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蕾雅目光扫过一排排烫着暗纹的书脊,指尖轻轻落在一本封皮沉黑、镌刻骷髅纹章的古籍上,又顺势点了几本厚重陈旧的大部头,语气淡然:“这些全都包起来。”
博金连忙取来防魔布,小心将所有典籍层层裹好,恭敬递上前。
芙蕾雅掂了掂沉甸甸的包裹,心里已然有了盘算。
回到女贞路无人打扰的私宅阁楼,正好可以彻底放开手脚,将两套魔法体系里熟记于心的咒法逐一实操演练,尤其是《霍格沃茨之遗》里的阿瓦达锁链,她早已熟记法门,只缺一次完整实战。
她转身走出博金-博克店铺,刚拐进翻倒巷僻静无人的深处,脑海里忽然响起系统急促又鲜活的提示音。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收纳大量高阶黑魔法典籍!高阶禁咒体系即将补全!】
芙蕾雅脚步微顿,险些被这突如其来的播报逗笑,心底淡淡吐槽:倒是会挑时候凑热闹。
【系统:宿主需要查看个人面板吗?】
“既然出声了,便打开看看。”芙蕾雅眉梢轻挑,语气随意,“我也该清楚自己如今的实力水准。”
下一瞬,一道仅她可见的淡蓝色半透明光屏骤然浮现,清晰罗列所有信息。
【芙蕾雅·格林德沃|个人面板】
【基础信息】
姓名:芙蕾雅·格林德沃
身份:邓布利多与格林德沃血盟化身、千年狐妖转世
状态:体魄完美无瑕,魔力浑厚充盈,狐妖血脉持续稳步觉醒
当前位置:翻倒巷返程途中
【魔力与能力】
魔力值:9/10(近乎巅峰巫师水准)
魔力特质:黑白魔法双向兼容,适配全系咒术体系
手持道具:定制魔杖
掌握咒语:精通《霍格沃茨之遗》《魔法觉醒》双体系绝大多数攻防咒法,阿瓦达锁链咒法熟记于心,待实战成型
血脉天赋:九尾狐高阶幻术、精神魅惑、极致自愈、无杖无声咒天赋满级,神奇动物语言亲和力,语言满级
特殊能力:感知血盟本源波动、大幅减免黑魔法反噬损伤
【背包物资】
高阶黑魔法典藏古籍×68
各式定制魔杖×9
各式定制服装×189[已为您放在庄园衣帽间]
金加隆×3700000
芙蕾雅随手收起光屏,拎着典籍步履轻快地离开翻倒巷,径直返回女贞路47号。
推门落锁,她抬手布下一层细密的静音隔绝结界,将外界所有声响、窥探尽数阻拦。屋内瞬间静谧无声。
她取出几只小白鼠置于阁楼中央,握住临时魔杖,眼底慵懒温和的神色尽数褪去,周身气场骤然沉冷凛冽。
浑厚魔力自体内奔涌而出,杖尖缓缓腾起一缕死寂幽深的绿光,细碎锁链状魔力纹路在半空隐隐成型,霸道阴寒的黑魔法气息瞬间铺满整间阁楼,连周遭空气都冷了几分。
【系统:宿主气场压迫感拉满!】
芙蕾雅心底淡淡斥了句安分,系统立刻乖乖沉寂,再不敢出声打扰。
摒除所有杂念,她全力催动魔力,杖尖绿光骤然暴涨,数道纤细却极具杀伐力的绿色锁链轰然弹射而出,精准锁死五只小白鼠。
正是她早已熟稔于心的阿瓦达锁链。
咒法姿态正统流畅,完美复刻高阶禁咒本源形态,两套游戏魔法体系的记忆融会贯通,让她施展起来毫无半分生涩。
幽绿锁链骤然收紧,裹挟着索命咒的本源死寂力量疯狂侵蚀目标生命力。
小白鼠的挣扎迅速微弱,四肢瘫软,眸中生机寸寸湮灭。
芙蕾雅立在原地,手腕从容流转,随心调控锁链的松紧、交织、延展,将这门禁咒的各类变式用法尽数演练透彻。
全程操控精准稳定,魔力收放自如,丝毫没有初学者的滞涩与反噬。
