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现代 

被权贵千金栽赃入狱?

别惹我,否则后果自负

初秋的风卷着梧桐叶掠过星洲市私立贵族中学的教学楼走廊,喧闹的课间喧闹声裹着刻薄的议论,狠狠砸在靠窗的座位旁。

 

教室里一众学生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说笑,目光却齐刷刷落在角落里身形单薄的何孜孜身上,满是轻视与戏谑。人群中央,妆容精致、衣着光鲜的付安然双手抱胸,眉眼间尽是高高在上的傲慢,她仗着家里财大势大,在学校里向来横行霸道,身边永远围着郝碧池、艾大婷两个趋炎附势的小跟班。

 

付安然故意抬高声调,语气极尽嘲讽,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刻意让何孜孜难堪:“大家快来猜猜,这一身洗得发白的旧校服,到底是谁身上穿的?”

 

话音落下,郝碧池立刻凑上前,谄媚地弯着腰讨好付安然,转头便一脸刻薄地踩低旁人找存在感:“还用猜吗,除了刚转来的何孜孜还能有谁?连一身崭新校服都买不起,家境穷酸成这样,也好意思来我们贵族学校读书。”

 

艾大婷紧随其后,言语更是低俗恶毒,字字句句往人心窝子里扎:“家里穷成这副模样,要是真急着挣钱贴补家用,不如直接走歪路卖身来得快,何必在这里丢人现眼。”

 

污言秽语充斥着整间教室,周遭同学哄堂大笑,没有一人愿意站出来为新来的何孜孜说一句公道话。长久以来忍受霸凌的何孜孜面色平静,眼底没有丝毫怯懦,面对这般不堪入耳的羞辱,她没有低头隐忍,只是淡淡抬眼看向气焰嚣张的付安然,清冷出声回击。

 

“这般懂这些旁门左道的门路,看来你倒是十分了解行情?”

 

短短一句话,瞬间噎得付安然脸色铁青。她自幼养尊处优,在学校里向来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从未有人敢这般顶撞自己,当下又怒又恼,浑身都透着震怒的火气,死死盯着何孜孜厉声呵斥:“何孜孜!你竟敢当众骂我?”

 

付安然只觉得颜面尽失,在一众跟班和同学面前丢尽了校霸的面子,怒火直冲头顶,她死死攥紧拳头,刻意出言激将,妄图把小事无限闹大,将所有过错全都推到何孜孜身上:“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一旁察言观色的郝碧池立刻顺势煽风点火,撺掇着付安然发难:“安然姐,她这分明就是故意挑衅你,根本没把你放在眼里!”

 

何孜孜早已将付安然好胜心强、极度爱面子的软肋摸得一清二楚,她神色淡然,不慌不忙继续开口戳中对方痛处:“怎么这就停下不动了?难不成还想在你的好姐妹面前当众丢脸吗?”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付安然最后的理智,两人瞬间拉扯纠缠在一起。混乱之中,原本被付安然攥在手中的水果刀不断晃动,几番拉扯力道失衡,刀具意外从何孜孜的方向反向偏向了付安然,锋利的刀刃直直划伤了付安然的手臂。

 

周围看热闹的学生瞬间慌作一团,不知是谁率先扯着嗓子大喊出声:“不好了!何孜孜杀人了!何孜孜持刀伤人了!”

 

惊呼声此起彼伏,所有人不分青红皂白,一口咬定是何孜孜蓄意持刀伤害付安然,瞬间将所有罪责全都扣在了她的头上。没过多久,学校保安匆匆赶来,紧接着警方也接到报案迅速抵达现场,当场将神色平静的何孜孜带回警局审讯。

 

审讯室里灯光惨白,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办案民警坐在桌前,目光严肃地看向坐在对面镇定自若的何孜孜,开门见山沉声质问:“你老实交代,你为什么要动手持刀杀害付安然?动机到底是什么?”

