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me: 天降美人：陛下，轻点宠
Author: 毅颗紫色果

《未央记》卷二问世后，长安城里关于吕后的议论足足热闹了半个月。茶馆里说书人把"有功有过"那几句翻来覆去地讲，连三岁小孩都能背出"勿因过忘其功，勿因功忘其过"。

可风声也渐渐变了味。

先是有人上书弹劾"初遇书坊私著前朝秘史，妄议太后"，接着又有人传言"付清"是吕氏余孽，意图为吕家翻案。老周头被人叫去问了几回话，回来时脸色发白，跟张雨眠说："东家，有人盯上咱们了。"

张雨眠站在宣室殿的窗前，看着宫墙外那片灰蒙蒙的天，心里一阵发紧。她当然知道自己写了一本什么样的书——吕雉牵扯太深，不是张嫣那样可以安静怀念的人物。可她也不后悔。那些被史书一笔带过的人和事，她替他们写出来，天经地义。

只是风声确实紧了。

这天夜里刘彻回来得晚。张雨眠坐在内殿的榻上等他，听到脚步声时下意识缩了缩肩膀。刘彻走进来，解开外袍搭在衣架上，看了她一眼："怎么还没睡？"

"等陛下。"她小声说。

刘彻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目光落在她脸上，片刻后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脸色怎么这么差？又在想写书的事？"

张雨眠心头一跳。

"陛下……"她咬了咬唇，忽然翻了个身，小心翼翼地挪到他腿上坐着。整个人缩成一团窝进他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口，听见他沉稳的心跳声。这个姿势她平日里撒娇时也常用，可今晚她安静得有些过分。

刘彻低头看她，手掌覆在她背上："怎么了？"

张雨眠深吸一口气，手指揪着他衣襟上的暗纹，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夫君……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刘彻的眉尾微微一动。"夫君"这个称呼，她平时都是撒娇时才用的，今晚喊出来却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你说。"

张雨眠从他怀里抬起头来，一双眼睛在烛火里亮晶晶的，带着一点点怯意。她看着他，斟酌了很久，终于开口："陛下……我是你祖父一辈的。"

刘彻的动作顿住了。

"你说什么？"他的嗓音沉下来，却不像是生气，更像是没听清。

张雨眠把脸重新埋回他胸口，闷声道："鲁元公主是我母亲，张嫣是我亲姐姐，吕太后是我外祖母。我是按辈分……是你祖父那一辈的人。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从外祖母那儿被一道金光卷走，然后从天而降落进你怀里……我真的不知道……"

她一口气说完，整个人缩在他怀里不敢动。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刘彻低头看着她缩成一团的脑袋，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你说你那天去椒房殿看你外祖母——是真实发生的？"

"嗯！"张雨眠从他怀里抬起头，用力点头，"臣妾那天是真的去了椒房殿，外祖母就靠在榻上，臣妾喂她喝了玫瑰露，她让臣妾早点回去，说宫门要落锁了。臣妾从椒房殿出来走在宫道上，一道金光从天上劈下来，把臣妾卷走了——再睁开眼就掉进了陛下怀里。"

刘彻挑眉："所以你从吕太后那个年代，掉到了朕这个年代？"

"对。"她小声说，"臣妾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好像那道光把臣妾从外祖母身边直接拉到了陛下的时代。"

刘彻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那你母亲鲁元公主、姐姐张嫣——"

"都是真的。她们都是臣妾的亲人，只是她们生在陛下的祖父之前……"张雨眠声音越说越小，"所以臣妾按辈分……是惠帝刘盈的外甥女，也是文帝刘恒的外甥女。"

刘彻的脑子飞速转了起来。惠帝刘盈，是吕雉的儿子，鲁元公主的弟弟。文帝刘恒，是刘邦的儿子，鲁元公主同父异母的弟弟。张雨眠作为鲁元公主的女儿，是刘盈的外甥女，也是刘恒的外甥女。

而刘恒——是他的祖父。

所以张雨眠，是他祖父刘恒的外甥女。

刘彻沉默了片刻，然后慢慢开口："朕的祖父刘恒，是你舅舅？"

张雨眠把脸埋回他胸口："……是。"

"那你和朕的父亲景帝——是什么关系？"

"景帝是文帝的儿子……"她声音越来越小，"就是我的表外甥……"

"表外甥。"刘彻重复了一遍，"朕的父亲，是你的表外甥。"

张雨眠闷闷地："……嗯。"

"那朕，"刘彻低头看着她，眼底的光一闪一闪的，"是你表外甥的儿子。"

