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沈学尧约苏涵雪看电影，段旭莫名失落

周末午后，苏涵雪刚结束文学社线下讨论会，沈学尧便等在教学楼门口，手里攥着两张文艺电影首映票，笑容温和温润。

“涵雪，上周跟你提过的那部散文改编电影今天首映，我抢到两张前排票，不知道你有没有空一起去？”沈学尧将电影票递到她面前，眼底藏着清晰的爱慕，“电影原著你也读过，刚好可以一起交流读后感。”

苏涵雪下意识想婉拒，可沈学尧待人一向得体，直白拒绝难免尴尬，正犹豫间，不远处梧桐道传来熟悉的说话声。段旭、未大勇、诸葛飞三人刚结束实验室阶段性测试，正缓步往校外便利店走。

段旭余光先瞥见苏涵雪，随即看见她身前的沈学尧，两人距离贴近，男生手里还拿着电影票，他脚步不自觉顿住，周身的冷意陡然浓重几分。

未大勇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啧啧两声：“那不是商学院沈学尧吗？追苏涵雪好久了，看样子是约她出去看电影。”

诸葛飞轻轻挑眉，观察段旭紧绷的下颌线，低声打趣：“咱们段大天才脸色都沉下来了，吃醋了？”

段旭没接话，只是收回目光，往前走的脚步慢了不少，心底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闷失落。明明没有确定任何关系，可看见别的男生主动邀约苏涵雪，心里像是被堵住一块，连刚刚调试成功AI模型的喜悦都消散殆尽。

苏涵雪远远瞥见段旭，心头微乱，连忙对沈学尧委婉推辞：“不好意思沈学长，我今晚要赶文学大赛终稿，时间不太充裕，电影只能下次再看了。”

沈学尧眼底掠过一丝失望，却没有强求，依旧绅士地收回电影票：“没关系，文稿要紧，要是写作遇到瓶颈，随时可以找我聊聊。”说完又递来一包温热桂花糕，“知道你喜欢甜食，一点小零食。”

苏涵雪推脱不过，只能收下桂花糕，等沈学尧离开，才下意识看向梧桐道，可段旭三人早已不见踪影。她心里莫名空落落的，手里的桂花糕也没了尝鲜的心思。

另一边便利店，未大勇拎着三瓶冰可乐，递给段旭一瓶，见他盯着玻璃窗外出神，忍不住开口：“人家没答应沈学尧的邀约，你怎么还一脸不开心？直接主动一点不行吗？”

段旭拧开可乐，指尖微微用力，易拉罐发出轻微声响：“我没有不开心。”嘴上否认，情绪却骗不了人，满脑子都是方才沈学尧递电影票的画面。

诸葛飞靠在货架旁，条理清晰点透他的心思：“你潜意识里在意她，看见别的追求者靠近，本能会产生失落。段家没有不准你谈恋爱，只是你自己顾虑太多，怕阶层差距，怕家族压力，迟迟不肯主动。”

段旭沉默不语，诸葛飞说得没错，他一边忍不住靠近苏涵雪，一边又害怕自己身上的豪门枷锁会拖累她，两种心思反复拉扯，格外煎熬。

傍晚苏涵雪抱着文稿路过实验楼，顶楼实验室灯火依旧明亮，她犹豫许久，终究没有上去打扰。实验室里，段旭对着屏幕上完善的人文AI模型，脑海里一遍遍浮现白天梧桐道的画面，原本顺畅的代码编写，频频停顿出错。

他第一次清晰意识到，苏涵雪早已悄悄占据他所有多余思绪，那份突如其来的失落，藏不住，也躲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