 

面对警方的质问,何孜孜没有丝毫慌乱,语气平缓冷静,条理清晰地陈述着刚刚发生的全部事实:“不是我蓄意伤人,从头到尾都是付安然率先拿出刀具想要捅刺我,我全程都只是被动躲闪反抗。”

 

她一字一句讲清楚两人冲突的前因后果,讲明是拉扯过程中意外导致对方受伤,自己自始至终都没有主动伤人的念头。可这番实情陈述,并没有让办案民警轻易信服,民警眉头紧锁,语气带着明显的怀疑:“现在所有在场的同学全都统一口径指认,是你主动动手持刀伤人,众人证词全都指向你,你还想隐瞒实情?”

 

何孜孜闻言轻轻勾了勾唇角,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的淡然,她心里早就预料到会是这般局面。星洲市谁人不知,付安然是星洲市首富付黄的掌上独女,家世显赫,权势滔天,凭借雄厚的财力和通天的人脉,想要收买一群学生更改证词,简直易如反掌。

 

对于如今所有证人集体翻供、颠倒黑白的局面,她没有半分意外,淡淡开口道出其中缘由:“付家收买现场证人的速度,确实快得超乎我的想象。”

 

民警见她神情坦荡,不似说谎,也不愿只凭借片面证词草草结案,一心想要拨开层层表面的虚假证词,深挖这场校园冲突背后隐藏的真正根源,放缓了语气耐心询问:“你跟我说实话,抛开这次持刀伤人的冲突不谈,你们二人平日里究竟是因为什么结下矛盾,频频爆发争执?”

 

何孜孜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积攒许久的委屈与愤懑,缓缓道出这场无休止矛盾的核心根源:“自从我转来这所学校,从付安然第一眼见到我的那一刻开始,她就联合身边的跟班,日复一日变着法子霸凌欺压我,从来没有停歇过。”

 

话音落下,过往一幕幕令人窒息的校园霸凌画面,如同电影画面一般在脑海中缓缓浮现,清晰无比。

 

此前学校偏僻的女厕所角落,几个游手好闲的校外混混混迹其中,为首的陈浩满脸猥琐,眼神色眯眯地盯着独自躲在角落低声哭泣的女同学,举止轻佻极尽冒犯。恰巧路过的何孜孜一眼看穿对方龌龊心思,当即出声制止:“他正用龌龊的眼神盯着女同学,意图不轨。”

 

这群人平日里无所事事,最大的乐趣就是抱团欺负弱小同学,以此寻欢作乐。付安然站在一旁冷眼旁观,不仅没有出手制止,反而一脸漠然地对着周围众人厉声吩咐:“都给我立刻笑起来,谁都不准扫了陈公子的兴致,别惹他不高兴。”

 

陈浩听闻这话,越发肆无忌惮,语气轻佻又傲慢,话语里满是令人作呕的恶意:“小姑娘别这么凶巴巴的,你不知道,人难过哭泣的时候,身上的气质和味道都会跟着改变呢。”

 

字字句句充斥着恶意与骚扰,角落里被欺负的女同学浑身止不住地颤抖,眼底满是深深的恐惧,整个人被恐惧包裹,连大声反抗的勇气都没有。一旁的林薇薇还连忙附和讨好陈浩,助长对方的嚣张气焰。

 

陈浩见状愈发得寸进尺,目光死死锁定哭泣的女生,反复嚣张叫嚣:“把她的内衣给我拿过来。”

 

他丝毫没有收敛,再次蛮横重复:“我再说一遍,把她的内衣给我!”

 

眼看对方就要上前动手欺凌,何孜孜再也无法坐视不理,快步上前死死拦住对方作乱的手,转头目光坚定地看向一旁纵容恶行的付安然,义正言辞地出声警告:“你这般纵容旁人肆意欺凌同学,已经构成严重的校园霸凌,倘若你依旧不知悔改继续纵容,我立刻就去教务处找老师揭发你们的所作所为!”

