传递消息送往北疆；还有人诋毁她与萧砚辞私下往来过密，不顾宫规礼教，私相授受，品行不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