张雨眠整张脸烧成了煮熟的虾，把脸死死埋在他怀里："陛下你不要再算了……"

刘彻确实没再算了。可他低头看着怀里缩成一团的小东西，唇角翘得压都压不下去。他活了四十一年，什么荒唐事没见过？可怀里这个——十五岁，是他祖父的外甥女，是他父亲的表妹，是他自己的表姑，从几十年前那个时代被一道金光卷到他的时代，然后从天而降砸进他怀里，半夜偷偷溜出宫写书写到满城风雨，然后坐在他腿上哆哆嗦嗦地说"我是你祖父一辈的"。

他低下头，凑到她耳边，嗓音压得又低又懒："那朕以后是不是该改口，叫你表姑？"

"别说了！"张雨眠一把捂住他的嘴，耳根红得快要滴血，"陛下你要是敢叫臣妾表姑，臣妾今晚就收拾包袱走人！"

刘彻被她捂着嘴，闷闷地笑出了声。那笑声从他胸腔里传出来，震得张雨眠贴在他胸口的手心都在发麻。他伸手把她的手从嘴上拿开，盯着她红透了的脸看了又看，忽然说："朕娶了自己祖父的外甥女。"

张雨眠把脸埋进他胸口："……嗯。"

"自己父亲的表妹。"

"……嗯。"

"自己的表姑。"

"陛下！"张雨眠猛地抬头瞪他，眼眶都急红了，"你再叫一句表姑试试！"

刘彻低头看着她气鼓鼓的小脸，眼底的笑意浓得快要溢出来。他伸手捏了捏她气鼓鼓的脸颊，声音软下来几分："那叫什么？"

张雨眠愣了一下，然后小声说："叫眠眠。"

"眠眠。"刘彻重复了一遍，把这两个字含在舌尖上转了转，然后把她按进怀里，"行，就叫眠眠。不叫表姑了。"

张雨眠靠在他胸口，小声嘟囔："这还差不多……"

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你的灵泉空间里，除了你还有别人吗？"

张雨眠摇头："没有，只有臣妾一个人。臣妾是在鲁元公主府上出生的，灵泉空间是与生俱来的，里面只有一眼泉水和一些丹药，还有一个白玉台子，臣妾存了些书和笔墨。"

"那你外祖母——"

"她在臣妾来的那个时空，还活着。"张雨眠声音轻下来，"臣妾是被那道金光直接从她身边带走的。她不知道臣妾掉到了陛下这里，她可能还在椒房殿等臣妾回去……"

刘彻低头看着她微微泛红的眼眶，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她想必不会怪你。"

"为什么？"

"因为她如果知道你现在在朕这里，"刘彻弯了弯唇角，"大约只会说一句——'这小子配不配得上我外孙女？'"

张雨眠怔了一下，然后噗嗤笑了出来："外祖母不会这么说的。她只会说——'刘家的孩子，倒是个知冷知热的。'"

刘彻挑眉："你怎么知道她会这么说？"

"她以前说过。"张雨眠靠回他怀里，声音软软的，"她说刘家的男人，看着硬邦邦的，其实心里都有软处。高祖是，惠帝舅舅是，文帝舅舅也是……她让我以后嫁人，要嫁刘家的。"

刘彻低头看着她，沉默了很久，才低声说："那你嫁对了。"

张雨眠把脸埋进他怀里，耳根又红了。

过了一会儿，他又问："你还记得高祖什么样吗？"

"高祖？"

"你外祖母是吕后，高祖是你外祖父。"

张雨眠想了想，摇头："臣妾出生的时候高祖已经驾崩很多年了。外祖母偶尔会跟臣妾讲起高祖的事，说他年轻时在沛县做亭长，好酒好色，被人叫流氓，可打起仗来比谁都不要命。"她顿了顿，眼睛忽然亮了一下，"外祖母说，高祖有一次兵败逃跑，为了让马车跑快点，把自己的儿女推下了车。后来他打赢了天下，坐在龙椅上跟外祖母说——'朕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那俩孩子。'"

刘彻怔了一下。这段故事他从小听到大，版本都是"高祖为保性命弃儿女不顾"，可从来没有人告诉过他，高祖后来坐在龙椅上说过那样一句话。

"你外祖母连这个都跟你说了？"

"嗯。"张雨眠声音软软的，"外祖母跟臣妾说过很多事。她说高祖这个人，骂他的人多，念他的人也多。她让臣妾记住——看一个人，不要只看他做了什么错事，也要看他做了什么对事。功过不能相抵，但也不能只记一头。"