 

站在一旁的跟班郝碧池听到这话,当场忍不住嗤笑出声,满脸不屑地嘲讽着何孜孜天真的想法,笃定凭借付安然的家世背景,足以压倒学校里所有的规矩与道理:“你未免也太过天真了吧?这所学校整栋校长办公楼,全都是付家出资捐赠修建的,你以为去找老师告状就能撼动安然姐?简直是痴心妄想。”

 

陈浩被何孜孜这般不畏强权的强硬反抗勾起了浓烈的兴趣,上下打量着新来的何孜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这个新来的小丫头性子倒是挺倔强有骨气,我偏偏就最喜欢你这种不服软的性子。”

 

付安然见何孜孜屡次三番坏自己的兴致,还当众出言顶撞自己,早已被彻底激怒,怒声呵斥道:“怎么?你还想在这里充当见义勇为的英雄是吗?你们如今的所作所为已经触犯法律,我现在立刻就拨打报警电话!”

 

面对何孜孜的警告,付安然没有丝毫畏惧,反而满脸嚣张地放声大笑,底气十足地出言回击:“那你尽管报警试试看,我倒要看看,星洲市的警察究竟有没有胆子敢动我分毫!”

 

霸凌者肆意欺压弱小得逞之后的得意与猖狂,在她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一旁的艾大婷也连忙盲从跟风,出言恐吓何孜孜:“你清楚安然家每年给整个星洲市贡献多少税收吗?背靠这般雄厚家世,我看你在这所学校根本安稳度日不了几天。”

 

一幕幕霸凌过往尽数涌上心头,将何孜孜拉回那段终日惶恐不安的日子。审讯室里,办案的郝民警神色严肃,郑重地向何孜孜强调此次伤人事件的严重性:“就算对方长期霸凌你有错在先,你也绝对不该冲动之下持刀反击伤人,如今付安然重伤住院,还在医院重症室紧急抢救,后果不堪设想。”

 

何孜孜满脸急切,极力为自己辩解,反复澄清事实真相:“民警同志,我真的没有主动伤人,从头到尾都是付安然率先持刀想要捅刺我!”

 

她着重强调自己所有的举动都只是本能的自我防卫,继续焦急解释:“当时是她自己在拉扯过程中用力往回拖拽刀具,这才意外导致自己受伤,整件事和我没有半点关系!”

 

郝民警看着眼前这个孤身一人、家境普通的外地转学生,心中生出几分体谅与惋惜,也清楚星洲市这座繁华都市背后隐藏的黑暗规则,善意地出言提醒她其中的利害关系:“你初来乍到来到星洲市,只看到这座城市表面的繁华璀璨,却不清楚内里早已被权贵势力层层盘踞横行。付家在星洲市根基深厚,几乎到了手眼通天的地步,一旦付家执意咬定你是蓄意故意杀人,等待你的将会是最为严厉的判决,甚至难逃死刑的下场。”

 

听完这番话,何孜孜只是满脸不屑地轻轻冷哼一声,眉宇之间满是对这种依仗权势横行霸道的黑恶势力的鄙夷与不屑,丝毫没有半分畏惧。

 

郝民警知晓何孜孜家境贫寒,孤身一人在外求学,根本没有多余的钱财聘请专业律师为自己辩护,心生恻隐主动开口提议:“你若是家境困难请不起辩护律师也无妨,我可以出面帮你申请免费的法律援助,尽可能帮你争取从轻判决,最大限度减轻你的刑罚。”

 

何孜孜表面神色平静无波,看似坦然接受眼前的困境,实则内心早已将所有局势盘算得一清二楚,对于后续的庭审博弈,她早已做好了万全的应对计划,丝毫没有慌乱失措。

 

几日之后,案件正式开庭审理,庄严肃穆的法庭之上气氛凝重,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焦在原告席与被告席之上。

 

原告席位上,手臂受伤的付安然端坐一旁,面色柔弱故作委屈,身旁的郝碧池与艾大婷两个跟班率先开口,当着全场众人和法官的面颠倒黑白,肆意歪曲事实真相。

 

郝碧池站起身,对着审判席上的法官言辞恳切地哭诉控诉:“法官大人,恳请您明察秋毫,完完全全就是被告何孜孜心怀歹念,主动持刀蓄意捅伤付安然,她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故意谋杀!”