几番实操过后,她轻抬魔杖,漫天绿链如潮水回撤,尽数敛入杖尖,悄无声息消散。
芙蕾雅活动着手腕,眼底掠过一抹满意。
禁咒的威力、操控手感、魔力适配度,都与她记忆中的形态分毫不差。
她靠在墙边,指尖摩挲杖身,望着空气里残留的几缕极淡绿光余痕,鼻尖萦绕着一丝禁咒消散后独有的浅淡焦灰气息。
翻倒巷的隐秘、古籍里的禁忌、黑魔法的浩瀚霸道,尽数在心底掠过。
她低低轻笑一声,音色清淡:“不过只是开始。”
系统依旧乖巧闭麦,不敢再接话。
芙蕾雅起身走到窗边,掀开一丝窗缝。夜色彻底笼罩女贞路,雨后雾霭朦胧,街边路灯晕开暖黄光晕,整片街区安静温吞,一派平和市井模样。
亲手施展完禁咒,她没有丝毫躁动与兴奋,只剩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
那些在记忆里演练千遍的咒法,真正落地现世,反倒让她彻底踏实。
她抬手一挥,无声咒悄然起效。
凌乱的笼子归位,地面痕迹清空,空气中的余息彻底吹散,阁楼恢复如初,仿佛方才霸道凌厉的黑魔法演练从未发生。
收拾妥当,她抱着一摞厚重古籍走到角落书桌前坐下。
泛黄卷边的纸页带着旧书独有的墨香与微霉气息,古老花体字母密密麻麻排布其上。
她翻到记载阿瓦达索命的页面,侧边潦草批注写着锁链咒的成型原理。
芙蕾雅淡淡一瞥,心底毫无波澜。这些残缺粗浅的注解,远不及她脑海中两套完整魔法体系的记载详尽。
窗外细雨簌簌敲打着玻璃,夜色渐深。
她垂眸翻页,目光落在下一记控制咒上——正是她从前极为熟练的咒法,指尖微动,已然打算继续实操磨合。
【系统:宿主还要继续练习吗?】
芙蕾雅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没有应答,只再度抬起魔杖。
微光悄然亮起,温柔又冷冽的魔力,再次铺满整间阁楼。
夜色沉沉,雨歇风静。
暮色彻底压落街巷,芙蕾雅独自走出宅邸,沿着雨后清爽的街道缓步散步。晚风裹挟湿润的草木气息,路灯拉长她单薄的身影,整条女贞路安静得只剩风声。
她无心刻意去往何处,只是随意闲逛。拐过街角,目光随意一扫,便望见了公园长椅上的小小身影。
男孩独自背对着她坐在阴影里,一身宽大陈旧的毛衣撑不起单薄的肩背,脊背紧绷,小小年纪却透着一股执拗又倔强的韧劲。
长椅旁摆着一个空纸袋,想来是草草应付过的晚餐。
是哈利·波特。
芙蕾雅静立树影深处,隔着数步距离,默然望着那个尚且懵懂、未卷入任何风波的孩童。
她知晓他的命运,知晓他往后的风雨,却无意窥探、无意打扰、无意干涉。
只是像一个彻底的局外人,安静看着这束尚未绽放、也未曾历经磨难的微光。
微凉晚风卷着落叶掠过地面,细微的动静惊动了长椅上的男孩。
哈利猛地抬头,碧绿的眼眸带着远超同龄人的警惕与戒备,锐利地扫向漆黑树影深处。
可那里,早已空无一人。
方才若有若无的存在感彻底消散,树影摇曳,晚风空空荡荡。
芙蕾雅未曾动用魔法隐匿身形,只借着暮色树荫,步履轻缓,悄然隐入街角黑暗,不留半点痕迹。
哈利皱眉凝视片刻,一无所获,心底莫名泛起一阵空落落的违和感。
他沉默坐回长椅,却忍不住一次次望向方才的方向,满心困惑。
寂静暮色里,一切归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