刘彻低头看着她。少女十五岁的小脸窝在他怀里，说出来的话却比他满朝文武的奏折都通透。他忽然想起《未央记·卷二》里那句"有功有过，勿因过忘其功，勿因功忘其过"——原来这话是吕后教她的。

"那你写《未央记》，"他问，"是想替她平反？"

张雨眠摇了摇头："不是平反。外祖母做过的事，该认的得认。臣妾只是想让大家知道——她除了那些事，还做过别的事。她不只是一个刻在史书上的名字，她是活生生的人。"

刘彻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那你前世，是做什么的？"

张雨眠猛地抬头，对上他含笑的眼睛。

"陛下怎么知道前世……"

"你写书那笔法，不像是十五岁闺阁女子能有的。"刘彻慢条斯理地说，"《未央记》里那些史论，老辣通透，一句废话都没有。朕四十一岁了，见过多少文臣学士——你比他们强。"

张雨眠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她忽然意识到，她写书时那点底子，早就被这个人看穿了。

"臣妾前世……"她小声说，"是个读书人。专门读史书的，汉朝历史背得滚瓜烂熟。胎穿过来之后，那些东西也没忘。"

"胎穿？"刘彻挑眉，"什么意思？"

"就是……臣妾带着前世的记忆重新投胎，生在了鲁元公主家里。所以臣妾虽然只有十五岁，但脑子里的东西不止十五年。"

刘彻沉默了片刻，忽然问："那你前世读过朕的史书吗？"

张雨眠僵住了。

"……读过。"她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写朕什么了？"刘彻低头看着她，眼底带着一丝好奇，"好话还是坏话？"

张雨眠犹豫了很久，最后把脸埋进他胸口，闷声道："陛下是千古一帝。开疆拓土、北击匈奴、南平百越、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史书上写的全是大事。"

"那小事呢？"

"小事……"她声音越来越小，"史书上没写。"

刘彻看着她缩成一团的脑袋，忽然伸手把她捞起来，逼她对上自己的眼睛："那你说说，史书上没写的那些小事——朕是个什么样的人？"

张雨眠被他看得心跳加速。她想了想，认真地开口："史书上没写陛下晚上批折子的时候会偷偷吃栗子糕，也没写陛下替臣妾掖被角的动作有多轻，更没写陛下明明知道臣妾半夜偷溜出宫却不拆穿……"她吸了吸鼻子，"史书上写的陛下是天上的太阳。可臣妾看见的陛下——是会低头哄人、会替人擦眼泪的普通人。"

刘彻怔住了。

他看了她很久，目光里翻涌着一种她说不上来的东西。最后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那你前世，学过怎么哄人吗？"

张雨眠愣了一下，然后弯起眼睛笑了："学过。史书里写过——汉武帝最喜欢被甜言蜜语哄。"

刘彻挑眉："哪本史书写的？"

"臣妾前世自己写的。"她缩回他怀里，小声嘟囔，"史书上没写的事，臣妾自己编了一本。陛下要是想看，臣妾背给陛下听。"

刘彻低低笑了一声，把她往怀里按了按："明天再背。今晚先睡。"

张雨眠窝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声，忽然觉得——把自己是个穿越者这件事说出来，好像也没有那么可怕。

她闭上眼，在他怀里蹭了蹭，声音越来越小："陛下……臣妾前世还写过一本《汉武帝传》，写了三十万字……"

刘彻低头看了她一眼："三十万字？"

"嗯……"她已经半梦半醒了，"写了陛下从太子到登基到打匈奴到……到老……"她声音越来越含糊，"写到臣妾掉下来之前的那一年……"

刘彻抱着她，沉默了。

她前世是个专门读汉史的读书人，带着记忆投胎到鲁元公主家。她是吕雉的外孙女、鲁元公主的女儿、张嫣的妹妹。她是惠帝刘盈的外甥女，也是文帝刘恒的外甥女。她从一个时代被金光卷走，掉进了另一个时代的他怀里。她写《未央记》的笔法，她对外祖母和姐姐的感情，她那些超出年龄的史论——一切都对上了。

他低头看着怀里已经睡着的少女，十五岁的小脸贴在他胸口，嘴角还弯着，像是做了什么好梦。

他替她把被角掖好，低声说了一句："三十万字的《汉武帝传》——明天背给朕听。"

