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图集团总部，顶层会议室。
空气仿佛凝固，只有中央空调发出的轻微嗡鸣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警笛声交织在一起。
“林董，必须马上停牌！”
财务总监老张满头大汗，将一份报表摔在桌上，“就在刚才，高盛和摩根士丹利同时下调了我们的评级至‘卖出’。外资正在疯狂抛售，空头大军已经兵临城下了！”
林默坐在主位上，手里把玩着一只钢笔，神色淡漠得像是在听别人的故事。
“做空理由是什么？”他问。
“理由？”老张冷笑一声，眼中满是绝望，“理由多得很！赵天豪的旧部联合发布声明，指控我们在AI智脑项目上存在巨额财务造假；还有人说你涉嫌洗钱，甚至……甚至还有人说陈叔的离职是因为和你决裂，掌握了你的核心罪证！”
“简直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会议室里乱作一团。
“股价已经跌了15%了！”
“银行那边刚才打电话来，询问我们的质押情况，暗示要提前抽贷！”
“林董，不能再犹豫了，一旦跌停板封死，我们就真的完了！”
林默猛地站起身。
“砰！”
一声巨响，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慌什么？”
林默目光如刀，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天还没塌下来，你们先自己跪下了？”
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这座钢铁森林。
“赵天豪虽然倒了，但他留下的毒牙还在。这些旧部不甘心失败，联合外资想要生吞了宏图。这就是资本，嗜血，贪婪，不讲情面。”
林默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们以为我是软柿子？以为陈叔一走，宏图就是没人管的孤儿？”
“老张，”林默点名，“银行那边，你告诉他们，宏图现在的现金流足够覆盖三倍债务。谁敢抽贷，我就让谁在这个行业里消失。”
“可是……股价……”
“股价？”林默轻蔑地哼了一声，“让他们跌。跌得越狠越好。”
“林董，您的意思是？”
“他们不是想看戏吗？我们就把戏台子搭大一点。”林默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通知交易部，不要护盘。我要看看，这帮吸血鬼到底有多少筹码可以砸。”
“可是林董，这样风险太大了！一旦失控……”
“失控？”林默打断他，“在我的字典里，没有失控这两个字。”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我。”
“把‘影子账户’里的资金调动起来。对，全部。”
“我要在明天开盘的时候，给这些外资朋友，准备一份大礼。”
挂断电话，林默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
乌云密布，暴风雨即将来临。
但他知道，雨后总会有彩虹。
前提是，你得有命活到那个时候。
“散会。”
林默冷冷地吐出两个字，转身走出了会议室。
留下满屋子面面相觑的高管，和一份触目惊心的跌停预警。
走出大厦，冷风扑面而来。
林默深吸一口气，点燃了一支烟。
这是他第一次感到真正的压力。
赵天豪只是明面上的敌人，而这些隐藏在暗处的资本巨鳄，才是真正的魔鬼。
他们不需要理由，只需要利润。
“来吧。”
林默对着虚空低语，烟头的火星在夜色中忽明忽暗。
“让我们看看，到底是谁吃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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