 

她竭尽全力将平日里嚣张跋扈的付安然塑造成受尽欺负、无辜可怜的受害者模样,抹杀所有霸凌行径。

 

艾大婷也立刻起身附和,添油加醋地污蔑抹黑何孜孜:“法官大人,何孜孜平日里性格偏激,在学校里就处处针对欺负我们几人,如今更是胆大妄为,当众持刀伤人,目无国法!”

 

审判席上的主审法官龚凯按照庭审正常流程推进审理工作,目光落在神色淡然的被告何孜孜身上,沉声开口询问:“被告何孜孜,如今原告方言辞指控你故意伤人,你对此可有什么想要辩解陈述的话语?”

 

面对众人的污蔑指责与法官的询问,何孜孜镇定自若,不慌不忙地抛出第一个关键事实信息,从容开口回应:“法官大人,首先我要澄清一点,此次伤人事件中的那把刀具,从头到尾都是付安然自己随身携带主动拿出来的,并且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当众持刀威胁、伤害他人。”

 

话音落下,过往付安然持刀羞辱欺凌自己的画面再次浮现眼前。彼时付安然手持利刃,满脸刻薄恶毒,句句言语直击何孜孜最痛的伤疤,肆意攻击她的身世与贫寒家境:“新来的野丫头,你本就是无父无母的孤女,居住的破烂贫民窟,恐怕连我家饲养的宠物狗窝都比不上。”

 

不堪入耳的身世羞辱,一次次刺痛着何孜孜的内心。彼时的何孜孜早已看透付安然所作所为的真实目的,平静开口询问:“你出身优渥家境富足,家财万贯从不缺钱,为何还要处处针对欺压我,抢夺我的东西?”

 

付安然毫不掩饰自己内心扭曲阴暗的想法,直言自己从来都不是贪图钱财,仅仅只是享受肆意抢夺弱小物品、欺压他人带来的病态乐趣:“我生来便衣食无忧,自然从不缺钱花,我针对你,单纯就是喜欢抢走你身上所有东西,看着你一无所有狼狈不堪的模样。”

 

摸清对方心思的何孜孜刻意出言激将,试探着付安然的底线,淡淡说道:“你平日里拿出刀具也仅仅只是故作声势吓唬人罢了,骨子里根本没有胆量真正动手伤人。”

 

这番挑衅的话语瞬间彻底点燃了付安然心中的怒火,她当场怒声嘶吼:“你如今倒是看看我究竟敢不敢动手!”

 

话音未落,她便立刻上前一把抢走何孜孜贴身佩戴的项链,抢夺到手之后仔细打量一番,脸上瞬间涌上浓浓的失望,满脸鄙夷地冷哼出声:“浑身上下所有东西加在一起,价值竟然还不到一百块钱,真是穷酸至极。”

 

失望过后,付安然依旧不肯善罢甘休,立刻露出凶狠狰狞的面目,用死亡威胁逼迫何孜孜顺从自己的要求,语气狠戾无比:“对付你这种一无所有的底层人,我有的是一百种办法让你在学校待不下去,明天一早,必须带一百块现金来学校交给我!”

 

一幕幕欺凌过往历历在目,何孜孜收回思绪,重回庄严的庭审现场,当着全场所有人的面,当众逐条揭露付安然长久以来肆意施暴、霸凌同学的种种恶劣罪行:“法官大人,从入学至今,付安然前后共计对我实施三次严重霸凌施暴行为,第一次当众抢走我的贴身衣物肆意羞辱,第二次更是手持刀具狠狠划伤我的手掌,致使我手部留下永久性伤痕。”

 

主审法官龚凯听完陈述,微微颔首,随即严肃发问:“被告何孜孜,你口中所言的数次霸凌行为可有实打实的证据佐证?纵然原告此前存在过错在先,但众人亲眼目睹你持刀刺伤对方,人证物证已然齐全,这是无法辩驳的既定事实。”