睡梦中的张雨眠嘟囔了一句什么，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怀里。

刘彻闭上眼，手臂收得更紧了一些。

窗外月色铺满宫阶，长安城的万家灯火在远处明明灭灭。宣室殿里安安静静的，只偶尔传来一两声秋虫的鸣叫。

这位从天上掉下来的小夫人——是鲁元公主的女儿、张嫣的妹妹、吕后的外孙女。是惠帝刘盈的外甥女，也是文帝刘恒的外甥女。按辈分，是他祖父的表妹，比他高一辈。可她只有十五岁，前世是个读史书的读书人，写了他三十万字的传记，带着所有记忆投胎到了鲁元公主家，被一道金光从外祖母身边带走，穿越了几十年的时间，掉进了他怀里。

刘彻睁开眼，低头看了她一眼，忽然笑了一声。

朕这辈子，什么风浪没见过。可怀里这个——朕认了。

他伸手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也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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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时空——大唐·太极宫】

长孙皇后立于廊下，望着光幕上张雨眠窝在刘彻怀里说"我是你祖父一辈的"那一幕，笑得直不起腰来。

李世民站在她身侧，嘴角也翘着："汉武帝这反应……倒是出乎朕的意料。他居然没把她扔出去。"

"陛下自己算辈分那段更好笑。"长孙皇后擦着眼角笑出来的泪，"堂堂汉武帝，算了半天才算出这是他祖父的外甥女——他父亲的表妹，他自己的表姑。那个'哦'，臣妾能记十年。"

光幕又浮一行朱批："张雨眠已向汉武帝坦白全部身世：吕雉之外孙女、鲁元公主之女、张嫣之妹、惠帝刘盈与文帝刘恒之外甥女。此女胎穿而来，前世为史学大家专研汉史。她自吕雉所处时代被金光卷至武帝时代，从天而降落入刘彻怀中。"

李世民怔了一下："她从吕后那个时代被卷到了刘彻这个时代？"

长孙皇后轻叹："难怪她写《未央记》写的那样真切——那些人和事，她亲眼见过、亲耳听过。她是从那个年代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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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时空——西汉·未央宫·吕雉时期】

椒房殿暖阁里，吕雉忽然从榻上坐起身来。

她方才做了个梦，梦见外孙女张雨眠从椒房殿出去后，被一道金光卷上了天，然后消失不见了。她猛地攥紧被角，心口跳得厉害。

这时窗外天光大亮，一道天幕横贯天际，上面清清楚楚地映着宣室殿里张雨眠窝在刘彻怀里说话的画面。

吕雉拄杖起身，走到廊下，看着天幕上那行字："张雨眠被金光自吕雉时代卷至汉武帝时代，从天而降落入刘彻怀中。"

她攥着杖尖的手指微微发白，沉默了很久，才低声说了一句："眠眠……你到刘彻那小子身边去了？"

天幕又浮一行小字："此女已向武帝坦白身世，武帝未予追究，反多加照拂。"

吕雉闭了闭眼，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弧度："算那小子识相。若敢欺负我外孙女，老婆子从坟里爬出来也要找他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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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时空——大清·紫禁城】

小燕子拍着大腿笑得满炕打滚："辈分比他高！辈分比他高！哈哈哈哈那个皇帝的脸都绿了！"

紫薇也笑得直擦眼泪："汉武帝算了半天才算出是他祖父的外甥女——他父亲的表妹，他自己的表姑！"

乾隆皇帝负手望着天幕，表情复杂。他想了想自己后宫里那些妃嫔的辈分……然后又想了想，果断地决定不想了。

"不过，"乾隆忽然开口，"她从吕后那个时代被卷到汉武帝时代……这倒真是奇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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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时空——叶罗丽仙境】

孔雀仙子摇着羽扇笑得花枝乱颤："比自己高一辈的小夫人——汉武帝这辈子怕是第一次被人压了辈分。"

辛灵仙子望着光幕，微微一笑："她从外祖母身边被带走，穿越几十年光阴落在刘彻怀里。这份跨越时空的缘分，倒是世间少有。"

王默捂着脸："那她的外祖母现在还在那个时空等她回去呢……"

辛灵仙子轻声道："她回不去了。可她会在这里，过好自己的日子。这大约也是她外祖母希望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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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幕在各时空流转一炷香后缓缓消散。

而彼时宣室殿中，张雨眠已经在刘彻怀里睡得人事不知。她翻了个身，把腿搭在刘彻腰上，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梦话："三十万字……《汉武帝传》……陛下你别动……写到打匈奴了……"

刘彻低头看着她，伸手替她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印，低声问："打匈奴那章，朕打赢了没有？"

张雨眠在梦里皱了一下眉，嘟囔道："赢了……陛下当然赢了……"

刘彻弯起唇角，把她往怀里带了带，闭上眼。

赢了就好。

他心想

无题