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河历379年,碎星海峡。
全域炮火焚尽深空,破碎的舰体残骸漂浮在漆黑无垠的星海里,燃烧的光火转瞬寂灭,只剩无边冷寂。
两大星际最强战力,于此对峙。
凌彻立于帝国主舰指挥台,玄色军制服笔挺冷厉,肩章衔着整片帝国的兵权重压。他眼底覆着一层终年不化的寒冰,周身漫开冷冽坚硬的冰岩信息素,压迫感铺天盖地,压得整片星域的次级Alpha瑟瑟俯首。
他望着对立场域里那艘残破却依旧傲骨挺拔的敌军主舰,声线沉冷,不带半分温度:“陆骁,投降。”
跨星通讯穿透战火,传到对面战舰。
陆骁立在硝烟中心,白衣军袍染尽尘灰与星屑,脊背依旧挺直如锋刃。他是自由星域唯一的元帅,是无数次以弱搏强、硬生生扛住帝国铁骑的逆骨。
灼热烈性的赤松信息素逆势翻涌,桀骜、张扬、带着绝不臣服的侵略性,堂堂对上凌彻的寒冰气场。
“凌彻,你做梦。”
少年元帅嗓音清冽带锋,字字寸步不让。
数百次星河交锋,他们是天生的宿敌。
阵营相悖,立场至死对立,战火绵延数年,招招致命、步步拆台,彼此恨不得将对方彻底碾碎在星海之中。
全星际都知道,帝国指挥官与星域元帅,水火不容,不死不休。
却无人知晓——
此刻剧烈厮杀透支之下,两艘对峙战舰的密闭舱室内,两位顶级Alpha的腺体,正同步掀起狂暴失控的躁乱。
寒冰躁动灼骨,烈火压抑欲裂。
星际所有高级抑制剂、镇定素、腺体舒缓剂,在双SS级的本能暴动面前,尽数失效。
这是刻在他们骨髓里的、无人可知的致命软肋。
天下万物,皆不可解。
唯独彼此。
隔着漫天炮火、隔着生死阵营、隔着整片对立星河,两种天生互斥的顶级信息素遥遥相感,本能地相互捕捉、相互安抚、相互镇压。
凌彻眸色微沉,压下体内翻涌的嗜血狂躁。
他看着远处那个哪怕身陷劣势、依旧傲骨铮铮的人,心底升起一种偏执到病态的笃定。
旁人伤他不得。
旁人败他不得。
陆骁是他的宿敌,是他此生唯一对等的对手,是他凝视星海数年、唯一想要亲手碾碎、也唯一舍不得让人染指的——猎物。
硝烟漫过舰首,冷声落定星河。
凌彻垂眼,薄唇吐出一句独属于他们之间、隐秘又霸道的铁律。
“陆骁,记住。”
“你能输,能败,能负我。”
“但从头到尾,能欺负你的,只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