 

就在此时,法院指派前来为何孜孜辩护的免费法律援助律师布瞳联突然开口,看似好心劝说,实则言语之间处处偏向原告一方,意图逼迫何孜孜认罪伏法:“事到如今所有证据全都确凿无疑,伤人的罪名你无论如何都无法逃脱,我奉劝你认清现实主动认罪,我会尽力在庭审之上为你周旋求情,争取最大限度从轻处罚,最好的结果也能帮你争取判处死缓。”

 

何孜孜闻言,瞬间洞悉了这名法律援助律师早已被对方收买,她当即故意抬高自己的说话音量,清晰地传遍整个法庭,吸引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目光锐利直直看向布瞳联,厉声揭穿对方的所作所为:“你身为星洲市法院官方指派的免费辩护律师,身负维护法律公平公正的职责,如今竟然公然徇私枉法,收受对方好处刻意偏袒原告,逼迫我认罪!”

 

布瞳联被当众戳破心思,脸色瞬间变得僵硬难看,强行故作镇定强装从容,沉声开口:“你继续说下去,我倒要听听你还能胡乱编造出什么说辞。”

 

何孜孜手握确凿实锤证据,底气十足,字字铿锵直击要害,当众抛出重磅实锤:“前些日子傍晚时分,你独自一人前往市中心云上咖啡馆,私底下收下旁人递过来的黄色厚信封,里面装着什么东西,想必不用我一一点明吧?这件事情,你敢当众矢口否认吗?”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聚焦在神色慌乱的布瞳联身上。

 

布瞳联瞬间心虚不已,心态彻底崩塌,急忙慌乱出声反驳,试图矢口否认洗脱嫌疑:“你纯粹是凭空捏造事实,满口胡说八道!我从未做过此类事情!”

 

何孜孜胸有成竹,丝毫不给对方狡辩辩解的机会,继续冷静陈述铁一般的事实:“那家云上咖啡馆内部各个角落全都安装了高清监控摄像头,全程无死角记录店内所有画面,你如今就算连夜想尽办法删除店内监控录像也为时已晚,除此之外,你个人名下银行账户内不明来路的大额收款流水记录,是无论如何都彻底抹除不掉的铁证!”

 

赤裸裸的真相被当众揭穿,布瞳联所有的伪装尽数破碎,再也无法继续掩饰自己收受贿赂、偏袒一方的龌龊行径。何孜孜当机立断,当众正式宣布解雇这名心术不正、违背职业操守的黑心律师:“在此刻,我正式当众宣布,即刻解除聘用关系,不再让你担任我的庭审辩护律师!”

 

说完这句话,何孜孜直接伸手,一把从布瞳联手中拿回存放所有案件相关线索与证据的证物袋。他彻底撕破脸皮,从先前的狡辩抵赖转变为赤裸裸的出言威胁:“你如今当众解雇我,失去专业律师为你出庭辩护,这场官司你注定必输无疑,没有任何人能够救得了你!”

 

何孜孜懒得理会对方的恶意威胁,转身神色坦然地面向审判席上的法官,郑重开口说道:“法官大人,我手中这个证物袋之内,存放着我连日以来四处奔走,辛苦搜集整理到的所有能够证明我清白、佐证原告霸凌伤人的全部有效证据。”

 

法官龚凯伸手接过沉甸甸的证物袋,仔细查看片刻之后,抬头看向何孜孜沉声确认:“何孜孜,你确定这就是你此次庭审想要提交的全部案件证据吗?”

 

话音刚落,一旁早已暗中提前动手将证物袋内所有证据尽数掉包的布瞳联立刻故作满脸诧异,故作不知情地开口说道:“法官大人您仔细查看,这个证物袋之内空空如也,里面没有存放任何一样案件相关证据,什么东西都没有。”

 

在场旁听的众人听到这话,纷纷对着被告席上的何孜孜投来充满嘲讽与讥笑的目光,眼神里满是鄙夷与看好戏的神态。

 

布瞳联继续假意演戏,装作不敢相信证据凭空消失的模样,对着何孜孜故作疑惑地说道:“我明明此前已经将所有和案件相关的材料、证据全都妥善放进这个证物袋当中了,怎么会凭空不见?”

 

短暂迟疑片刻后,他立刻反应过来,迅速开口将所有责任推卸干净,开口辩解道:“这个证物袋是正式开庭之后,你才亲手交到我的手上,证据丢失和我没有半点关系。”

 

原告席一旁的郝碧池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得意,当场肆无忌惮地放声大笑起来,嘲讽意味十足。

 

万般无奈之下,何孜孜当即当庭提出申请,希望能够重新整理提交有效证据,弥补当下证据缺失的局面。“鉴于被告目前无法出具任何有效庭审证据,且自行主动解雇庭审辩护律师,本次案件庭审暂时宣布休庭,一周之后择定日期再次重新开庭审理此案。”

 

第一次庭审草草落幕,结局对何孜孜极为不利。庭审结束走出法庭,布瞳联满脸嚣张跋扈,走到何孜孜身旁极尽嘲讽挖苦:“说到底你终究只是一个不自量力、螳臂当车的蠢货,妄图和权势滔天的付家作对,终究只会落得一败涂地的下场。”

 

另一边,主审法官龚凯结束庭审工作之后,立刻携带案件所有相关卷宗材料,私下赶赴提前约定好的私密场所赴约。

 

房间之内,付安然的父亲付黄端坐主位,一身名贵西装尽显商界大佬气派,常年手握巨额财富,早已习惯凡事都能用金钱轻易摆平解决,见到龚凯前来,他态度从容大气,直言开口许诺:“龚老弟,安然这件案子只要你尽心尽力办妥办好,事成之后谈好的价钱,我分文不少,绝不讨价还价。”

 

龚凯刚刚升任主审法官不久,此次审理的校园伤人案是他职业生涯接手的第一起重大案件,他内心野心勃勃,从来都不满足于眼前这点微薄的钱财好处,一心想要借着审理此案的绝佳机会,牢牢攀附上付黄这棵星洲市顶尖权贵大树,为自己日后的仕途铺平道路。

 

付黄见状心中了然,满脸得意地笑着开口说道:“能够有幸和付总这样的商界大佬结交相识,是我龚某人莫大的荣幸,令千金安然的案子,我自然会竭尽全力多多上心关照。只是目前被告何孜孜依旧没有放弃,还在四处奔走搜集各类证据,妄图翻盘翻案。”

 

付黄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一副万事尽在自己掌控之中的从容姿态,漫不经心地开口说道:“这件小事无需你费心操劳打理,负责打理星洲市诸多灰色事务的是我的拜把兄弟,这点微不足道的小麻烦,交由他出面全权搞定就足够了,无需顾虑太多。”

 

龚凯心思缜密,借机小心翼翼试探付黄的底线,状似无意地开口询问:“那此前闹得满城风雨的胡晓静失踪案件,当初也是用这般暗中运作的方式私下摆平处理的吗?”

 

付黄听到这个尘封已久的旧案名字,脸上瞬间掠过一丝明显的诧异,当即开口反问:“你竟然连多年前这件旧事都知晓?”

 

龚凯立刻收敛心神,不动声色地轻轻掩饰自己方才刻意试探的心思,淡然开口解释:“星洲市内近些年来发生的大大小小各类刑事案件,平日里闲暇之余我都会多多少少查阅卷宗做足功课了解一番,故而略知一二。”

 

付黄闻言放下戒备,满脸轻蔑不屑地说起当年之事:“那件事原本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罢了,偏偏有人小题大做四处散播消息,最后才闹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

 

龚凯继续顺势追问当年案件卷宗之上的记载疑点:“我翻阅当年案件档案之时,卷宗上面白纸黑字写明当事人最后仅仅只是失踪而已

别惹我,否则后果自负最新章节 下一章 我反手送她十年刑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